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颤抖的手指捏紧,默默聚起力气正准备再给季瑾宁一拳,可近在咫尺的白皙俊美脸颊上的两个可笑青紫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没处下手啊......

他不得不讨好地夹缩肉臀,放松喉咙回应他的亲吻,趁着季瑾宁松懈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他,立刻连滚带爬地往浴室逃窜,也顾不得被肏得合不拢的阴唇往外淌了一路的水。

在他关门的瞬间,季瑾宁挤了进去,很快他高亢的叫骂就变成了唔唔哀叫和打着颤儿的呻吟。

池牧背靠在季瑾宁胸前,季瑾宁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他的一条腿抬起,从他的小腹滑过,拨弄两瓣肿胀柔滑的阴唇,肉缝中央被他的大鸡巴撑开,噗呲噗呲抽插。

热水浇到池牧脸上身上,池牧后仰着头,双眼紧闭,双唇微微张开,不由自主地摇晃屁股迎合,小腹被肏得微微隆起。

男人说要帮他洗澡,然后就把坚硬滚烫的肉棒插了进来,宫腔里的精液被捣了出来,又射了新的进去。

“啊……啊啊………好烫……呜啊……”池牧脱力地依靠在季瑾宁身上,门户大开地敞着腿,腿心的雌穴泛着淫靡艳红的色泽,花瓣被水冲刷得湿亮,肿得惊人,饱受蹂躏的样子。

他浑身抽搐着,小腹逐渐涨大,阴道里汹涌滚烫的液体充满,他茫然地哭了出来,被季瑾宁掰过脑袋又亲了上去,黏黏糊糊地舌吻,紧致的肉穴被季瑾宁射给他的尿液冲刷。

大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大片精液和尿液从泥泞的阴户喷溅出来,花瓣肉唇可怜兮兮地战栗哆嗦,夹缩着滴落更多的液体。

池牧没有心思管,反正热水会冲洗干净,他被季瑾宁圈住腰,腿根颤抖着接吻。

季瑾宁三根手指插入他的软透熟红的肉穴,替他清理里面的污浊,手指被里面的淫肉热情地吮咬,抠着抠着,季瑾宁就有点忍不住,龟头在外翻的穴口处顶了顶,就又把大鸡巴插了进去。

“嗯啊~~”紧窄湿热的内壁立刻谄媚般地包裹着男人的生殖器,池牧肉臀下意识地绷紧,双目涣散地探出舌头索吻。

他讨好地缩紧肉逼,好不容易把季瑾宁的精液夹了出来,让他又内射了一次,这才终于能从浴室出来。

为了赶时间,池牧已经没有精力骂季瑾宁,他强撑着身体趴在洗手台上刷牙,满嘴的白泡泡时,身子猛然一顿,熟悉的肉棒又冲了进来。

他发出无奈的闷哼,一边放松了宫口,摇着屁股配合季瑾宁的抽插,一边用手转动牙刷。

季瑾宁掐着他的腰,揉捏他饱满的胸乳,胯骨啪啪地撞上他丰腴多汁的后臀,池牧有些难耐地喘息,嘴里包着牙膏沫,含含糊糊地要他轻点。

又轻又软的声音换来的是更为大力的撞击,龟头顶着子宫飞快顶弄,池牧被撞得前后摇晃,脚尖几乎要离地。

他被弄得受不了,浑身一僵,下一秒抽噎着达到了前后高潮,性器抖动着射出一股清淡的精水,熟烂的肉逼张开,汩汩喷洒春潮。

池牧失神地盯着漱口杯里被溅进的几滴精,彻底崩溃了,突然昂起坚硬的头颅往后狠狠撞去。

“死变态!我……操你全家!……”

“唔!”季瑾宁被撞了个正着,痛呼一声捂着鼻子后退两步,指缝间赫然流出一道鲜血。

【作家想说的话:】

暴躁小池,一边高潮一边打人

岳父担忧女婿憋坏送上屄穴吸尿,舌舔孽根清理尿渍,包着尿磨淫逼

张勤正在库房点货,突听身后大门一阵闷响,他以为是小厮进来送茶,便头也不回地说道:“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

却没听到小厮的回答,正要回头查看,一具温热的身体就贴上了他的后背,一双玉手隔着衣物直接揉上了他的肥乳。

“玉章!”张勤又惊又喜地,“你回来了……”

“岳父……想我没?”秦玉章缓缓摩挲着岳父性感的身躯,一手揽着他的劲腰,一手准确地抓住他高挺乳峰上的肉奶头一下一下地往外拉扯,“玉章可是想死您了……”

“嗯~~玉章……你去收账多日……嗯啊~~如今回来应当先回府里……才是……啊哈……你母亲和月月一定等你多时……嗯啊~~”张勤双颊绯红,嘴里说着教导,身子却无力地倚在女婿胸前,任由他揪着自己的奶头晃动敏感的大奶。

“岳父!”秦玉章按住张勤的腹部将他的骚肥屁股往自己胯下压,手指狠狠地掐住奶头蹂躏,“一别多日,玉章一回来就来见岳父,您却只会让我回府,您就没有一点想玉章吗?”

