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被口枷束缚的嘴里泄出呜呜的呻吟,每一次体位的变换对他来说都是痛苦的,意味着跳蛋裹着避孕套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撞,好不容易跪在花潼身前,他发抖的手捧着双乳,夹住花潼的鸡巴,让它陷进乳肉里。他不得不卖力地讨好这根东西,花潼稍微不满意就要调高振幅,跳蛋隔着肉壁剧烈地晃动,几乎要撞破隔膜把他操烂。揉了一会儿之后,花潼想射了,才解开他的口枷在他嘴里射出来,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吞精。海棠以为自己的酷刑结束了,楚楚可怜地抬头看过去,花潼却不吃他这套,又给他带回口枷:“等到跳蛋没电再拿出来。”

婊子的身体和他预想的一样,欠调教,看上去弱不禁风,其实想放开了玩还是能玩的,海棠被几个跳蛋操尿了不知道多少次,花潼嫌弃尿骚气,甚至拿掉口枷给他灌水,直到尿出来是没什么味道的清液才满意。每次他都求饶说自己受不了了,但是每次还是能被跳蛋震到潮吹,下面泄出气味腥臊的体液,叫着要去了。好不容易熬到能拿出来,花潼把虚弱的他拎到痰盂上,要他自己排。

他没想到这个婊子身体机能退化得这么厉害,海棠已经没力气了,纯粹是依靠跳蛋自己的重量和排泄的本能轻轻推挤了一下,屄里的跳蛋卡着纹丝不动,肠道却“哗啦”一泄如注,肛塞都被秽物冲了出来,和跳蛋一起“噗通”在痰盂里砸出两声闷响。海棠自己都怔了怔,听到花潼问他:“你失禁了?”

尿液失禁不是可笑的事情,很多妓女甚至故意多喝水,在床上尿出来取悦客人,但是他被几个跳蛋弄到大小便失禁,毫无知觉地在客人面前排泄,肛塞都没堵住屁眼。这个事实让他很难接受,回过神眼泪已经滚了下来。

花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还带上了卧室门:“你快点清理干净,这种事情就不要让我帮你了。”

海棠哭着起身,用卫生纸擦拭身体,把痰盂盖上盖子放到一边,屄里还有几个跳蛋,但是他已经没有感觉了,从刚刚失禁开始他的下半身就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好像高潮耗尽了他的所有感知。他就这样赤条条坐在床边哭了一会儿,以为花潼已经离开了,却听到门再次打开。这个把自己玩坏的嫖客站到身前,不太情愿地给他递了一条手帕。

第22章 蜀客秋醒早4

【海棠把脸埋在他怀里,已经有些依恋他的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

好密集的涩涩……我那会儿压力好大啊……

“那天早上的面条,你还能做一次吗?”

“……能。”

“休息好了就去做。”

海棠把手帕接过去之后,花潼就不再看他,找了个椅子坐下看手机,时不时打几个字,看来是和别人聊天。他也不敢怠慢,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穿上衣服就要起身去厨房,迈开步子时阴道里的跳蛋滚了一下,让他下意识夹紧了腿,听到花潼在身后命令他:“过来,把裤子脱了。”

他的内裤湿漉漉贴在阴部,勾描出女花的轮廓来,能看出来这婊子年纪不小,性经历也丰富,正常状态下的穴口都是敞着的,两边肥大的阴唇耷拉着,隔着内裤戳一下就敏感地缩紧。花潼故意不脱他的内裤,把裆部的布料扯到一边卡住,手心贴着阴道口摩挲,听到海棠克制不住的闷哼,才捅进去两根指头开拓甬道。

“腿再张开点。”

“嗯……”

手指捅到底已经能摸到第一个跳蛋,花潼挑着避孕套的花纹让跳蛋在里面又打了个转,手心被喷了股温热的淫水,这才不紧不慢拉扯着缓慢带出体外。跳蛋卡在穴口时,海棠迫不及待想要排出,下身一用力,没憋住尿,不小心尿在了他手上,顿时脸色煞白。花潼虽然不悦,但是也没有表现得很生气,警告他:“别乱动,等弄出来再收拾你。”

“已经……已经很晚了……”

“我少你钱了吗?”

“没、没有,我受不了……”

“那是你以前的客人对你太好了。”花潼专心扩张他的阴道,试图把整只手塞进去,“腿再张开点。”

给这个婊子拳交其实不算费劲,两根手指换到四根才有些许的紧致感,硬要把拇指挤进来也不会受伤,但是海棠每次到快进来的时候就会叫,好像很害怕这样,花潼几次被他打断,不耐烦地打了他一巴掌:“装什么装,没给人插过?”

“肚子都鼓起来了,别这样”

“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花潼靠近他的脸,“生完孩子要掏胎盘,医生的手伸得只会比我深,那个时候你也不让他伸进来吗?”

海棠看他的眼神里有点怨气,但很快就低下头掩饰了,两条腿重新站稳,又张开了一点,从背后看好像是把花潼的手都坐进来了一样。他刚刚才排空肠道,后面也是干净的,花潼索性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就势插进屄里,另一只手伸了两根指头玩后面。肠道因为生理结构的缘故用得少一些,比起阴道紧致干涩,然而海棠天生适合做这一行,手指插进去玩一会儿后面都会乖觉地分泌肠液,黏糊糊地裹在指头上,肠肉推挤着手指往里吞。花潼摸索到了他的腺点,一个凸起的软肉,指甲一刮就引来身上人剧烈的战栗,低声问道:“操你这里会发情吗?”

