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数挨了多少下。”花潼第一次体会到以前看过的调教影片里主人有多爽,看着海棠明明痛得要死想躲还要因为钱不得不掰着屁股门户大开给他抽,金钱凌驾于人的一切自尊之上,这才是嫖娼最令人上瘾的地方,“数错了加倍。”
“啪!”
“啊这是第二下……”
“我没说停就继续数。”
“三……能不能轻一点,我要坏了……啊!别打了,好疼,我下面疼……”
花潼加快速度一口气抽了他十几下,两个洞肉眼可见地肿起来,尾椎骨处已经破了皮,“再多嘴还要挨打,我刚刚打了多少次,你数清楚了吗?”
其实花潼自己都不记得打了多少次,如果海棠这个时候随便报个数,他都能被糊弄过去。但是海棠实在是老实得太好欺负了,哭着承认自己没有数,那就不能怪他。花潼不在乎他被打成什么样子,反正自己爽就行了,但是海棠不太经得住,挨了十几下之后哭声就小了很多,最后不管花潼怎么威胁他都不出声了,瘫在床上微弱地喘气。
花潼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他身下湿了一片,还以为他流的淫水,荷尔蒙退去后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就看着没那么顺眼了,死尸一样瘫着,屁股通红一片,大腿的赘肉挂不住坠下来,能看到一道道的妊娠纹。他上前抓起海棠的头发:“难怪你前夫要把你送到别人床上,天生的贱种。”
妓女也有拒绝的余地,只是他做了这么多年,已经没什么自尊可言,说到底张开腿来钱还是太有吸引力了,他要是愿意承认这一点,花潼或许还高看他两眼。被打得满床打滚却不肯拒绝他拍在桌子上的钞票,这婊子沦落到今天大半原因是自找的。
然而他靠近时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除了汗液和阴精混合的腥臊,还有铁锈的气息。他摸了把海棠身下,看清手上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
第21章 蜀客秋醒早3
【你妈妈一晚上没看到你不着急吗?】
作者有话说:
失禁描写
“不要命了?”
海棠醒来就看到花潼坐在床边,眼神冷冷的,透着不耐烦,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下身的疼痛回归,想动一动都疼得皱起了脸。
“你很缺钱吗?你都没孩子,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不是因为钱。”海棠看着床头柜那个杯子,应该是想喝水,花潼给他倒了一杯,扶起他的头喂他喝了一半。
他一般不会这么伺候人,更遑论一个下贱的妓女,然而海棠下面流血给他的冲击力挺大,一下子让他有了一种闯祸的慌乱感他毕竟才刚成年。
但他心里也是有怨怼的,海棠昨晚但凡有一点不配合,他都不会继续下去,这婊子太听话了,让做什么做什么,疼得受不了了还是趴在床上给他打。花潼想起他说“有时候不接客”,这种顺从是一视同仁的,他肯定碰到过不少这样的客人,最后都是忍着自己扛下来。
孩子已经死了,前夫凉薄,他挣钱养活自己就够,何必这么拼命?
“因为无所谓了。”海棠躺在病床上,闭上眼睛几乎像个死人,“以前也想过反抗的……但是没有用,所以算了,无所谓了。”
花潼不太理解这种自毁倾向,但是能听懂他的意思:不管怎么努力去争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得到,索性随波逐流,过一天是一天。这是完全违背他的价值观的,他正值十八岁,实在想不到人生有什么困境会让人一败涂地,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何况眼前人是个妓女,这个身份代表一种非常不完美的预设虚伪,自欺欺人,惰性,且淫荡。
不是人被逼做了妓女,而是妓女选择做了妓女,这就是他的观点。
海棠或许是个不幸的人,但是绝对不值得同情。
“谢谢你愿意送我来医院。”海棠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你回去吧,夜不归宿,你家里人会找你的。”
本来就是花潼造成的,他送医院合情合理,有什么可道谢的,但他还是把那句“不用”梗回去:“我家里人不会管我的。”
“怎么会呢,你妈妈一晚上没看到你不着急吗?”
“我没见过我妈,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花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医生说你等会儿就可以回去,上药应该不用我帮忙了吧?”
