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受罚,没关系的,只要挺过来我们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大不了让我做凡人,和你一起变老……”
豹子开口已有哽咽之意:“山神大人,是我骗了你,人间夫妻只要恩爱就好……根本不用诞育子嗣,山神大人能垂爱于我已经是万幸,我何德何能要山神大人为我受苦……”
“别说什么骗不骗的……”
洞外又是一阵惊雷,大雨瓢泼而至,整座青山都仿佛洪水中一叶飘零孤舟,彷徨又无助。山神抓住他的领口挨过阵痛,轻声安慰:“是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你的孩子。”
“和你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天……都很快乐,以前都没有过,可是每一天都会过去,都会结束,我不要再在这个山洞里等你来了,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给我这个孩子好不好,我总要留下来点什么……”
“山神大人,我不会走的,我以后会一直在这里陪你,可是你也不能有事。”豹子依然不肯死心,“我们下山,会有大夫帮你堕胎,很快的……”
山神依旧抗拒,豹子失控地吼道:“别逼我亲手做了这个孩子!”
一只惨白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缓缓放在拱动的肚子上,胎儿还在抗拒母体的束缚,迫不及待地拳打脚踢,山神直直地看向他:“你下不去手。”
再度被雷声惊醒,山神已经跪倒在他面前,痛苦让他佝偻着浑身打颤,孕肚继续下坠,甚至把勃起的阳具都压了下去。豹子赶紧把手伸到腿间,山神不知什么时候破了水,下身流淌出湍急的小溪,宫口开到八指,此时已经可以分娩。外面的天雷一直未停,再这样下去,山神撑不了多久。
“山神大人,可以用力了。”豹子扶他起身,“站在石榻边,这样孩子出来得快些。”
“好害羞啊。”山神勉强扶着石榻站稳,轻轻用臀部磨蹭他的身体,“你会想要这样的我吗?”
“山神大人,现在不是”
“我下面都打开了,想进来吗?”山神向后倒在他怀抱里,扶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来,跟我们的孩子打个招呼……嗯!顶到了,顶……”
产道敞开着迎入男人的阳具,一路畅通无阻,正好顶在即将完全敞开的宫口上,山神主动向后迎合让他顶进去,往日里闭紧的宫口今天格外松软,由着龟头顶开,胎儿便随着羊水一道往宫口顶撞,正好迎上豹子的性器。
“孩子、孩子要出来了”
豹子自然能感觉到,一边顺着胎儿的坠势后退一边安抚:“山神大人别怕。”
“好痛……啊、啊啊啊要坏了,被孩子顶坏了”
豹子搂着他的身体帮他站稳,摸到了满手粘腻的血,才发觉承受天罚的山神后背已布满伤痕,条条道道交错着撕裂肌肤,伤口边缘的皮肉翻起,血已经淌了一地,混杂着羊水,他居然一直没有发觉。
“别看那里,不好看。”山神的声音虚弱却柔和,“豹子,帮我摸摸孩子到哪里了,好不好,我想让你用手插我……”
豹子强忍眼泪用手探进产道,充血的肉壁因为山神用力微微外翻,大手填满产道那一刻让山神有了快感,性器抵在大肚子上泄得一塌糊涂,高潮减轻了天罚的痛苦,他小声对豹子说:“好想再跟你做……”
他的话音很快被雷声的轰鸣和惨叫取代,天罚见他执意要产下这个孽种,雷鸣中充斥了滔天怒火,胎儿顶开宫口时撕裂的痛让山神仿佛被从中一刀劈开。
“啊啊啊啊”
“不行了,好痛、好痛啊”
“孩子、孩子为什么还没有出来,不行了……”
山神已经跪倒在石榻前,膝盖潮湿一片,他才发现身下已然成了羊水和血水混合的水泊,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扶住石榻咬紧牙关,孕肚像水滴般沉甸甸地滑下一大截,绷得发白的产道口媚肉外翻,显出一团黑乎乎的毛发。
“山神大人!”他听到豹子带着哭腔的呼喊,“孩子要出来了!”
