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时黎抱怨一句,后退一步抽出了水淋淋的性器,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不断干呕咳嗽的时楷。

被人嫌弃的时楷心有不甘,眼角咳得流出了泪,反驳着:“明明是你毫无章法地往里捅,我根本没有机会按照你说的去做,是你的问题!”

被指出问题所在的时黎脸色有些难看,单手将人从地上抱起扔在一旁的书桌上,趁着时楷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扯下他腰间的内裤,双手按着膝盖将腿分开。

“你干什么!”时楷想要闭合双腿,但男人手劲太大,只能用手掩盖腿心的秘密。

眼前粉嫩的花穴被遮盖,时黎的心漏了一拍。他只是想教这个学生如何口交,但看到腿心那处时他改变了想法。

“看都看了,你怕什么?”男人跻身到双腿中间,手握住纤细的手腕,湿润的花穴与空气接触猛烈呼吸着,抵在穴口的鸡巴都能感受到那处的激动,“既然这样,那老师便教教你上床的课程吧。”

正文番外·厨房

八月夏季已经进入末伏,还差几天就是中元节。时黎回乡下祭祖,因为时楷怀孕怕被“坏东西”冲撞,就留守在家等着父亲归来。

“我想吃蛋糕。”两个人还在你侬我侬视频,时楷突然说了一句,没等视频那端的人回过神,自己踩着拖鞋蹬蹬蹬下楼翻冰箱去了。

过了五分钟,人还没露脸声音先传来了,“爸爸!我想吃蛋糕!”

今天爬了山又烧了纸钱,染了一身难闻的味道,趁着小家伙去找吃的打算洗个澡,没想到人这么快回来了。听着委屈巴巴的声音,时黎整颗心都软了,“怎么了?家里没准备?”

时楷气鼓鼓的样子占满了整张屏幕,双眸含泪,嫣红的小嘴撅得高高的,“没了,今天白天让我吃光了。”

“行了,别气了,明天我回去给你买。”时黎拿好换洗的衣服重新回到镜头前,耐心哄着小孩,“先忍一忍,明天我回家就能吃到了。”

面对这么温柔的人,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发脾气了,时楷靠在床头盯着屏幕里的人,撒着娇:“不准挂!爸爸你陪我说说话吧,我都想你了。”

时黎真的很佩服,怀了孕后的时楷撒起娇来是炉火纯青。

“行,陪你说话,明天我就回去了,就能在你身边陪你了。”时黎走进浴室,当着时楷的面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开了花洒简单的冲了个澡。

“爸爸。”少年清亮的声音透出水流传到男人的耳朵里,男人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只听到电话里流出一句令人血液沸腾的话,“回来帮我洗澡吧。”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时黎挑了挑眉,关掉花洒,赤裸着身子走到屏幕前,再次确认少年的话,“再说一遍,回去让我干什么?”

似乎想到明天父亲就要回来了,时楷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人也变得有些大胆。拿着电话的手往下一些,缓慢地解开睡衣扣子,两颗雪白的团子与空气直接接触,时楷含情脉脉地看着屏幕中的父亲,“奶子涨,想让爸爸在洗澡的时候揉揉。”

听了这话,时黎忍不住滚动着喉咙,最后哑着嗓子飞快说了一句:“挂了。”

看着视频切断,时楷开心地笑出了声。他就是喜欢看男人被自己勾引时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睛,恨不得把自己吃了,但又觉得很有趣,心里开始思索明天要怎么哄着男人,让自己少受点苦。

时黎提着蛋糕到家时发现厨房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隐约能听到一些对话。精心挑选的蛋糕放到了桌子上,脚步放轻,想看看厨房里的人在忙什么。

厨房被搞得鸡飞狗跳,时黎看着地面上撒着一层白面,案板上躺着十来个鸡蛋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时楷求着李婶教他怎么做蛋糕。李婶看他笨手笨脚行动不方便,想要接手但被拒绝了,拉扯之时白面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

一高一矮的背影在烤箱前站着。只穿了一件睡衣,露出白洁修长小腿的时楷微微低下头询问身边的李婶:“真的能成功吗?都失败四次了。”

李婶摇着头,“不知道,但这次应该是可以了。”

时黎就站在门口看着,眼神从时楷还未吹干的发梢一路向下。哪怕是怀了孕,时楷的腰身也没圆多少,那团肉瓣倒是丰腴了不少。睡衣随风摆动,有些东西藏在暗处被人触及到,长在背后的那双眼睛骤然间变得暗晦。

烤箱“叮”的一声,李婶戴着专用手套把烤好的蛋糕端了出来,兴高采烈地说道:“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时楷看着在失败四次后终于成功的蛋糕眼角有些湿润,他猛地抱住李婶,连夸了好几句。

还处在喜悦中的两个人完全忽略了门口站了许久的男人,时黎终于把自己的小孩看够了才出声:“恭喜啊,第五次终于成功了。”

沉浸喜悦中的两个人被他吓了一跳,时楷丢下刚做好的蛋糕扑进父亲的怀里。由于肚子的原因,他只能侧着身子抱住男人,语气中带着欢快:“回来怎么没出声,看了多久了?”

