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被撞出了肉浪,肉穴深处的宫口被硕大的鸡巴操开,冠头溢出的清液与淫汁混杂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撞成绵密的白沫,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空气中夹杂着暧昧和淫靡的味道,内心的背德感早已被父亲的爱抚变得渺小,时楷情欲上头,也不管楼下的佣人是否能听到,回馈给父亲的便是谄媚的呻吟。
“呜呜呜......爸爸......”时楷被操出了泪花,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小声呜咽,“爸爸慢点......啊......我快到了。”
“那就射出来,想看宝宝被操射。”时黎温柔地吻在时楷的手背上,轻轻的带着说不清的爱意,那双乌黑的双眸更是让人沉溺其中。
不等时楷拒绝,时黎便继续朝着敏感的宫口整根没入,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被挤进去一颗。阴茎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时楷抓着床单小声呜咽,求着时黎出去。
虽然鸡巴被夹得生疼,但时黎没有退出,反而操弄的频率越来越快。蜜穴涌出大量的淫液,时楷觉得自己到达了一个顶端,眼前都变得虚无缥缈,是能凭借身下又爽又麻的快感辨认自己还活着。
时楷颤抖着求饶:“爸爸......不要了......我不行了,你快射吧。”
“叫老公,我就射给你。”
“老公......快射给我,我想吃......老公的精液。”时楷搂着男人的脖颈,软糯的声音贴近耳畔,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一阵短暂的触电般快感席卷而来,身下的蜜穴止不住的收缩,大量的淫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男人硕大的冠头。整根阴茎被肉壁吸附着,紧紧包裹,时黎硬是被夹射的,大量的精液被灌在深处,里面的小嘴像是吃不饱的小怪物,吸得时黎头皮发麻。
“啪”清脆的掌声打在前端刚射过的阴茎上,时楷缩着身子,身下的肉茎又跳动几下。
“老公......”高潮余韵的时楷声音变得妩媚,尾音都夹着勾人的谄媚,小嘴紧紧含着阴茎,仿佛在邀请男人再来一次。
时楷又喊了几声,见压在身上的人没了动静才侧头查看。
睡着了?
时楷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这才做了一次就累了?可埋在身体里的阴茎还硬着呢,怎么人都不行了?
他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肉茎吐出的时候还带出大量的淫水,小穴张着小嘴呼吸,湿漉漉的大腿尽是晶莹的液体。时楷已经没有闲暇时间去清理,手指放在男人鼻间,又趴在胸口处听了一会,什么都没问题啊,怎么人就说晕就晕过去了?
时楷拖着疲惫的身子清理了一番,又拿出温热的毛巾将时黎胯间清理干净,清理好一切后也不顾什么时间,趴在床上便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阳光打在眼皮上时,时楷才逐渐转醒,一道熟悉的男声钻入他的耳中。
“时同学,你再不起床,今天的课文就罚抄十遍。”
在迷糊中,时楷觉得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睁开双眸,只见身穿西装革履,眼戴金丝眼镜的时黎站在床边,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爸爸,你这是干嘛?”时楷面带疑惑,瓮声瓮气的问道。
时黎拿出戒尺,神色严肃,拿过床头柜上的闹钟,一板一眼的告诉时楷:“现在已经九点了,距离上课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你耽误了我宝贵的时间,现在我要惩罚你。”
平行世界·师生(上)
还没彻底睡醒的时楷有些迷糊,他望了望身材挺拔的男人,又瞧了瞧他手中的戒尺,结合父亲说的话,今天时黎的身份是老师?
“那爸爸要怎么惩罚我?”赤裸的时楷不敢有所大动作,扯着被子遮在胸前,盯着他手中的戒尺,时刻准备着被打。
时黎拿着戒尺挑起时楷的下巴,金丝眼镜下的双眸透着一丝轻蔑和骄傲,“叫老师。”
时楷不敢违背,小声喊了句:“老师。”
“我给你二十分钟洗漱,收拾好后去书房找我,若是再迟到……”时黎弯下腰凑到时楷面前,手指钻到被子下,爬到腿心搅动还未清理的穴口,眼尾爬上一抹笑意,“这里就会夹着鸡巴上完一整堂课。”
被吓到的少年推开男人,不顾欢爱一夜后的酸痛跑到浴室,用最快的动作洗了个澡,随便找了件衬衫套在身上,在限定时间的最后几分钟抵达书房。
男人坐在书桌前,手中端着一本书正在翻阅,淡淡扫了一眼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少年说道:“脱了。”
“嗯?什么?”时楷没太明白,是让他脱了什么。
“衣服,脱了。”男人极不耐烦地重复一遍,手中的戒尺在书籍上敲了敲,安静的书房响起清脆的拍打声,吓得时楷立刻解开衬衫扣子,一件洁白的衬衫落在了脚边。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的时楷被人以直白的目光盯着,白嫩的肌肤上逐渐染上一层绯色。他扯着裤脚,试图将身体赤裸的部分再掩盖一些,低着头不敢直视男人的视线。
“你不过来今天这课怎么上?”
听到命令,时楷挪动着脚步一点点移动到书桌前,双臂交叉环在胸前,赤红着脸问道:“今天要学哪门学科?”
时黎起身,用戒尺在白板上点了点,若无其事的说着令人羞耻的话:“口交。”
听到今天所学的内容,时楷猛地抬起头,再次确认白板上的内容。矩形的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堆字,放眼望过去还可以看到里面写到对于口交的技巧分析。
“我……不是……”时楷震惊的说不出话,视线在男人脸上流转,对于他的教学难以置信。
“是我写的不详细?你有什么疑问吗?”男人双臂环胸,一脸“你敢有意见”的样子盯着他,盛气凌人。
时楷被吓唬的不敢发出反对的声音,小脑袋里快速运转,想方设法能逃避这节课,“我看懂了,可是没有实施对象,这节课没办法上啊。”
“谁说的?”只见男人解开休闲裤的裤带,大掌拽着裤腰往下一拉,半软的性器蛰伏在胯间,“既然看懂了,那就检验一下成果。”
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时楷觉得荒缪至极,他不想再陪他演这场戏了,大步流星上前抓住男人腰间的手,商量的口吻说道:“爸爸,别闹了,我们去吃早餐好不好?”
已经入了戏的男人大力甩开他的手,严声厉色道:“你都迟到了还想吃早餐?不上完这堂课别想踏出这道门!”
自从父亲醒来以为是自己的丈夫,现在又是自己的老师,时楷有些糊涂,他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是脑子被撞坏了?
还在等待学习成果的时黎见学生呆在原地,对自己的话并不上心,心中逐渐升起了怒气。戒尺毫无征兆地打在时楷的膝盖,条件反射使他双腿发软,肩头被男人按在身下,整个人跪在父亲的身前,唇边便是那半硬滚烫的性器。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舔。”
时楷双手撑着父亲大腿拉开与性器的距离,全身拒绝着,男人却有一股不服输的样子,挺着腰将性器送到他的嘴边。
“我……”时楷刚要开口拒绝,男人便扶着那根巨物捅到他的口腔。残留牙膏清香味的口腔弥漫着一股膻腥的味道,性器的主人略微有些急迫,在狭小的空间乱捅。
下颌发酸,两腮胀痛,时楷忍着不适在为父亲口交。脸颊涨红得不到缓解,嗓间被冠头顶到肉垂下意识的干呕,他试着推开父亲,头却被男人按在胯间得不到释放。
时黎口述一遍口交的要点,可时楷口中的性器太大,口腔无法含住完全挺立的鸡巴,他没有办法按照要点一一进行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