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岳父……岳父……”鸡巴上传来润腻的绵软触感,柔润舒适,被包裹得很舒服,秦玉章半梦半醒,闭着眼连声喊岳父。

“岳父在呢……”张勤愈发动情地侍候起女婿,用奶子轻揉两颗饱满囊袋,舌尖在龟头顶端打转,舔出了汁液全都尽数吮入口中,“宝宝……岳父给你送夜壶来了……要尿吗……还是想先射……”

秦玉章喉结滑动了一下,舌头伸出口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都不要……想吃小逼逼……”

任性……张勤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却还是遵照女婿的意愿,摇晃着丰腴成熟的身子往他头上爬,直到将因女婿又肏又揉而成熟多汁的肉臀对准玉章的脸,才转了个身,让自己正面对着女婿的下身,整个身子缓缓下压。

在秦玉章的视线里,岳父鸡巴膨大,湿红的肥穴鼓鼓,莹润饱满的肉缝中央勾出一条深深的间隙,随着他下压的动作羞涩开合,露出里面粉嫩水润的媚肉,收缩着往下滴落淫水。

他顿时有些忍耐不住,伸手掐住岳父的屁股将他猛地往下按,肥腻的雌穴一接触到他的嘴唇,他便饥渴含吮起来。

“哦……玉章……”陡然的刺激差点让岳父失了准头,他哆哆嗦嗦地趴了下去,将女婿的阴茎肉棒也吸进嘴里。

女婿的龟头不住在岳父嘴里挺送,嘴里用舌头左右舔开岳父的阴唇,勾住淫荡的阴蒂不住嘬吸,充沛的淫水从阴道口不住滚落,滋润他的喉咙。两人互相搂抱着屁股,用嘴唇慰藉对方的性器,房间里满是舔吮的滋滋声,爽得神魂颠倒。

“唔…唔嗯……嗯唔……”张勤起初还想要好好用唇舌服侍女婿的鸡巴,可无奈女婿实在是太会舔穴,又是小口小口地亲吻他的鲍汁肥穴,又是快速而持续地舔动他的阴蒂,最后还把舌头插进去拍打他的肉壁花心,穴肉被舔得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电流,让岳父大脑一片空白,眼角晕着情色的潮红,随着女婿的舔弄耸动屁股,舌头爽得脱出了口腔,根本无法再为女婿口交。

秦玉章也不在意,只是痴迷地舔舐岳父腿心的肉缝,尽情品尝岳父肥穴里的腥甜淫水。

岳父成熟的身子被舔得一颤一颤的,饱满的大奶压在女婿的腹部,屁股随着舔弄媚态十足地上下摇动,小腿在床上不住乱蹬,脚趾难耐蜷缩。

玉章一遇上岳父就很容易忘记时间,总是岳父适时提醒,可张勤也被女婿舔逼舔得昏了头,他本是来为玉章吸尿的,哪知玉章还没尿,自己倒先被女婿舔翻了阴屄,完全忘记玉章今日还要出门。

直到房间门又被推开,几个丫鬟鱼贯而入,忙忙碌碌地将米粥糕点往外间的桌子上摆。

而内间的大床上,岳父和女婿却仍还维持着互相舔舐性器的姿势。张勤听到丫鬟进出的声音,紧张得浑身一僵,但很快就在女婿的不住舔弄之下软成了一滩水,他那肥穴早已被舔开,湿乎乎软嫩嫩的逼肉被女婿嘬吸得变形,淫荡不已地滚落花水,他仅余的力气只够让他含住玉章的肉棒,堵住他已淫贱的呻吟。

而丫鬟到底有没有听到玉章舔得滋滋作响的水声,他已经没有功夫管了,屁股不断弓起又下压,大敞着放松穴肉,方便女婿的舌头能舔多深就舔多深。

“少爷,请用早膳。”丫鬟恭敬地说道。

秦玉章嘴唇贴着岳父的阴屄不住吮吸,发出含糊的声音,“知道了……下去吧……”

“是,少爷。”

丫鬟一退下,秦玉章舔舐的动作瞬间激烈起来,张勤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喊叫着:“哦……哦……玉章……舔得好舒服……要被女婿舔飞了……”

张勤也不记得自己高潮里几次,玉章才终于舔得满足,却不是离开岳父的身子,只是翻身将瘫软的岳父换了个方向压在身下,分开他笔直健美的大腿,“岳父……玉章要射在你的骚逼里……”