时黎上下打量,看看分开几日心心念念的人瘦没瘦,“洗了澡怎么没吹干?别再着凉了。”

“我不是怕李婶一个人忙不过来嘛,洗了澡后就赶紧下来帮忙了。”时楷摇晃着父亲的手,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去。

李婶在时家工作多年,老板的事从不过问,虽然一开始知道父子二人关系不纯粹时会有些疑问,但看着两个人一路相处下来也为他们高兴。知道分开几日的小情侣需要二人世界,她打了声招呼便走出了厨房,随便叮嘱其他人在晚饭之前不要靠近厨房。

时楷拉着人走到案板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现在可以涂奶油了,你要试试吗?”

“怎么?累了?”时黎把人拥进怀里,一脸担忧的神情,摸着过了肩头的发尾,“天气也热,头发要不然就剪了吧。”

只是一个眼神,压在心底想念和渴望便能得到释放。

时楷踮起脚攀上男人的脖颈,眼波流转,露骨又隐晦,仿佛要把男人里里外外看个干净,“这个不急,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做。”嫣红的唇瓣贴近男人的耳畔,带着挑逗的语气说道:“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哦。”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温热的大掌附在圆翘的臀瓣上,顺着股缝找到鲜嫩多汁的蜜穴。时黎垂眸看着计谋得逞的小孩,压低声音提醒道:“那一会记得小点声,别被人听到了。”

“那要看爸爸了,可不是我说能小声就能小的。”身下的花穴被手指插入还不够,深处的痒还需要男人付出更多的精力才能缓解。

一面配合手指的抽插,一面解开睡衣纽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藏在围裙里。时黎顿时觉得自己提出的建议不太好,他现在只想把儿子身上碍事的睡衣和围裙脱了,好好欣赏。

丝薄的睡衣坠落在地,白皙的身子上只留下一件粉色的围裙。淫靡的骚穴早已被手指搅得泥泞不堪,时黎一只手还在扩张紧致的小穴,另一只手抓着丰腴的臀瓣揉搓。

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被侵占着,时楷刚回过神便再次被父亲吻得意乱情迷。男人吸吮着他的下唇,舌尖模仿着性爱时的动作在他口中进出,口中的涎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口。火热的吻一路向下,荒原在星星之火下迅速燃烧,所及之处透着绯色,耳后、脖颈、锁骨以及沾有涎水的胸口无一幸免。

吻来的凶猛又热烈,时楷招架不住,没一会双腿就发软,挂在男人身上仰着头索吻。

“爸爸,挤到肚子了。”时楷推开意犹未尽的父亲,摸了摸肚子好似在安抚那个小家伙。

时黎拿过案板上的奶油挤了一些含在嘴里,黏腻又齁甜的东西,这小孩怎么这么喜欢吃?他实在想不通。

“不是要吃奶油吗?”时黎捏着时楷的下巴,将口中的奶油喂给他。只是想喂个奶油,但双唇触碰到的那一刻身体里的情欲便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时楷快要窒息才分开。

扶在理石台面的时楷喘着气,解开了腰间的带子透透气。断断续续地斥责自己的父亲:“我......还怀着孕呢!你就......就不能轻点!这么......这么饥渴吗?”

时黎从身后抱住他,大掌摸向腿间半软的肉茎,手掌心触碰挺立的乳头,揉搓同时进行,惹得时楷身下又涌出一股蜜液。他双手抓着父亲的衣摆,仰着头靠在宽厚的肩头,想放松却又因为男人的动作变得紧绷,夹着双腿忍下欲望。

“是饥渴。”耳边是父亲低沉醇厚的声音,“渴望你看我的眼神,渴望你在我手下变得意乱情迷,渴望你在我进入那一刻的呻吟,渴望你告诉操得再深一些,也渴望你的吻和拥抱。”

感情经历只有一个男人的时楷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撩拨,软着身子靠在身后的胸膛,臀瓣蹭着男人硬挺的胯间,抓着衣摆的手不知何时解开裤带,释放了藏在胯间的性器。时楷哑着嗓子恳求:“爸爸操我,我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