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孩子会流掉的,我受不了,不要插那里”

“这是你的孩子,你放了他吧……”

花解语哭着提醒花潼自己还怀着孕的事实,花潼不为所动,又一次捣进宫口,把胎膜戳得几乎要陷进去,冷冷道:“你在乎这孩子吗,刚刚不是嘴硬得很。”

“我错了……你生气就打我,只要不打肚子……”花解语感觉到小腹绞痛,头脑混沌一片,“操我,操哪个洞都可以,手塞进来也可以,操后面,我能憋住的……”

花潼微微放松了力道,后穴的肛塞让他清醒了一点,想到母亲身体已经不堪重负,赶紧抽身出来。花解语跪倒在地,捂着肚子痛得惨叫不止,花潼看到他下身没出血,松了口气,看到他疼得脸色苍白心又揪起来,赶紧给他把衣服拉下来抱着他去医院。

所幸孩子没什么大碍,但花解语作为母亲的问题在这次意外中开始显露峥嵘。长年卖淫给他留下了一具虚弱的躯体,看上去因为怀孕长起来不少肉,内里却是衰败得一击即溃,失禁问题也是反反复复。花解语多年未孕的原因也得以查明,不是避孕做得多好,是他以前根本没办法怀上,花潼回忆了一下,的确如此,母亲是跟自己同居,不再接客后才有的身孕。以前就算有质量足够好的精子,在三天两头的轮奸和殴打之下也没办法发育成胚胎。

他醒来第一件事居然还是问花潼有没有请假,不可以耽误学业。花潼怒极反笑:“真把我当你儿子吗,这种事情轮得着你操心?”

“你这个年纪就是学业为重,我怎么不能关心了。”花解语根本没生他的气,又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他自从显怀就很喜欢这样做,“也怪我,不应该总是缠着你要……但是忍不住,习惯了。”

孕期性欲强烈,对他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何况这次是花潼主动,他居然又揽在自己身上。花潼发自内心地告诉他:“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下去要把我宠坏了。”

母亲也没有这样溺爱孩子的,花解语总是给他推脱责任,他都怕自己哪天真的害死花解语。

“怎么会,你很好的。”花解语示意他把自己扶起来,靠着枕头,又让他把手放在肚子上,“但是我确实担心一件事,就是这个孩子。”

“你告诉我心里话,你是不是不太期待这个孩子生下来?”

花潼第一反应是驳回:“你说什么鬼话,我不想要孩子还逼着你给我生?”

“你不要嫌烦,我总是这样把你的手放在这里”花解语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我想让你感觉到,这孩子能动了,拳打脚踢的,这样你或许会对这孩子感觉没那么讨厌。”

花解语其实说得一点也没错,花潼就是不喜欢这个小孩。他一开始就拿这孩子当工具,逼迫花解语跟他在一起的工具,哪怕计划败露不小心让花解语知道自己的身份,看在给自己生了个孩子的份上,花解语也不舍得跟他翻脸。他就是这么卑劣的性格,自己也不否认。

他打心眼里嫉妒这孩子,同样是母亲的血脉,这孩子被母亲深切地爱着,可以预见出生就能吃母亲的奶,和母亲睡在一起,被母亲抚养长大成人,花潼自己却不能,他甚至连堂堂正正叫一声花解语母亲都不敢,花解语开玩笑说自己是他的妈妈,他都要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是这孩子还有用,他是真的很想把他抛弃,让他跟自己一样也尝尝从小就没有母亲关爱的滋味。

但他怎么能把这些话说出来?所以他只是别扭地把手收回:“自从有了他,你心思就都在他身上了。”

这倒也是实话,花解语怀孕之后难免要顾忌孩子,和他没有以前那么亲热。他说出来心里多少好受了一点,随即开始担心,花解语会不会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够成熟。好在母亲只是轻轻笑一下,让他靠到自己怀里来,他嗅到母亲身上隐隐约约乳汁的气味,更加恨不得代替这孩子重新降生一回。

“整个人都是你的,他不能做的事,你都能做。”花解语对他承诺,“现在能摸摸他吗?”

