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回去了,他刚起身,正好撞见小厨房布帘后钻出来的人影,对方也是猝不及防地一愣,随即示意他去坐:“面盛好了,吃完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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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潼扫了眼面条,确认不算难以下咽,坐在折叠桌前拿起筷子,“这也算进包夜里?”
“......不算。”他说,“我就是顺手做的。”
这人昨晚上揽客的时候就很显眼,长得比其它小姐都漂亮不少,但年纪也大,相比较鲜活年轻的曼妙肉体,他微驼的后背和眼角的细纹格外突兀。花潼喝多了,借着酒劲看他身材最丰满就一把抱过来,听到周围人的起哄,才发觉不妙。
上床之前他问这人的年纪,对方小声说了个数,都能做他的母亲。脱下内裤,绛红的屄穴上还垂着一截男人的性器,是个双性人,花潼只能安慰自己,物以稀为贵,何况他要价最便宜,闭着眼睛上了也无所谓。这个不男不女的婊子倒是挺能出水,手指揉搓两下阴唇就湿透,插进去也没有想象中松垮,还会主动夹紧,屁股也洗干净了,花潼戴着套干了两次,把两个洞都肏出幽深的甬道,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外翻的肉后知后觉缓慢地复位,妓女怕了,夹紧屁股主动用奶子夹着鸡巴给他口,试探地问要不要包夜。花潼不缺钱,但他很缺乐子,看这妓女有些畏惧他的模样,说了句加钱。
包夜加三百他给了五百,权当补偿这婊子的医药费。
“幸好你这面条不算进去。”花潼吃完了,评价,“做的是真不好吃。”
妓女还是有点怕他,昨晚上这个年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嫖客借着酒劲粗暴地上了他一次又一次,他想躲就被桌上的钱又砸得顺服下来,结果就是早晨起来时全身都痛,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磨得红肿瘙痒,坐都坐不住。花潼这么说他,他也不敢说话,乖乖把空碗拿去洗。
“你都吃完了......”
“我又不挑食,能吃就行。”花潼道,“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
洗手池哗哗的流水让他有点听不清楚,花潼不耐烦地走到厨房门口,实在不想进去那个油腻腻的小房间,“我说你名字叫什么,下次怎么点到你。”
水停了,他说:“我姓花,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名字,“你叫我海棠就行,我每天晚上都会在昨天见面那个地方。”
“每晚都在?”
“有时候不在,那就是不接客。”海棠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高潼。”花潼不想用真名,就借了父亲的姓,“我还有事,先走了。”
花潼的成年礼,父亲不愿操办,不是缺钱也不是缺人,单纯不想给这个儿子太体面的排场。虽说死者为大,但你母亲毕竟不光彩他如此解释,随意给了花潼一笔钱,让他和朋友聚一聚就算了。
他父亲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自己也不是正人君子。且不论父亲一直声称当年母亲出轨失身于人的事是不是真的,光是离婚后父亲的所作所为就令他这个儿子失望透顶。嘴里说着母亲不忠,自己却当着儿子的面声色犬马,得意忘形;嘴里指责母亲不顾家庭,却直到母亲去世也不让她见花潼一面。花潼对早逝的生母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死人终究比活人清净,跟眼下父亲的情况一比较,他倒宁可当初是母亲争取到了抚养权。
母亲要是活着,跟昨晚的妓子也差不多大。他想起夺走他童贞的海棠,明明他是第一次,海棠却被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或许是上了年纪体力不支,两次之后就只会躺在床上喘息,再也没办法配合他摆出合适的姿势。两条腿张着往外流水,乳球上下翻滚着,乳头还隐约渗出几滴奶,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分明,他生意应该是很好的,虽然年纪最大,但皮肉雪白细嫩,眼睛勾魂摄魄,也善于在男人面前示弱,再孬种的鸡巴插进去都能被裹住,肏得他浪叫不止。唯一美中不足的也是年纪大了,管不住下面,他主动让花潼戴套不是因为避孕或是什么,而是因为内射进肠道他会腹泻。
花潼问他为什么不避孕,他懵懵懂懂地说自己这么大年纪怀不上的,花潼就毫无内疚感地无套内射在他的屄穴里。
这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过去了,父亲也不问他成年礼怎么办的,他自己还在卧室里醒酒。有损友来问花潼,昨晚那个一把年纪的妓女怎么样,是不是风韵犹存,花潼也有少年难以磨灭的恶劣性格,故意很随便地回答:“还行,关了灯都一样,就是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是个双性人,还带把的,也有屄。”
“我去!”少年们嘻笑起来,“那你赚了啊,又干男人又干女人。”
“他那个鸡巴是不是特别小?”
“奶子不是垫的吧,怎么那么大?”
