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小婊子错了…逼给主人玩…主人想怎么…玩呜呜…都行…”
大腿蹭着打开到最大程度,腰也弯的更深,连逼都一起挺出来才罢休,敏感的阴蒂被手指尖逗弄,
凌望南沉浸在欲望里呜咽,沈眠手腕却突然上扬,拉住串珠一鼓作气全扯了出来。
凌望南崩溃着尖叫抖臀,要不是沈眠提早屏蔽了声音,估计能把整栋楼的人都引过来。
到时候让人看见高冷小偶像跪着厕所里撅着屁股和骚逼拉串珠,那是真的一点脸都不用要了。
凌望南瘫软着哭喘,过去一分钟身体还在打颤,屁眼再怎么咬也无济于事,一次次只能吞进去空气,什么都含不住。
“好了,别赖在这儿了,真想被围观吗?”屁眼皱褶软的像水,滑不溜丢的,磨的比逼口还软,沈眠按着揉了揉就逼得凌望南二次崩溃,不停求他轻一点。
“好了,听你的珠串取了,现在轮到我了。”
沈眠喑哑着声响,明显也起了兴趣。
“坐在马桶上把逼掰开,阴蒂揉出来,分一个乳夹给他。”
凌望南听罢,瞪大了眼睛。
“不…不行…不要…呜呜…哥…换别的好不好…呜…”
他要怕死了,夹在乳头上就已经又疼又痒折磨死人了,真换到阴蒂上,岂不是会爽死过去。
“还敢讨价还价,赶快做,不然就给夹子上加砝码了?到时候路都走不了,别又来掉眼泪求人。”
凌望南被他描述的吓出一汪眼泪,抽噎着缓慢挪动自己,坐在了马桶盖上,接着就是两条腿大开,脚尖也慢吞吞踩了上去。
嫣红晶莹的逼口被扒开,凌望南哭喘着摸到顶上的小球球,轻轻蹭它,爽的自己脚尖都在抖。
“ 呜啊!好……好爽…呜呜呜……骚阴蒂…”
他呜呜的喘,直到把阴蒂蹭到顶出来,变大一些,才含着眼泪从上衣下摆伸进手去,摩挲着按开一个乳夹,身体下意识颤抖一下。
奶头由白变红,软塌塌的顶着衣裳,磨的他小声的哼。
温热的夹口蹭到阴蒂,凌望南却迟迟不敢下手,被人催促的捏了捏阴蒂,才呜咽着绷紧大腿肌肉,破罐子破摔的夹上去。
夹口合拢就足够刺激,夹子落下又是另一种难捱,凌望南自己握紧了鸡巴尖叫,怕一不留神射出来,被罚的更狠。
“宝宝好乖啊。”沈眠轻笑,故意哄他。
已经崩溃的凌望南把腿分的更开,让被夹出来的阴蒂清晰可见,颤颤巍巍的软肉被固定在外面,估计走路都会变成磨难。
不过一句话,凌望南就被哄的找不到北,轻而易举就把刚才的痛苦全忘干净,眉目含羞,哑声的黏黏糊糊喊他主人。
旁边的尹恪全程围观他们的亲昵,给自己搭建的心理壁垒在这声宝宝里迅速崩塌,他们关系最亲密的时候,沈眠也没有这样喊过他。
本就无心伺候的鸡巴软了下去,尹恪浑身都冷下来,几乎愣住一般停下了动作,沈眠根本没有看向他,自然也没有发现。
继兄流着眼泪偷偷啜泣,眼睛放在他身上,心痛的快要昏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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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还没到原谅的时候捏,虽然肯定会原谅,但是沈眠真的是很心狠的人(凶
尹旧开苞回忆,给人用嘴裹鸡巴,踩射
尹恪直接停下了手,浑身的欲望早就被水浇的凉透,连鸡巴都软了。
他直直的看向沈眠,看他生动的表情,温柔的说话,听他含糊微哑的鼻音。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沈眠克制的勾起嘴角,眼睛里亮晶晶的,后腰靠在床头上,一条腿屈膝一条腿平躺,中间半勃的性器鼓鼓囊囊。
他明显起了兴致,却宁愿忍着和人聊天平复,也不愿意过来用他泄火。
尹恪捂着搅弄不停的心口,突然觉得柔和的沈眠很陌生,然后就后知后觉的发现,重新相遇以后,沈眠好像再也没对他笑过。
尹恪眼尾绯红,委屈的咬住唇肉,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克制的没有发出哭声。
沈眠本来就是喜怒形于色的人。
年少时对他心动,即使恶劣的欺负人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哄他的时候好像要星星不给月亮,在所有人,即使是父亲面前,也敢亲昵的过来抱他,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挑着眉低头亲他。
如今厌恶,就是看一眼也嫌多余,更别说操他的屁股。
尹恪看向躺在一边冰冰凉的飞机杯,理智告诉他应该重新拿起来,按照沈眠说的那样,射到空,把精液全部榨干净,毕竟违逆他有什么代价没人比他更清楚。
可满腔的委屈又撑着他,让他伸不出手,弯不下腰。
痛也没关系,尹恪默默的对自己说。
如果他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再痛的惩罚他都愿意承受。
沈眠谈话间把头侧了过来,尹恪绷紧皮肉跟他对视,生理习惯让他浑身颤栗。
他大学毕业没多久就被沈眠按在卧室落地窗前开了苞,此后一个周什么事情都没干过,连饭都是在房间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