“啊……怎会……岳父怎会……哦啊……不想你……”敏感至极的奶头几乎要被女婿掐得烧烫起来,饱满多汁的屄穴又被女婿粗长坚硬的孽根戳顶,张勤浑身轻颤着,哀臊不已地抚摸秦玉章禁锢他的手臂,“岳父每日都在想你……嗯啊……可是府里毕竟……嗯~那么多人在等你……”

秦玉章猛地收紧手臂,火热的男根顶住岳父肥嫩的阴唇,“可玉章只想要岳父……”

“玉章……”张勤感动得几欲落泪,肉逼连连翕合蠕动,隔着裤子亲吻女婿的饱胀龟头,“岳父也想要你……岳父的奶子……嗯啊......骚逼……都不能没有玉章……和玉章的大鸡巴……啊……”

“大鸡巴也不能没有岳父……”秦玉章挺腰摆胯,连连冲撞起岳父柔软的阴户,“这几日憋死我了,没有岳父我根本出不了精,今日一想到要见到岳父,更是连尿都尿不出来……”

“哦啊……你胡闹……”旷日饥渴的熟屄哪经得起如此顶弄,立即噗呲噗呲地往外吐露骚水,张勤仰着头细细喘息,责备道:“路途遥远……嗯……嗯……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嗯啊……”

“岳父……”秦玉章委屈地揉着岳父的奶子,“您知道玉章为什么尿不出来的……”

“你……”张勤还想责备,却又想到玉章一贯被他照顾得当,此番离了他多日,定是受苦了,哪里还忍心责怪,只想让玉章赶紧发泄了出来,不要憋坏了身体。

想到此处,他便连忙褪下裤子,反手从女婿的裤裆里掏出他粗壮的大鸡巴,往后撅起骚屁股,将不断开合的湿热屄口对准了女婿的龟头,屄唇张开怜爱地含住吮吸,“宝宝……快尿出来……尿到岳父的骚逼夜壶里……不要憋坏了……”

他感觉到女婿的肉茎激动地抖了起来,马眼松懈,滚烫的热流冲开紧致的肉道,直往他身体深处涌去……啊……玉章终于尿了……好多……憋了这么久……真让人心疼……

“哦啊……乖宝宝……好会尿……嗯啊……好棒……多尿点……岳父的骚逼都装得下……”

堆满货物的仓库里,下身赤裸的熟妇上身前倾,屁股中间的软屄不住嘬吸女婿的龟头,大口大口地吞吮腥热的尿液。

热流冲刷之下,带来酥酥的电流,让他不自觉地摇晃起腰肢,奶头肿得葡萄大小,直接顶出了肚兜,差点穿透外衫。

“岳父……岳父……您夹得玉章好舒服……玉章只想尿您……”秦玉章掐住张勤骚软的屁股,畅快地尿着,憋了一整日,终于可以发泄到岳父的身体里,他确实被岳父娇养得不行,还有什么夜壶能比得过岳父的暖乎乎的骚逼和骚嘴呢?这趟出门,确实委屈大了。

“嗯……嗯……好宝宝……不要急……全部尿到岳父的身体里……子宫也可以装的……”张勤尽力敞开了肉逼,屄口激烈吞吐,不放过任何一滴尿液。

熟浪的岳父彻底变成了女婿的夜壶,又急又猛的尿柱哗啦啦地浇灌在他的雌穴里,他微微喘息着放松身体,任由女婿把他的肚子尿得满涨。

“岳父,我好爱您……”秦玉章满足地喘气,马眼射出的尿水渐渐缓了下来。

张勤缩紧了肉逼,屄口的嫩肉紧紧依附在壮硕的龟头上,就像被堵了一个肉塞子,不用担心尿水往外漏,他缓缓转了个身,爱怜地抚摸女婿的脸颊,“尿完了?你尿了好多……岳父的肚子都被尿大了……也不知道你憋了多久……路上可不得难受死……”

“没关系……玉章知道,只要见到岳父就会舒服了……”秦玉章搂着岳父,肉茎缓慢淌尿,撒娇般地舔上他红润的唇瓣,“岳父最疼玉章了……”

“你啊……”对着这样乖巧的女婿,张勤满腔爱意,抬臂搂住秦玉章的脖子,张口吸住了他的舌头,“这么大了……唔……还撒娇……”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秦玉章重重地吻着心爱的岳父,“再大……也是岳父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