海棠在这之后休养了一个月没露面。花潼的朋友们也逐渐淡忘了这个残缺的妓子,开始找别的刺激,色欲不是诱惑力的全部,除了美貌服帖的小姐们,酒精,香烟,赌博甚至K粉,对这群不差钱但缺乐子的二代们都在敞开大门。
花潼对这些事却敬谢不敏,不是他洁身自好,而是他极端利己,看得清什么是真的碰了就不能回头的东西,男人没几个不嫖娼,只要没沾上最要命的艾滋,洗白上岸还能做个道貌岸然的好丈夫好父亲。赌博和毒品可不是这样。再者,海棠身上还有开发的余地,至少这个玩尽兴了,他才会去考虑其他。
海棠刚出来接客的第一天,就被他逮到了,二话不说拽着手腕就轻车熟路带回住处。上次挨过打之后他就对花潼有一点本能的畏惧,脱了衣服抱上手,能感觉身体是紧绷的。花潼好整以暇靠在床上,命令他自己坐上来,必须蹲着。
这个姿势海棠会很累,进得很深,而且正对着他张开腿,能看到被肏开的屄和站不起来的性器。他那里才恢复没多久,插进去还有点紧张,花潼甚至被他伺候出一种给雏儿开苞的错觉,海棠大张着腿往下蹲坐,一手扶着他的鸡巴在穴口戳刺,似乎回忆起之前被他鞭打的痛苦,看了他一眼,又畏缩地收回去,强忍着把那根东西插进来。他绷得太紧了,花潼其实很享受,但还是要敲打敲打,伸手掐住他的乳头:“别夹那么紧。”
“嗯啊……太大了……”
“生过孩子的屄连根鸡巴都插不进去吗?”
“生孩子……生的时候难产了……啊、进来了、好涨……”
不管是不是妓女满足客人的小伎俩,花潼还是受用的。手顺着乳房滑到小腹,能摸到一层柔软的脂肪,说是生过孩子也可信。隔着脂肪能摸到顶进去的鸡巴,这种里应外合的侵犯太过了,海棠腿一软就坐了下来,黏糊糊的淫水蹭在他腰间。
“好大,都进来了……”
“自己动。”
“我……我能不能跪着,腿没力气了……”
花潼就想看他这个样子,当然没有同意,但是允许他用手扶着自己肩膀借力,这婊子上半身靠过来,正好把乳房送到他面前,屁股上上下下缓慢地吞进又退出,累得只喘粗气。乳头又开始溢出丝丝缕缕的白沫,花潼往前靠一靠就含进嘴里,犬齿按住乳尖重重压下去。
“疼,要破了”
“你没给你的孩子喂过奶吗?”花潼故意含着他的乳头说话,唇齿把整个立起来的乳头反复把玩,“孩子吸奶很用力的,你这点疼都受不了,怎么喂养你的孩子?”
花潼这么一说,海棠真就忍下来,继续扶着他的肩膀骑乘。腿间那根东西颤巍巍的,有什么东西要滴出来一样,花潼现在用不上什么力气,伸手握住一掐,就淌出一大片透明的粘液。海棠好像被弄得爽到了,叫了一声又坐下来,裹着鸡巴的软肉一阵抽搐,肉眼可见阴蒂也一颤一颤,上面的尿道渗出几滴尿水。
他坐在花潼身上再也起不来了,手垂下来不自觉就放到腿间,中指按着阴蒂用力揉了一阵,阴道里就排出温热的阴精,冲刷体内还勃起的肉棒。花潼不悦:“客人还没射,你就光顾着自己爽?”
“对不起,我没力气了,腿好酸……”
“跪下来把屁股扒开。”花潼命令道,“咬着这个。”
海棠一张嘴,就被他正好戴上了口枷,他甚至没看到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花潼看来想玩他很久了,甚至自己准备了跳蛋和肛塞,海棠看到他在跳蛋上包了一层带浮点的避孕套就挣扎着想躲,被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又瑟缩着趴回去。
“你这种被人睡烂的婊子,不靠这些东西已经爽不到了吧。”花潼毫不留情地塞了第一个进入高潮后正敏感的屄穴,“我每种都准备了,看着。”
第二个跳蛋裹了带倒刺的套子,塞进了他的肠道里,到这一步海棠已经浑身发抖了,花潼还想试试他能达到什么程度,又塞了两个螺纹的,后面实在塞不进去,勉强用肛塞堵住。打开开关那一刻这婊子就跟疯掉一样在床上翻滚了两下,原地不停地抽搐,口枷里漏出滴滴答答的口水。男人的性器甚至硬气了一次,被体内的跳蛋操出一股长而细的水柱,持续了几秒,紧接着才是女性尿道口喷出来不成股的尿。屁眼被肛塞撑开后有些兜不住肠道里振动的跳蛋,隐隐有些外翻的趋势。花潼把强度调低一档,抓住他的脖子拽起来:“用奶子给我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