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1)

实则此类机关控制的石门,大多都有些自毁装置,先前不敢强行擅闯,但眼下她见陈颐也在此处,心知便是当真触动这些同归于尽的机关暗门,大抵也不会当真就被困死在此地。

她只是不愿如现在这般不清不楚地在这里同他纠缠。

但也不知陈颐这间石室中,这些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巨石都是哪里寻来的,石面光滑,掌风指劲挨上去纹丝不动,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只这么一会儿,陈颐已然来到她近前。

陈颐的神色尤为平静,望着她的深沉眸中宛如一潭静水,本就没几分血色的面容此刻更是苍白。

他抬手绕到她的身后径直扣住桑萦的手,同他寒凉手指交碰到的瞬息,桑萦真切感受到一股不亚于她的内力,且似乎与她的太古承天决同源。

还不待桑萦确认,她便察觉到,她体内太古承天决四道运转的命门尽皆被一股几近彻骨的寒气侵进,直到完全失去对这门功法的控制。

她指关蓄起的内力也在一瞬间如潮水般消退,陈颐将她两手交叠在一起,而后顺势在她身后握紧。

“不用试了,这石门你打不开,只会伤了手。”

陈颐声线也平静至极。

他单手钳制住她,而后默不作声盯着她,带着锐色的沉暗眸光久久落在她头上某处。

片刻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将她束发的发带解下来扔到一旁,见她发丝散落下来,还不忘将她垂下的碎发理顺至耳后。

眼见他拆了自己的发带,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身上的衣衫,桑萦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恼意,抬腿朝他踢去。

她双手被他制住,体内的太古承天决也被他扼住命门,也只剩下腿是能动的。

见她抬腿踢向他的膝骨,陈颐那股寒冷至极的内息沿着她腕间的经脉遍传她周身,刹时,桑萦四肢尽数僵冷难言,再动弹不得。

陈颐再度朝她逼近,双腿将她的腿顶压在BBZL 她身后的石门上,借着身量的优势,居高临下垂眸瞧她。

“这是什么?”桑萦轻声问他道。

她问地有些没头没尾,但她知道陈颐听得懂。

那一瞬间遍传她全身的,令她到现在都动弹不得的,是什么?

陈颐微微勾唇,“卿心。”

“害怕吗?”

“你给我用毒?”

桑萦微怔,旋即有些不敢置信,喃声重复了句。

“我不信。”她盯着他道。

“不仅下了毒。”

他一点点靠近她,语气沉缓,停在她面前极近的位置,垂眸盯着她微微开合的唇瓣,而后在她唇边极轻地贴了下,“我还燃了催情香。”

他的语气好似情热爱侣间的低语,可桑萦听他的话音,瞬间想到他一进来时面无表情往博山炉中添香的模样。

不知是因他的内息,还是旁的什么缘故,桑萦只觉着遍体生寒。

“陈颐,我不愿意。”

她声音有些颤,却将话说得分明。

陈颐似是也不意外她如此,只在她说不愿意的时候,面色愈发得冷。

他冰凉的指腹在她脸颊轻轻蹭过。

“不愿意了吗?”

“真可惜。”

他手缓缓落到她衣襟,“可是催情香我已经燃了,怎么办呢?”

桑萦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心头蕴着的怒意,也看得出他此刻眸中敛着的欲色,但他触在她衣襟的手指却也只是搭在襟领,再无逾越。

饶是桑萦看不出陈颐此刻真实的意图,可她心里总觉着他不会当真如他说的这般对她。

她不再闪躲挣脱,盈润的眸一瞬不落地望着他。

“总不过一场露水之情,实则我心里也不大在意。”

“但是,陈颐,旁人便算了,是你的话,我不会原谅你。”

桑萦自觉此番同他也算是坦陈心中所想,但不知是她哪句话刺激到了陈颐,他神色蓦地阴沉下来,眸中不悦之色尽显。

片刻后,他钳制着她的手稳稳托在她腰背处,另一手越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旁人?这里只你我二人,哪来的什么旁人。”

“不过你既不在意,那想来我更不必在意了。”

陈颐平时瞧着清瘦,此刻被他横抱在怀,桑萦才发觉他手臂腰腹俱是有力,一手掣着她两只手,只凭手臂的力道托在她身下,力道却格外的稳。

他一路来到那面四折屏风之后,将她放到被屏风掩住的玉床之上。

隔着好几层软毯,桑萦都能感觉到玉石的冷。

不待她如何,陈颐已然欺身在她上方,他松开她的手,慢慢从她腰间解下她的佩剑,而后探手伸向她腰间衣衫的绳结。

这会桑萦虽不似方才那般全然无力,可仍是无法调动内息,她怔怔看着在她上方面沉似水正解她衣衫的男人,手指搭上袖中的短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