“嗯……”岳父眼里蒙着雾气,敞着被女婿舔得骚红一片,还在冒水珠的阴户,应激般地浑身抖动,“岳父……就是为此而来……啊!……”

青筋暴突的粗壮阳具噗嗤一下破开湿红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岳父身子。

“玉章……”张勤抬臂搂住女婿的脖子,阴道早就被舔得绵软多汁,随着女婿的抽插不住痉挛。

“岳父……”秦玉章吻住了岳父,舌头交换着性器的味道,刺激得两人愈发情欲高涨,大鸡巴不住在岳父的骚逼里耸动打桩,囊袋撞击到岳父肥美的肉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又不知肏了多久,岳父突然翻起白眼,屁股高高耸起,身子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弓,雌穴如开闸的大坝,稀里哗啦的飞溅出大量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

岳父高潮了……秦玉章从喉咙深处发出餍足的感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抖动着阴茎也在岳父身体里喷出汩汩浓精。

就在张勤以为结束的时候,女婿的阴茎再次抖动,开始呼啦啦地在他体内浇灌尿液。

“啊……宝宝尿了……”岳父满足地搂紧了女婿,女婿的尿又热又烫,烫得他阴道发麻,爽得阵阵抽搐,柔密的穴肉更紧地吸住了女婿的肉棒。

“岳父……”秦玉章尿完,不忘边揉岳父奶子边亲昵撒娇,“玉章今日要去乡下验粮,晚上才回来,岳父可得好好含着我的尿,不准漏了出去,待晚上,再给岳父补一泡新的。”

“嗯……知道了……”岳父乖巧应道,狠狠缩紧了骚逼,只要玉章高兴,他怎么样都好,不过是含着女婿的尿一整天罢了,虽然会很酸,但他忍得住的。

等玉章回来,亲眼见他将含了一整日的黄尿排出,一定会高兴得不管不顾尿他全身,尿液从他脸上淌下,激打在青紫的葡萄奶头上,流过腹部,在骚逼出汇聚,一想到玉章高兴的样子,他便幸福地发起了抖。

【作家想说的话:】

变态啊~真的太变态了~

卖屁股的路不好走

气氛在一瞬间凝固。

池牧保持着难堪的姿势僵在原地,透过镜面与捂着鼻子,阴气森森瞪着他的季瑾宁对视。

从他指缝间溢出的一抹鲜血,红得刺眼,季瑾宁没有说话,池牧却仍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季瑾宁发出一声冷然的轻哼,然而他鼻梁刚受重创,鼻腔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可笑的沉闷,他这副露着屌流鼻血的模样,和浑身赤裸周身指印吻痕的池牧相比,一时间也分不清谁更狼狈。

“对…不起……”池牧心虚地开口。

季瑾宁深吸一口气,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点了点池牧的后背,转身便离开了浴室。

池牧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用手捧着水洗了个脸,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直起身子,随意地抹掉脸上的水珠,对着镜子挤出一个难堪的笑。

自尊和400万,在他心里的天平早已经有了评判,更别说他都如今牺牲得这么彻底。他重重地吐了口气,拿捏着谄媚讨好的音调去追季瑾宁,“季少爷……”

季瑾宁坐在床边,鼻孔塞着纸团,鼻梁红肿,眼圈青紫,这张绝美的脸蛋有一丝伤痕都会让人觉得暴殄天物,却被池牧弄成这副可笑的尊荣,仿佛饱受蹂躏的是季瑾宁一般。

“季少爷……”池牧小心翼翼地跪到他脚边,浑身的酸痛让他的动作缓慢而僵硬,“对不起……”

季瑾宁捏住他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眸子里带着池牧看不懂的幽深,“你只会说这一句?”

“我……”池牧喉咙干涩,喉结上下一阵滚动,他想说不要炒掉他,那400万对他很重要,是他冲动,是他傻逼,居然敢打金主,只要不炒他,他什么都可以做。

然而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他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池牧望着季瑾宁,惊慌地等待他的判决,昨夜哭得发红的眼眸无知无觉地蓄上了一层薄雾。

“打了我,你倒还委屈上了。”季瑾宁松开池牧下巴,站起身来,“穿衣服吧,送你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