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哥…哥…救我…呜啊!……”
他又在跟施暴者求救。
“停。”沈眠终于厉声开口。
赵忍舒听了立马如释重负,随手就把手里的凶器丢了,落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温酒吓得缩了一缩,哭噎着埋进凌望南的怀里崩溃。
苏辙也试探的松开手,温酒却哭的更大声,屁眼和屁股缝都肿了,现在根本合不拢,他一松手便是皮肉灼烧的剧痛。
沈眠站了过去,手指合拢捏了捏凌望南的耳垂,显然也看见了他的放水动作。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谁要是背着我再干这种蠢事,就想想今天小九的模样。”沈眠淡淡开口,说给所有人听。
“给他换一套厚一点的衣服,屁股合不拢就去墙边跪一会,自己掰着屁股晾一晾,最好给我记一辈子。”
温酒抽噎着不敢抬头看,赵忍舒给去他取了衣服,上衣穿好,裤子却只提到大腿根,独留下一个通红泛肿的屁股露在外面。
温酒被人抱到了墙边,哭噎着撅着屁股,双手握着红肿滚烫的臀肉掰开,露出里面更惨的屁眼来,厚厚的一层药膏敷在上面,让他好几次都抓不住,滑溜溜的松开手,又痛的抽气,不用吩咐就自己重新掰开。
又可怜又羞耻,眼泪已经把他的脸皮都泡没了,他短时间内都没脸见人了。
只不过跪了没一会就被沈眠打横抱回了自己的屋子。
温酒哭的更放肆,攀在人身上拽都拽不下来,沈眠叹气,安抚的给人慢慢的揉,把瘀血揉开,却换的人哭的更惨,他也不躲,只是紧紧贴着他不肯动,湿漉漉的眼泪全蹭在沈眠脖颈里。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changduuu,凌蟹蟹,毛阿姨,楼季潇月,没有名字温温虎,lookgood送给我的礼物呜呜贴贴!!
有票票给一点嘛(超小声
还是昨天的虫族。
刚刚才嘲讽过自己的双胞胎兄弟,眉眼全是看不起攻机甲操作竟然差成这样,不如赶紧回家,别再这儿浪费生命,转个头匹配中心就打来电话,课都没上完就被拉去色情体检,穿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色情内衣,丁字裤连鸡巴都遮不住,晃悠着翘在外面,骚逼更是颤着拉丝,阴蒂硬邦邦的羞耻着立着(设定雌虫都有两个洞),两兄弟在即将面对雄虫的激动中被陌生又强大的成年雌按着,一模一样的两个屁股被打的又红又肿,打完又面对面跪着被炮机操屁眼,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爽的舌头都含不住。操肿了才抖着腿进到一个纯白的房间里,攻上着课摆弄通讯器看监控,开口让他们坐在地上,面对面互相磨逼,鸡巴睾丸自己抓好,湿漉漉的逼凑在一起用力的蹭,看着刚才耀武扬威的两个人转头就变成小婊子,爽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两个骚货,今天要喷三次,喷不出来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说完攻就快乐上课,任由那两个兄弟互相折腾,留着眼泪给对方揉软乎乎的逼口,催着腔口快点喷出来,不要白白丢掉见雄虫的机会。
赵忍舒小狗撒尿,挺胸在车窗上磨奶子
“好了好了,你还有脸哭?”
