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被子沒換、連空氣清淨機沒開……房間都是味道……」

沈曜拉好襯衫扣子，還在笑：「嗯？什麼味道……妳的味道嗎？」

「小曜你閉嘴！」她慌得不行，一邊罵一邊把他推向門。

他還故意彎下腰撿起她的內褲，夾在手指間晃了晃，湊到她鼻子前。

「這條要不要先拿去藏起來？太香了……我都快忍不住想再舔一次了。」

她臉瞬間炸紅，衝上前搶過來：「你變態喔！？快點準備去上課，別搗亂！」

他被推到門邊，還可惜地回頭，眼神帶著點賴皮又無辜的笑意，壓低聲音撩她：「那今天晚上不能抱著妳睡了……我一定會很難受的，姐姐。」

說完，他趁她不備，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蹭了一下，聲音又軟又壞：「要是太想妳，半夜我可能會忍不住跑進來找妳喔。」

沈謐渾身一震，耳根子紅透，氣得一把把他推了出去，狠狠砰一聲關上門，把那股還未散去的曖昧氣息鎖在門外。

她靠著門板，心臟跳得又快又亂，耳邊還殘留著他剛剛撩人的低語。

「臭小子……」她低聲咒罵，臉燙得像要滴出血來，卻怎麼樣也冷靜不下來。

沈謐氣呼呼地扯下床單，一邊把床上的痕跡捲成一團，一邊咬牙碎念：「啊啊啊……地上還有……天啊！」

她手忙腳亂地收拾起狼藉的地面，散落的衛生紙、亂丟的衣服，每撿一樣心情就更炸一分，嘴裡小聲碎唸個不停：「混蛋……就知道鬧我……死定了，怎麼辦，味道根本散不掉……」

一邊撿一邊臉又燙又羞，恨不得鑽進床底下。

***

傍晚，爸媽回來後，家裡又恢復了往常的熱鬧。

餐桌上，媽媽熱情地夾菜給沈謐：「謐謐，最近是不是瘦了？多吃一點，來，這個妳愛吃的。」

爸爸也笑著問沈曜近況，沈曜一邊應付一邊偷瞥對面的姐姐，眼神帶著點壞壞的笑意。

沈謐安安靜靜地扒著飯，整個人縮在椅子裡，臉上繃得緊緊的，完全沒了平時的從容，只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和弟弟的事露餡。

沈曜一邊夾菜，一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若有似無的撩意：「姐姐今天怎麼吃這麼少啊？沒胃口嗎？是……昨天晚上餵妳吃太飽了？」

沈謐手一抖，差點把湯匙掉進碗裡。

他又慢條斯理地補刀，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在耳邊打轉：「還是今天早上妳運動太激烈……現在全身還酸痛才吃不下？」

媽媽半&遮&面聽了更擔心，連忙放下筷子問：「謐謐，真的沒事嗎？是不是最近太操勞了？要不要請幾天假好好休息？」

爸爸也附和著：「是啊，最近天氣又熱，身體最重要。」

媽媽一邊碎念一邊又給沈謐盛了滿滿一碗湯，語氣溫柔又嘮叨：「妳喔，小時候就這樣，累了也不說，嘴硬得要命……」

她臉瞬間漲紅，耳根子都紅到不行，氣得狠狠瞪了沈曜一眼。

沈謐忍無可忍，低聲咬牙警告：「小曜，你夠了。」

桌下，她悄悄抬腳，狠狠踢了沈曜的小腿一下。

沈曜悶哼一聲，低頭假裝咳嗽，臉上卻掛著藏都藏不住的笑意，還裝作若無其事地幫自己盛了碗湯，一副聽話乖巧的樣子，讓沈謐氣得牙癢癢。

他偏頭靠近，嗓音壓得更低，像只壞心眼的小狼狗，帶著一絲笑意輕聲回：「不然妳要怎麼樣？我隨時等妳來處理我喔，姐姐。」

0021 隔著門聽她濕了

爸媽回國後的第一晚，沈謐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著一道牆，弟弟的房間燈還沒關。

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他今天那副若無其事的臉，還有他吃飯時，眼神曖昧說的那些話。

手機亮了。

【沈曜：妳還醒著吧。】

她怔了一下，沒回。

幾秒後，一則語音傳來。

她遲疑地點開。

「妳現在是不是縮在被窩裡？」

他的聲音低得發啞，貼著耳膜說話似的，像是故意壓著嗓子發出沙啞的尾音。

「剛剛妳在餐桌上看著我，瞪得好凶喔。」

「可是我一想到妳那時候其實是在想……昨晚是怎麼被我抱著幹的……我就……」

他語氣頓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手指緊緊握著被子。

「我現在也好硬，真的……想聽妳喘氣。」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手卻早已悄悄滑進了被窩裡，貼著內褲的布料磨蹭、揉壓。

她不敢把手伸進去，只能隔著布料慢慢揉，卻越揉越濕，越來越想要。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