豹子把他平放到石榻上,看清他身下血流成河的惨状心里一凉,还不知如何反应,山神闷哼一声又娩出了小半个胎头:“快……帮我……”
产道被粗暴地撕裂开,羊水已经流干,随着胎头不断娩出,伤口越裂越大,几乎贯穿后穴,胎头刚娩出来山神就脱力了,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命令豹子把剩下的胎身拉出来。
豹子那双宰杀过黑熊的手此刻颤抖不止,山神原本红艳紧致的淫穴如今血肉模糊,胎儿带着胞衣露出一个小小的头颅,看不出死活。山神还在虚弱地催促他快些,他闭上眼,将手探进产道,从母亲的血肉之中缓慢地拉扯出胎儿的身躯。
胎肩再度撕裂产道时山神蹬了一下腿,直到胎儿的小脚离开产道,拉出一条长长的脐带,山神就再也没了动静。豹子哆嗦着剪了脐带,把哇哇啼哭的婴儿用被子抱起来送到山神身边:“山神大人,山神大人,孩子……”
洞外的雷声已经停息,洞内只剩快熄灭的火堆,暖融融的火光把山神照得面色红润了些,他勉强掀开眼皮,想接住孩子却抬不起手:“孩子……”
“山神大人,我帮你把剩下的胎衣取出来,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不用了。”
“山神大人,必须取出胎衣,然后我就带你下山去找大夫。”
“不用了。”山神慢慢摇头,“真的不用了。”
豹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脚边悄然生出藤蔓,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它们好像绞索一般缠上山神的躯体,最终彻底掩埋雪白的皮肤。豹子疯了一样把孩子丢在一边,徒手去拉扯那些藤蔓,藤蔓却不耐烦一样反手捆住他的手脚,把他甩下石榻,逼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山神被吞没。
“山神大人……山神大人!”
藤蔓逐渐侵袭山神的每一寸皮肤,直至埋没他的面庞:“谢谢你,能遇到你,我好……”
豹子终于挣脱藤蔓冲了上去,却被拧成股的藤条狠狠摔了出去,后脑一声闷响让他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他身边只有奄奄一息的婴孩,天光大亮,石榻空无一人,更没有什么藤蔓,他抱起孩子走出洞穴,洞口祭台陈设依然,洞外的青山葱茏,草长莺飞,青草、树叶、泥土……从未留下任何雨水的痕迹。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年又一年,冬去春来,祭台前的孩子成了青年,青年白了头发,老人弯了脊背,传闻中青衣长发的山神,无论旱涝歉收,生老病死,再也不曾出现到人们的眼中来。
豹子眼看着孩子有了孩子,皱纹爬满鬓角,他要子孙扶着已经腿脚不利索的自己一步步攀上山去,在祭台前最后一次叩首,额头贴在地面上,就不再起身。骤然爆发的哭号声里,他面容安详地停止呼吸,最后一缕吐息融入山中呼啸而过的风。
风过山林,唯有鸟雀惊飞。青山隐隐,远远看去云山雾罩,反如蓬莱幻梦,仿佛云烟散去,再不见青山。
【END】
第19章 蜀客秋醒早1
【对方小声说了个数,都能做他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这篇超级超级雷,再说一遍()是母子骨科(亲母子!),有失禁描写,分娩描写,男妈妈站街所以还有抹布受,乱伦生子,还有弑父,作者本人再看一遍都想穿越回去阻止打字的自己()请大家斟酌自己的接受情况再看
花潼悠悠醒转,目之所及是斑驳的天花板,布满潮湿的霉斑,仿佛随时能落下几滴铁锈味儿的腐水,几片漆皮晃悠着要掉不掉,角落的蛛网厚得发灰,中心坠一枚黑沉沉的虫身。他感受到身下床单的破洞,跟整个房间一样潮乎乎的粘腻,与他的家云泥之别的住所,他居然在这里住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