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精力无限,鸡巴硬的像铁棍,轻而易举就把冷静自持的继兄穿透,操到哭叫求饶,崩溃的撅高屁股高潮喷精。

所有的权利都被剥夺,仅剩的运动就是赤身裸体的等待,等沈眠什么时候有兴致,就在任何有可能的地方掰开红肿的屁眼挨操。

往往是旧的精液还没排干净就灌进去新的,还连件遮羞的衣服都不给,尹恪那几日都被吓傻了,眼泪都要流干净。

第一次做爱就是这种模式,尹恪刚开始还会挣扎顶嘴,没两天就再也不敢了。

脸颊高肿带着指痕,尹恪手撑在地上和脚平齐,双腿站着大开,被人按着屁股撞的晃动,呜咽着夹紧屁股,浑身上下没多少好皮肉,被揉捏的又青又紫。

年轻的沈眠比现在更狂更傲,手上也没轻重的多。

尹恪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结果沈眠只是淡淡的略过他,甚至没有停留一秒。

毫不在意他听话与否,手里的电话也远比他重要的多。

尹恪脑袋里最后一根弦也彻底断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他竟然直接蹒跚着站起来朝沈眠扑了过去。

毫无防备的沈眠怀里突然撞进一个成年男人,闷哼一声要掀他下去。

“滚开!”沈眠皱眉怒斥。

尹恪却不管不顾,夺过他的手机就直接丢去了地上,彭的一声发出巨响。

尹恪脸上的怨恨还没收干净,就在下一秒跟沈眠对上了眼睛。

沈眠彻底被激怒,一巴掌直接扇在他脸上,尹恪双腿夹着他的腰身,被打的侧过头去也不肯动,只含着眼泪哭喊。

“沈眠!我不舒服…我不舒服…你…你看看我。”

空出来的手去拉扯上衣,用力的拽把脖子都勒出红痕,扣子蹦来落在一床,露出红软的乳晕奶尖,和健壮的胸膛。

两个人只隔了薄薄的衣料,尹恪甚至能感受到沈眠呼吸的起伏,红肿的屁眼贴着鼓鼓囊囊的凶器,尹恪皱着眉间来回的蹭,沈眠没什么感觉,他倒是痛的快昏过去。

“够了!”沈眠终于把他掀了下去,尹恪跌落在一侧,看着沈眠呼吸沉沉的下床去。

手机膜花了,倒是没摔坏,就是对面的凌望南吓坏了,一连声的问他怎么了,话外音里还有其他人的声音,沈眠安抚的哄他几句,才把电话挂断。

刚转过身去,就是浑身赤裸的尹恪跪坐在床上。

“小眠,操我好不好?操坏也没关系。”

他急急忙忙的开口,像是要证明自己尚且可口。

尹恪后靠上床头,双手努力的把两只腿收拢抬高,露出红肿软烂的屁眼来。

“很舒服的…我很骚…很会吸…你以前说…说的过…你还记得吗…”

尹恪卖力的推销自己的屁眼,像一个真正出来卖的鸭子,越说哭腔越重,眼睛也越来越模糊,沈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自轻自贱,拎起外套就像往外走。

本就破罐子破摔的尹恪就像被人在头顶打了一棍子,见状慌张的爬起来冲过去,又在沈眠的后退里从床上跌落下去,身上的皮肉挨上地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沈眠手指微动又克制的停下,喉头轻轻滑落。

尹恪晕头转向的跪在地上爬,攀住沈眠的小腿不放。

“沈眠,你欺负我。”他流着眼泪控诉。

“你不能…欺负我,你…说过,会疼我的,你不能…欺负我,不能…说话不算话…”尹恪忍无可忍的痛哭起来。

沈眠却冷不丁的发出一声嗤笑,半蹲下来手掌用力扣住了他的脖颈,掌心顶上滑动的喉结。

尹恪呜咽着看向他,呼吸逐渐变得困难,但却依旧隐忍,没有任何挣扎,全然把命脉交付到他手上。

“我为什么要说话算话?你还说过会跟我走呢?不照样还是留在了尹家?”沈眠难掩怒气的反问,恶狠狠的盯着尹恪红肿的双眼。。

尹恪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手忙脚乱的要解释,又怕自己说不明白,急得眼泪又不停的落。

“我…我错了…我只是觉得,尹家该是你的,你当初又小,我怕你,以后不喜欢我了,会后悔…会怨恨我…我只是想把尹家弄到手…送给你…”

“但是我联系不到你…小眠…我找不到你…你别不理我…我…我害怕…我在尹家的…每一天都在想你…你…别丢下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我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不敢了。”

“小眠…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我都认的,你别…别不要我…”尹恪号啕大哭。手紧紧的抱着不肯松手,沈眠冷静的面具也终于破裂,又是一巴掌甩上娇嫩的脸颊。

尹家的继承人没人敢这么对待,以至于这么娇气,几巴掌脸就肿得高高的,沈眠扯着他的领子提他起来,罕见的眉眼染上难过和愤怒。

“我不去争,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争不到,你他妈现在倒是坐稳了位子,最好的那几年还不是被老不死的嗟磨干净…”

“你现在愿望达成了,还能把以前的哥哥还给我吗?”

沈眠质问的尾巴放的又轻又哑,眼尾也带了点红晕。

尹恪肠子都要悔青了,所有的话堆在肚子里没有立场说出口,最终能吐出来的也只有一句对不起。

“呜…对不是…小眠…对不起…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别赶我走…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沈眠又冷声冷气的丢开他,眼睛却毫不避讳的落在人的胸乳上。

尹恪便自觉的抱上人的腿,挺高了胸乳磨蹭,肥软的乳晕和奶尖都被拨弄的东倒西歪,没几下就把自己蹭到勃起,尹恪带着哭腔喘息,一声声的求。

“小眠…求求你…我以后会很乖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长久的沉默,空气里只有尹恪细细的哭声,沈眠看向他耳垂上的红痣,半天才出声打破。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所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