除了夜里守在他身边时会听见他哽咽的梦呓,其他时候的李清寒都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所以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见李清寒哭,身上的伤很疼很疼,不知为何他的心却觉得很温暖。
……
暗鸦迷迷糊糊地醒来,浑身酸软得不成样子,他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受了,竟是觉得有些习惯起来。
他起身走到镜前,看见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看着骇人摸上去却已经都差不多消肿了,他的锁骨有几处咬痕,咬得又深又狠,好似恨不得把他吃了。
不记得昨天到底做了几次,记忆只停留在李清寒和他亲吻,两人的唇瓣相贴,舌尖交缠。
那不是李清寒第一次吻他了,他不敢去揣测这个吻的用意,只当它是欢爱的助兴,是李清寒的一时起意,但那唇齿交融时的感觉让他光是想起都软了身子。
还想要更多…更多的吻。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贪婪,暗鸦受惊了般抖了抖。
从何时起这并不正常的关系已经变得理所当然了呢?明知这是飞蛾扑火,却还是深深沦陷。
他叹息一声,终究还是掩去眸中翻涌的思绪。
……
今日宫中会举办春夏的狩猎,午后李清寒随着一干王公大臣和世家子弟到狩猎禁林。
黄昏,日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出,郁郁葱葱的山林偶尔能听见几声野兽的吼叫,无数锦衣卫将禁林围起,声势浩大。
李清寒被簇拥在一堆侍卫和官员的中央,不少官员和世家子弟都来找他寒暄,李清寒从容应对着,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笑。
以往狩猎的时候君王身边都至少要带三名侍卫,李清寒却每次都只要求暗鸦随行。
骑在马背上的暗鸦戴着面具,一袭黑衣裹身。根据规矩,他在这种场合都需要蒙着脸,能见到他的真面目的人不多,大多数的人都只知道陛下身边有一位武力高强的暗卫。
但没人知道包得严严实实的身下带着和君王欢爱过的痕迹。
“陛下,要不还是多带几个护卫?”小桂子担忧地问。
最近朝廷的氛围算不上好,这荒郊野岭的,就怕谁想不开敢对李清寒下手。
李清寒斜了一眼他:“有暗鸦足矣。”2?3〉069239―6整︿理―本﹂文
他向来不喜欢狩猎的时候带一大堆人在身边,更何况,他还有其他想做的事情,他对不远处的楚孝全叫了过来,然后对他耳语了几句再放他走,眼底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
规则便是在禁林分散狩猎,一个时辰后回来,比较谁的猎物最多,获胜者将会得到赏赐。
围猎开始后,飘起健马纷纷朝四处奔腾而去,扬起阵阵尘埃。
李清寒选了个人少的方向跑,暗鸦紧随在他身后,两人迅速地穿梭在林间,斑驳的树影闪烁在衣衫上,鬓角的青丝肆意地飞扬,沸腾的马蹄声和人声渐渐被甩远,直到听不见。
等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李清寒拉着缰绳停住了,他看向身边的暗鸦:“今日身体如何?”
随之停下的暗鸦连忙答道:“回禀陛下,属下身体无恙。”
“是么。”李清寒像是舒了一口气,“朕还担忧昨天要是过火了,今天可怎么办。”
暗鸦蒙着脸看不出神色:“属下向来身强力壮,陛下无需忧心,围猎时保护陛下是属下的职责。”
“职责?”李清寒挑了挑眉说,“朕倒不是说这个。”
暗鸦愣了一下:“那陛下说的是?”
很快,暗鸦就知道为什么李清寒今天看起来对围猎格外有兴致了。
暗鸦被李清寒圈抱在怀中,两人同骑一马,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一双手不安分地游离在温热的胸膛里,揉捏饱满的乳肉,亵玩他还未完全消肿的乳头。
“陛下…会被人发现的。”暗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觉到李清寒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引起一阵酥麻。
“你很怕?”李清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弄的意味。
“……属下怕污了陛下的清誉。”
李清寒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拖长的单音:“嗯你觉得朕在他们眼里还有清誉?”
他的手指捻起乳尖一掐,惹来暗鸦的一阵轻呼:“啊…!”
“朕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玩法,民间的春宫图还真是让朕大开眼界。”李清寒的手慢慢地伸进暗鸦的裤子里,握住他半硬的性器上下撸动。
“呃…嗬陛下……”暗鸦有些紧张,僵着身板,却抵挡不住快感,撸了几下肉棒就冲着湛蓝的天空了,暗鸦不敢挣扎,怕把李清寒从马背上甩下来。
几根手指伸进暗鸦的口中,李清寒声音低哑着命令他:“舔。”暗鸦顺从将手指含住,用舌尖舔弄着,手指伸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的银丝,看起来无比淫靡。
“抬一抬。”李清寒拍了拍的他的大腿侧,暗鸦便微微撑起身子,他的裤子被半褪下,染了唾液的手指骤然侵入他的后穴。
那里紧紧裹着手指变得湿软,分泌出淫液来,暗鸦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紧紧是被玩了乳头和前面,后穴就已经湿了。李清寒耐心地给他扩张,指节轻蹭过暗鸦的敏感点,惹得他微微一颤,肉体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感觉,被唤醒后理智开始走向崩溃。
“嗯呃…啊……”
等扩张得差不多了,李清寒才掏出自己巨大的龙根抵着穴口进入,后穴温热又舒爽,让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抬腰肏干了两下,把暗鸦肏得泄出两声闷哼来。
就在这时,李清寒给了马一鞭子,两人身下训练有素的健马便撒腿狂奔起来,暗鸦身形不稳地坐在了肉棒上,一下子就顶到了后穴的深处。
“啊啊!陛下!嗯啊不行哈嗯……太危险嗯呃!”
马儿跑得又快又陡,两人的身形被震得上上下下,李清寒顺着力肏起暗鸦,两人的相连之处上下撞击着,粗长的肉棒气势如虹地劈开穴肉,在每一次起落中直直地钉进暗鸦的后穴深处,就这么几下的功夫就将他顶得白眼直翻,前面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精。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前面暗鸦还能忍耐自己的呻吟,现在的他脑海空白一片,穴肉紧紧地绞着肉棒,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会因为震动而变着角度重重地戳上穴壁,有几次戳在敏感点上的时候他都会向后弓起身子高潮,大力的肏干让淫水四处飞溅,沾湿了马的鬓毛,也落进泥土里。
李清寒插得又深又狠,好似要将他绯红的穴肉一并肏翻出来,两人的交合处被撞击出点点白沫。每颠簸一次,暗鸦就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好像都要被肏散了,他喘着粗气瘫软着身子趴在马背上,连呻吟都被撞得破碎不堪,耳边有风声刮过,他扬起脖颈,浑身抖如筛糠,神志早已一同被抛甩到九霄云外去,浑身只剩下浪荡。
“啊!嗯啊啊!好爽……陛下陛下嗯啊!”大概被抽插了几百下,暗鸦声音带着泣音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下的肉洞紧紧收缩,穴肉痉挛了一阵再变为激烈的抽搐,淫液喷洒而出,被仍在顶弄的肉棒插得断断续续地喷着,甚至像失禁那般淅淅沥沥地喷涌着,李清寒深吸一口气也尽数泄在他的体内,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浓精灌进他后穴的最深处,烫得暗鸦又是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