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奶子好涨,爸爸再揉揉……”
胀痛的乳房得不到男人的揉搓,时楷被操的也不舒服,轻声和男人商量着:“爸爸后入吧,一边操我一边揉我奶子,奶子好疼。”
时黎没吭声,儿子能主动提出用什么体位做爱是件再好不过的事。将人从桌子上拉起,酸软的双腿颤巍巍地站在地上,双臂撑在桌面,急切需要父亲爱抚的儿子回过头催促着:“爸爸快进来。”
粗大的性器一挺而入,双手从后面握住两颗奶白柔软的奶子,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揉搓,身下的人舒服得涌出一股淫液。
“好爽……爸爸再凶点……”耳边回荡着是两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黏腻的水声,时楷抛下平日里的羞涩,抬着屁股去迎合父亲的鸡巴,抓着胸前的手提示着男人用力。
“几天不做就骚成这样了?嗯?”整根抽出再没入,时黎顶在敏感的小口,手中捧着两颗奶乳,指间夹住硬起的乳尖,吻落在圆润的肩头,“给爸爸吃奶,给爸爸生宝宝,让爸爸操在里面好不好?”
时楷只觉得自己沉溺在海中,身体被父亲打捞,他只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嗯……生……给爸爸生孩子……产奶给爸爸喝……奶子再揉揉……别停……再操操……”
身后一阵猛烈地撞击,穴口被反复抽插,时楷蜷缩着身子夹紧屄穴里的鸡巴,呻吟从齿缝中流出,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增添几分旖旎。
“啊啊啊……不行了……”双腿被撞得发软,时楷单腿爬在桌子上,另一条腿站在地上勉强能站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男人打开,方便鸡巴在穴里进出,操到最深处。
肚子被身体压在桌面上,骚穴里的蜜汁冲刷着男人滚烫的鸡巴,前端的肉茎在与餐布的摩擦下射出了晶莹的精液。身后男人的操弄使时楷感受到小腹处涌上一股热流,百十来下的撞击让他溃不成声意识涣散,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东西时,花穴上端的小孔便流出了清热的液体。
腿心被热流浇溉,时黎顶进宫口,卡在那处操弄。手摸向还在流水的小孔,“被操尿了啊,这么爽吗?喜欢一边操逼一边揉奶?”
逐渐恢复意识的时楷抓着父亲堵住小孔的手,哑着声音恳求:“爸爸不要堵住……肚子好胀……想尿尿。”
“回答我的问题,喜欢爸爸这样操你吗?”
一心想要解缚的人后仰着头回应:“嗯,喜欢,喜欢爸爸吸奶子,喜欢爸爸吸小逼。”
身下得到释放,干净的餐布被浇湿一大块。身后的男人还未泄火,依旧朝着宫口抽插,直至宫口紧缩,缴得男人弃枪投降,大量的精液灌满空虚的子宫里。
狭小的空间泛起了月潮,荡漾的人摄入养分促使内壁与可以燎原的肉棒紧密结合,仿佛鲜嫩多汁的肉壁就照性器的形状长成的。被情欲缠绕的身子轻微抽搐,穴里的嫩滑更让人忍不住再愚弄一次。
“嗯……餐布……要洗……”高潮时,时楷还不忘身下弄脏的餐布。
“嗯,操够了再洗。”
本来是翘课回家质问父亲绯闻,却没想到被人按在餐桌上吃抹干净。事后时楷回想起自己主动缠着要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躲在被窝里的小孩想到什么眼睛笑弯了,听到客厅里男人收拾残局碰撞出的声音,心里更是被填满。
暖洋洋的冬日里不仅有冷冽的寒风,还有互通心意的爱人。
25
镜子中的人比前些阵子丰腴了不少,时楷以为是错觉,可胸前的乳房是越来越大,还有些发涨,就连情欲都比以往重了不少。
“牙印留的不错。”
时楷借着镜子瞪了一眼,时黎便讨好般的从后面把他拥进怀中,见小孩要逃走,连忙用下巴把人勾了回来,声音里透着数不尽的委屈:“宝宝生气了吗?都不让我抱了。”
四十刚出头的男人突然变得幼稚起来,时楷清了清嗓子,装作大人的模样哄道:“没有,你别乱想,如果不让你抱现在你就抱着空气了。”
“啧啧。”耳边传来一则轻笑:“我平时也这么说话?听起来还是挺渣的。”
时楷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推开男人后退一步,“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说的。”
“那还是有过。”时黎不禁陷入沉思,仔细回忆自己以往对时楷做过的种种,初期强制的时候是做过一些极端的行为,那个时候也给他带来过伤害,心中不禁有些悔恨。
见父亲惭愧的样子,时楷不想因往事将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的两个人成为隔阂,随意找个话题缓解气氛,“刚才是干妈的电话吗?她说什么了?”