沈眠小声训斥,手掌在温酒背后安抚的拍了拍,语气听着却还有些苛责的意思,好像他再哭下去,刚才的罚还能再来一遍一样。
温酒立马就想停下,只是哭腔实在压不住,闭了嘴还能从鼻子里哼出来。
而且沉重的心理负担终于卸下去,主人的怀抱又安心又温柔,他眼眶不停的往外冒眼泪,止都止不住。
沈眠无奈的叹息,低头把委屈啜泣的唇肉含进嘴里,两个人呼吸交缠着亲昵,温酒抵挡不住,不自觉的含着眼泪退了又退,口腔被压着一寸寸的攻占,吃的他腰软腿也软。
鸡巴倒是翘的高高的,不知廉耻的顶在沈眠腿侧,越亲越骚。
他刚察觉到就小心的要躲,却被人笑着握了握挺立的柱身。
“这么浪,抽屁眼也能爽成这样?嗯?”沈眠开口反问,细嫩的龟头也被人按着搓了搓。
他没收力,磋磨和手握其实都很痛,温酒却皱着眉头无意识的挺腰轻吟,马眼流出骚水来。
他喘息着接受主人随意扣在头上的帽子,还有意的哄他更开心,羞着脸说骚话。
“嗯…小…狗很爽…谢谢哥愿意原谅我…。”温酒缠绵的又贴近了一些,脸侧也眷恋的蹭一蹭沈眠的胸膛,低着头,所以看不见沈眠轻轻上扬的眉峰。
显然有时候无底线的驯服只能换来更过分的欺负。
“小狗就只会口头感谢么?”沈眠突然开口,温酒顿了顿,扭捏着小声开口:“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修长的手指摩挲到了肿胀的屁股中间,三指并拢,在肿起来的肉花蹭了蹭。
温酒呜咽着摇屁股想躲开,立马后悔了刚才的剖白。
沈眠抓起他的一只手带去后面,屁眼肿得火热,但是没破皮,操是肯定没可能了,但努努力还是能塞得下一根手指。
自己的手指被扶着塞进自己的屁股里,温酒喘着气小腹酸软,哼哼唧唧的又痛又爽,屁眼肿胀湿润,倒真让他勾出点痒意来。
就像哥说的那样,他其实就是个骚货,自己插,也能爽的睁不开眼睛。
“怎么样?舒服么?是不是挺烫的,可能和操发烧的人差不多舒服吧。”沈眠一边带着他上下动,捣弄的他无意识的晃着屁股躲,一边还要阴阳怪气得挤兑人。
“哥……”温酒侧躺着撅着屁股,享受着一根手指的嗟磨,小声着拉长了音调撒娇,只是还没张嘴说下一句就被沈眠打断。
“小狗是这么叫的么??”沈眠开口。
另一个闲着的手也被引导着握上自己的鸡巴,温酒一边慢慢撸着前面,一边自己插着后面,眉眼慢慢耷拉下来,眉眼含欲,小小声的汪了一声。
“太小了没听清。”沈眠声音喑哑,手指掐上温酒的下巴抬高。
小明星温柔如水的脸上如今布满了令人遐想的红晕,喘息着自己玩自己,垂着睫毛又大声一点汪了一声。
“小狗吐舌头。”沈眠的捏着人的下巴晃了晃。
温酒轻轻的哼唧,舌头听话的探出口腔来,可怜兮兮的小狗喘息,被人捏着柔嫩的舌尖逗弄。
在快感的累积逼迫下,温酒脑袋空空,耳朵里只有沈眠的指示,跟着主人的吩咐撸的越来越快,操的越来越深,屁眼里的骚点被指腹按着使劲碾磨,他哭喘着崩溃也没有收回自己骚红软嫩的舌头,口水流了半个枕头,憋不住哭吟便闷闷的汪汪叫喘,仿佛真的变成一只小骚狗,在主人的脚边羞愧高潮。
因为晚上陪挨了打的温酒睡,赵忍舒自然也就没了掺和的机会,他今天全程目睹了沈眠生气的后果,自己还做了甩板子的施害人,自然没人比他更清楚温酒尖叫崩溃的真实性。
内心的恐慌就越来越多,哥之前让他滚的语气一遍遍的在脑子里播放,直到将睡未睡的时候,鸡巴里突然被卡进异物,熟悉的软管重新出现在尿道里,牢牢地贴合,最头上还卡了一颗圆润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