第30章 蜀客秋醒早12

【你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作者有话说:

掉马高能

半边脸颊贴在孕肚上,花潼心里并没有为人父的悸动,他在母亲面前的心态就是做孩子,对自己的孩子还没有承担责任的意识。但是花解语这么要求了,他也不好拂面子。听到隔着一层肚皮下生命的蠕动,他只想到这孩子出生之后大概要跟自己抢妈妈了。

母亲都会本能偏爱稚子,再说这孩子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吃醋都显得自己没肚量。

好在电话恰到好处响了,他一看是父亲,赶紧出去接听,特地把病房门关了跑到走廊里才按键。父亲那边的声音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精神气了,说着说着就哑下去,像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他告诉花潼,自己前几天酒后摔倒,被送进医院,大小毛病查出来一堆,最要紧的是心脏出了问题,手术需要陪同,想让花潼放下功课先请假回家。花潼用花解语的话反驳:“我这个年纪,学业很重的。”

父亲已经没力气跟他生气了:“你请两天假就好,爸爸也很久没看到你了。”

“找护工了吗?”

“正在找,医院病人多,一时半会”

“你那些朋友呢?”

“潼潼。”父亲难得这么诚恳,“以前是爸爸糊涂,没怎么关心你,爸爸知道错了,爸爸现在就想看看你,跟你说说话。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着你。”

酒鬼的承诺听不得,但是花潼确实准备回去,所以还是答应了,“好,我也有话要问你。”

放下手机他蒙住脸,坐在走廊台阶上想静一静,松手就看到花解语扶着门框在不远处,赶紧过去扶着:“来多久了?”

他其实是担心花解语听到什么,好在花解语摇摇头:“刚到,我看你一直没回来,想看看你怎么了。”

“我得回家一趟,这几天没办法照顾你。”花潼如实回答,“但也不是要紧事,你如果不想的话……”

“没事,是你父亲要找你吧,那就赶快回去,如果不是什么急事,他也不会这么急着叫你的。”

这难道就是夫妻之间的默契?哪怕是已经离婚的分飞燕。花潼闷闷不乐,敷衍地应下来,刚要回病房,花解语突然搂上来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蜂鸟啄蜜一样轻快的吻,花潼还没反应过来,花解语就笑着说:“路上辛苦了,早点回来。”

花潼当天就请假,坐上了回家的火车。他其实可以买机票,但是路上拖得久一点也没什么,反正他本人不是真的想回去。好不容易到了父亲的病房,知道自己是坐火车来的,父亲还更感动了,一个劲儿跟他说不要亏待自己,有些钱该花就花。花潼静静坐着听他絮叨完,感觉他说得差不多了,父亲也看出他有些不耐烦,及时打住:“潼潼啊,你在电话里说,你也有事情要问我,是什么事啊?”

“关于我母亲的事。”

“你母亲?”父亲的脸色诡异起来,“你,谁跟你说什么了……”

花潼把手机放在他眼前,亮出一张照片,花解语系着围裙,转身看镜头的刹那有些惊讶,背景是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夕阳,整个人沐浴在光辉里璀璨出尘。这么好看的照片,他是舍不得给父亲多看的,赶紧又收回来,“我母亲没有死,还活着,对吧?”

“那婊子来找你了?”花潼父亲瞬间撤下慈爱的表情,嘴角下摆成刻薄的弧度,“这么多年我一直骗他,就是不想让他来祸害你,没想到”

“确切地说,是我先找到的他。”花潼问,“这些年你一直在欺负他,是不是。”

父亲猛地从病床上抬起头:“那婊子满口谎话你也信!”

“是不是谎话,其实都不重要,有时候不过是各人有各人的偏见。”花潼收起手机,话里有话,“都不能强求。譬如说你看他不顺眼,哪怕是你亲手把他送上别人的床,也认定了他是婊子。”

“譬如说我看你不顺眼,哪怕你嘴上说再多父父子子,我也不会让你善终。”

父亲终于意识到,花潼从进屋开始,没有问过他一句病情,一杯水都没想过给自己倒,浑身是肃杀的戾气,他不是来尽孝,是来讨债的。

“你说什么?”

“我说。”花潼露出个笑容,他已经从椅子上起来,这个笑居高临下,黑云压城般笼罩了病床,“你真不是个东西啊,只会欺负老婆孩子,能有今天是老天爷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