“这不就是人妖?”
当大家得知这妓子有个细小的不中用的性器,两个洞都给肏,乳房货真价实还会溢奶的时候,纷纷称赞花潼眼光好,一下就挑中了最值当的,并要求下次一起点他。花潼笑了笑,随口应付过去,“看能不能碰得上吧。”
他本来以为下次至少要一个月,没想到过几天再去,就又看到了。海棠看到他,认出来是熟人,微微动一下嘴角表示招呼,看到他身边一群围着的少年人,又有点畏缩。他一贯穿得很简单,没有其他小姐那种荧光色吊带背心或者渔网袜的醒目衣着,就是简单的白短袖和深色的裤子。
但是他洗得变形的白短袖胸口鼓胀起两个肉团,小腹微薄的赘肉在胸围的映衬下都不值一提,宽松长裤只有臀部是撑满的,这就够了,他干的是脱衣服的营生。衣服下面的肉体才是他叫卖的资本。花潼还没出声,旁边一人拿着钱塞进他领口,看来是塞到他内衣里了,海棠脸上就蒙上一层红,顺从地跟着他走。
他们嫌弃那一带房子破,主动出钱开了个酒店大房间,花潼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玩手机,几个没过瘾的男孩子毛手毛脚扒了海棠的衣服随意亵玩。他慌乱地应付着问话,最后一个字变了调,花潼就知道他被操了。抬头一看,海棠已经不着寸缕地张开腿跪在床上,一前一后各插进来一根,旁边站了两个脱裤子的,让他握住了鸡巴用嘴弄,他嘴里塞一根都有点够呛,只能一手一个伸舌头去舔。
年轻男孩的雄性荷尔蒙瞬时充斥整个房间,他们时不时兴奋地交谈两句,海棠却是说不出话的,他的嘴要给两根鸡巴做精壶,被肏了也只会短促地叫两声,大腿赘肉乱颤,前面的性器被人把在手里往下滴答体液,被他口交的两个男孩都是第一次,学着片里的样子按住他脑袋逼他吞精,他也吞了,就是嘴巴里装不下,流下了一部分,正好淌在乳房上,被交合的肉体抹开,晕染出一片光亮。
“你都多大了还出来接客,很缺钱吗?”
“快四十了唉,得叫你大姐还是大妈?”
“你忘了他不是女人啦,不男不女的。”
“鸡巴怎么一直是软的,给人干太多硬不起来了?”
海棠回答不了,他的身体还在享受即将到来的高潮,男孩们问话的时候做起来也没有消停,前后夹击越来越快,股间飞溅淫靡的汁水,肠肉和外翻的阴唇都被鸡巴带出来,让海棠有种要被这群孩子玩坏的感觉。旁边花潼冷漠的注视,男孩们放肆的嬉笑,酒店刺目的灯光,在他脑中闪现又泯灭,更多的是顶到敏感点的舒适和撑开洞口的快感。从前面干他的男孩惊喜地叫同伴来看:“他潮吹了!”
“什么?”
“真的跟小电影里一样,喷水呢……”
“不是尿吧?”
“这有什么,又没骚味儿,看他奶子有没有出水。”
海棠的阳具和女阴同时泄出一股细细的清尿,在床单上漫开才发现是淡淡的黄色,洞口被尿柱撑开后意犹未尽地用力排了几滴,被好奇的男孩子们手指揉搓扣挖成红肿的入口。他还是没出奶,大家让花潼来上一次,花潼也不推辞,裤子拉开已经硬得站起来,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床上的妓子还在喘气,感觉到他插进来又夹紧了,花潼努力回想那一夜他们的交合,抱着海棠躺下来,用最原始的姿势在他身上律动。海棠两条软软的腿也不自觉缠上来,做出求欢的样子,旁边的男孩们凑上来,揉着他的双乳,看着这婊子媚态横生地叫床,突然声音就带上了一点痛,乳尖裂口溢出一丝白浊的母乳。
他们新奇地又挤又掐,逼出来海棠情动时的乳汁,争先恐后去舔舐,味道只是淡淡的腥,没有想象中甜美,但还是让他们兴奋不已,毕竟这群性早熟的孩子,上次吃母乳的时候还没有任何记忆。花潼内射了一次就把他丢在床上,去旁边洗澡插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别人射在海棠身体里的精液了,这让他有点恶心。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盖不住外面海棠被轮流奸淫的呻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撸动性器。
第20章 蜀客秋醒早2
【“谁说我要送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发现了一个有点意外的事情,虽然花潼最开始是以嫖客身份出场的,但他其实是处,而且非不洁(挠头)不过大家都点进这篇文了估计也不在意什么洁不洁的,凑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