“别玩那个地方。”海棠难为情,主动把衣服撩起来给他玩奶,“我怕我太舒服了,直接尿在你身上......”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事后罚你。”

“怎么罚......唔都说了别玩那里”

“你这种骚货,罚你跟奖励你有区别吗?”

海棠来不及找到话反驳,就被阴道里猛烈抽插的大手弄得尖叫起来。花潼的半个小臂都伸进去了,他根本不打算把跳蛋拿出来,甚至想往里继续推。跳蛋外面裹的避孕套胶质几乎碾在了宫颈口,险些要被推进宫腔的时候,花潼又漫不经心地把跳蛋往外扯一点,要掉不掉的。好几次跳蛋已经被手拽到穴口,又被花潼硬生生推回去,已经不会动的跳蛋外面裹着的避孕套上还是各种凸起的纹路,碾过阴道又是另一种折磨。当然花潼也没放过他主动送上来的奶子,低头埋进去体会了一下同龄男孩都渴望的埋胸的快感,闻到乳汁的腥气,恍惚还有种回到母亲怀抱的错觉。

玩够了后穴,他继续用手指把穴口丝丝缕缕的褶皱扯开,手掌自然而然覆盖在屁股上,忍不住就要上手打。这个时候他更确信怀里的妓女做过母亲,臀部明显比其他地方丰腴很多,肉堆积在一起,打一下都很有弹性。挨打的时候海棠就闷哼着夹紧屄和屁眼,媚肉裹在插进来的小臂上仿佛无数张吮吸的小嘴儿。他听到妓女粗重的喘息,知道他体力耗尽,撑不了多久,有些扫兴,但是刚才说好的惩罚还是要做。他不顾海棠的阻止,硬是把另外半个手掌也插进肠道,指甲找到前列腺的凸起,狠狠一掐。

海棠果然尿了,伴随着绵长而柔媚的淫叫,被他及时抽回手推翻在地,这婊子两腿大张,性器垂下来淌水,尿孔却对着天花板极为有力地喷出水柱,转瞬即逝地萎靡成稀稀拉拉的水流。阴道被插得完全无法合拢,噗噗几声闷响,不受控制地排出了剩下的跳蛋,只有最深处的一个卡在身体里出不来。他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表情很糟糕,和黄色漫画里被玩坏的角色一样吐着舌头流口水,眼睛也往上翻。花潼感觉差不多了,踢了一脚他的肚子:“去煮面。”

家里实在找不出什么菜,海棠被玩出一身虚汗,也没力气再去做什么花样,面条清汤寡水,配了几碟自己做的小咸菜,腌黄瓜,甜萝卜和青椒,素得一点油花都难见,怪不得这婊子除了屁股和奶子大一点,其他地方都清瘦。

“你不吃吗?”

海棠摇头,花潼硬是要逼问他为什么,他就别过脸,小声说几小时后有人约了时间要来,他担心会被玩后面。

“难怪急着赶我走,原来是有新客人。”花潼阴阳怪气,“他给你很多钱?”

海棠却不说话了,面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什么。花潼不耐烦地敲了敲碟子,他才不情愿道:“我前夫,不给钱的。”

“凭什么不给,他不是也上你吗?”

花潼下意识替他说了话,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对一个婊子产生同情心。海棠又是沉默,许久才回答:“我欠他的……他这么说,就没有给过钱。”

他吃完面就付账走了,出去逛了一会儿又回来。父亲说今晚有事不在家,他也不担心夜不归宿被批评,索性回去看看这婊子怎么接客的。他没想到海棠在别人面前这么放得开,居然能接受野合,还没到地方,他就在旁边没路灯的小巷子里逮到了这对露水鸳鸯。

海棠裤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光着下半身撅起屁股,上身扶着墙面,他面目模糊的前夫看不清脸,一声不吭地抓着他的头发抽插。太黑了,他看不清楚插的是什么地方,但是从海棠有些疼痛感的呻吟里能听出来,前夫插的是他的后穴,而且没有怎么润滑。

“能不能……回屋再做……”

男人的回答是揪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了一下,干脆利落,花潼听到“咚”一声肉体撞击墙面的声音,心脏都坠了下去。

“求你了,这里会有人的,不能被别人看到”

男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海棠哀求道:“我不怕被人看到,你也不怕吗,你不要面子吗……”

又是拽着头发往墙上撞一下,海棠不敢说话了,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希望这样能让身后的暴徒转移注意力,好在的确有效果,股缝间一阵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这男人不像个男人,花潼在这里就站了五分钟他就射了,发出一声有些耳熟的轻叹。拔出来鸡巴时还不忘把扶着墙的海棠踢倒在地上,自己提上裤子就要出来。

花潼来不及想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男人就要走出巷子,他赶紧找地方藏身,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巷子里传来海棠情事后的低喘,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帮忙,就听到一个轻佻的口哨声。

“哟,接客怎么还在这地方?”

“刚给人操过站不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