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楼:听说洛霏这次回来是要结婚,难道这结婚对象是时黎?

4楼:那她算是钓到一个王老五了,时黎多年没有伴侣,她要是成功上位,以后的星路越走越远了。

5楼:以洛霏的名气用得着钓时黎?捕风捉影的事还是不能信。

……

各类的分析和猜测都无法安抚时楷的心,他现在急需一个解释,他想亲耳听到时黎说这件事假的,他不相信。

“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作业记得告诉我。”时楷将电话塞回萧展的手中,快速地收拾好东西跑出了教室。

一路上,时楷幻想过许多理由,他帮时黎也找了很多借口,可心底的答案却让他又不相信。

“爸爸,我有事和你说,你回来……”

“我在家,等你回来。”

时楷以为父亲还在公司,想着让他回来方面和自己解释,却没想到男人已经在家等着自己,心中所想被拿捏着,此刻的他真的很佩服时黎。

推开门,时黎已经站在门口恭候多时了。他张开双臂,柔声唤道:“宝宝,先让爸爸抱抱。”

忍了一路的情绪在此刻仿佛洪水汹涌而来,眼眶打转的泪珠滑落,时楷没来得及换鞋就扑进了父亲的怀中,像失落在外的雏鹰找到了巢穴。

没等时楷质问的话说出口,时黎便先掌握机会,开口解释:“宝宝,今天的照片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干妈也是昨天才回来,去见了朋友,碰巧遇到了,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打电话给昨天一起吃饭的合作商。”

腰间的手臂紧紧抱住,时黎也不着急,手安抚着儿子的后背,低头吻着他的发顶,“想问什么就问,我都会告诉你的。”

时楷抬起头时已经双眸泛红,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父亲,鼻音浓厚,话都说不清楚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要和干妈结婚了?”

“笨蛋,你是我儿子,我怎么会不要你?”时黎捧着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吻了吻鼻尖,“你干妈回来是打算和她恋爱多年的爱人结婚的,我都有你了怎么还会要其他人。”

时黎怕傻孩子不信,掏出电话拨给了昨晚一起吃饭的合作伙伴,“你听着,看看我骗没骗你。”

哭的身子发软的时楷窝在父亲的怀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屏幕,看到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心都紧了一下。头顶传来父亲的声音:“萧总,合同看得怎么样了?到现在没有消息,是酒局不够吗?”

电话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怎么可能,时总的酒量我是比不过啊,昨晚喝得我家都快找不到了,合同我今天下午就让秘书送到贵公司。”

“好,我很期待与萧总的合作。”时黎从容不迫地挂断了电话,全程都搂着时楷,眼神一直盯在他的脸上观察他脸上的变化,“这样总能相信我了吧?”

时楷涨红着小脸,扭扭捏捏地在父亲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道:“我相信了。”

“既然没有什么误会,那能让爸爸亲亲吗?昨晚回来的晚没敢打扰你睡觉,现在总能打扰你了吧?”

心中的误解释然,少年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仰起头凑到父亲面前,“亲吧。”尾音上扬,能听出他的内心有多高兴。

时楷以为父亲会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甚至会和自己大吵一架,现下的情况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的,一切顺其自然却又掺杂一些理不清的逻辑。

他不想去深究,只要时黎说什么他都愿意去相信。

时黎能拿捏他的情绪,只是因为他的爱要比对方要多得多。

鼻息间充斥着男人专属的味道,隐忍又汹涌的吻总会勾引时楷忍不住去迎合。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口腔轻易被湿滑得舍顶开,任由男人在他的地盘上入侵。舌尖抽离时便会追逐,食不知髓,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脖颈处也流下晶莹的痕迹,为绯红的肌肤染上一层情欲。

“嗯?现在能捏出肉了?还挺多。”

时楷被吻的眼神迷离,一脸茫然地望着父亲,直到胸前的柔软发出刺痛他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最近好像长大了一些,穿薄衣服时还会看出来,我都不敢直起腰。”时楷低下头看着藏着衣服里的手,鼓起的布料下一团白嫩的奶乳正被父亲缓缓揉搓,胀痛感得到缓解。

时黎将人抱起,吓得时楷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缠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眼底含笑,托着他的屁股走到餐桌前,把他压在上面掀开上衣,看着那对已有奶型的双乳,“是大了不少,我让李妈买几件胸衣,不然天热了不方便。”

身体被揉得有些舒爽,时楷双腿盘上父亲的腰身,双手搂紧,软着声音说道:“有点涨,爸爸再揉揉,好舒服。”

身上传来男人的失笑,“那下面呢,想舒服吗?”

时楷舒服得眼神有些涣散,一时没反应过来父亲话中的意思,回过味儿后脖颈都爬上了红,娇嗔怒骂道:“爸爸!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什么?现在我们两个做的这件事就不正经,想操自己的男朋友不行吗?”

时楷又因为“男朋友”三个人态度软了下来,眼神躲避开父亲露骨的视线,修长的脖颈仰成一道弧线,哑着嗓子说道:“下面也想让爸爸揉揉。”

上面的软胸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下面的女穴在男人的掌下化成了水儿,被伺候舒服的人哼唧着:“嗯…爸爸往里面进去点…”

舌尖在乳晕打转,舌苔轻磨着挺硬的奶头,粉嫩的红樱在男人的吸吮下变得娇艳欲滴。时楷挺起胸,一只手按着父亲的脑后,一只手捧着奶乳送到父亲的嘴边:“爸爸,这边的也要含一含。”

时黎整个人压在儿子的身上,偌大的餐桌容下两名成年人的身体,再好的材质也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儿子紧紧搂住父亲,胆战心惊地问道:“它会不会塌了?”

专心吃奶的时黎支支吾吾回应:“不会的,怕在吃饭的时候忍不住要你,我特意挑得上好的木材。”

“流氓!你说,这间屋子里还有什么是为了方便做爱才买回来的?”时楷推开埋首在胸前的父亲,面红耳赤。

时黎抓住儿子的手低头亲了亲,视线撞上儿子质问的目光,眼里都是他,饱含深情,“都是,想在这个房子里的每一处都留下和你做爱的痕迹,让你的骚水儿流在每一个能做爱的地方。”

“混蛋!”时楷羞红了脸,侧过头不愿与父亲对视。

被骂了的男人不怒反笑,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白嫩的脖颈上,压低声音蛊惑着少年:“骂也骂了,那我能实现愿望吗?”

男人的声音仿佛一缕青烟钻进时楷的耳中,痒却又让他无法自拔,只能顺从,“嗯,那爸爸准备怎么实现?”

时黎起身退到桌边,眼睛里是全身绯红的儿子,大掌挽住双腿带至桌边,单手解开皮带掏出那根忍了多时的性器抵在穴口,用柱身蹭着藏在肥厚肉唇里的肉蒂,唤起藏在时楷内心深处的情欲。

“嗯……”意乱情迷,情欲缠身的少年抓着身下的餐布,口中发出阵阵的呻吟声,勾得男人恨不得直接顶弄到女穴深处,狠狠操弄一番。

肉棒与屄穴紧紧贴合,时楷被磨得瘙痒难耐,扭动着身子,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父亲的腰身。呼吸急促,胸前上下起伏,柔软的奶子被男人把玩在掌中,咬着唇轻声唤道:“爸爸……快进来……快操操宝宝……”

随着肉棒的挺进,含在嗓间的呻吟终于发出来,配合着身下撞击的声音发出浪叫。整间客厅里撞击声和呻吟声相互交缠,仿佛是一场战争,只要有一方退步,另一方便会猛烈进攻。

“哈……轻点……要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