小孩的心思时黎再清楚不过了,他从新把人拥进怀中,软声说道:“她想下午一起吃个饭,问问你忌口的食物,你想去吗?”
“可是……”时楷犹豫了,垂眸看着地面,有些遗憾地说道:“那今天你的生日不能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了。”
时黎愣住了,他没有过生日的习惯,甚至忘了自己的生日具体是哪天,今天洛霏打电话说吃饭的时候他还在想有什么事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请吃饭。
怀里的人蹭了蹭,像小猫一般撒着娇。时黎心中被一种无形的东西填满,怀抱也因此变得轻柔又温暖,“没关系,吃完饭我们还可以躲在这个房子里,按照你设想的再过一次。”
如果躲在无人处能让时楷正大光明的倾诉爱意,时黎愿意为他放弃一切光鲜亮丽的生活。
曾经还会哭闹的孩子如今学会了妥协,时楷摇了摇头,“不用啦,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高兴,你说了啊,晚上还会陪着我的。”
时黎对于他的懂事很是欣慰,刮了刮他圆翘的鼻尖,“是,爸爸今天一天都是你的。”
抵达约定地点时洛霏早已等候,这是时楷第二次见到洛霏,平时活在屏幕里的干妈终于是真人了。近距离观察一下女明星的相貌,时楷自叹不如,原来近日四十岁的女明星也如二十几岁的少女一般。
“干妈。”时楷甜甜地叫了一声,讨到洛霏的心坎里了,连忙把人抱在怀里,“来,让干妈抱抱,都长这么大了。”
时楷闻到了甜甜的味道,是洛霏身上的香水味。他没有一天感受过母爱,但他想,如果母亲还在世,身上也一定是很香甜的味道。
这一刻,他很喜欢洛霏。
“干妈,这次回来还走吗?”时楷的手被洛霏拉在手中,就着姿势落座在洛霏身边,时黎很自然地坐在对方,仿佛这样的状态三个人已经练习几百遍了。
“你爸爸应该和你说了这次我回来的目的吧,我也在犹豫,毕竟我离开这个圈子有几年了,想回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明艳的眉眼在时家父子之间流转,话虽然说对着时楷说,但说给听的另有其人。
话题刚挑开,服务生便将点好的菜端了上来。洛霏殷勤地夹了几道菜放入时楷面前的盘子里,“小楷,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几道,你尝尝合不合你口味?”
看着菜品,时楷心中不禁感叹,这哪是随便点的,这明明就是按照他的喜好点的。他抬眸扫过面前的男人,只见男人嘴角忍着笑,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时楷一边与洛霏客气,一边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对面男人的小腿,默声惩罚男人的故意使坏。
这样无意中形成的调情被时黎变成了礼尚往来的事。时楷的脚被男人踩在脚下,使他无法大幅度得挣扎,脚尖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划过大腿内侧,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趾踩着跨间。
时楷有些错愕,用眼神示意男人赶紧住手,可对方成心捉弄他,不仅没停下来,反而越来越放肆。眼看餐布已经露出作乱的脚,时楷猛地扯了扯餐布,将跨间踩揉的脚遮盖。
这一顿饭下来,时楷是食不知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跨间的脚。藏在裤裆里的小肉茎也将布料顶起,面不改色的男人用最优雅的方式吃西餐,交谈中还频频惹得洛霏开怀大笑。
时楷不禁心中骂了一句,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