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我努力回想以前來她家玩時他們相處也是這種感覺嗎?現在總覺得更像……

「…………」

有時候是這樣,人的第六感通常很準確,意識到這點後我有點坐立難安。

但我不會問她,我也不打算問。

她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有時候,我會想起她那天在我房間裡說的那句話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全世界都不能接受的事……妳會怎麼辦?」

我當時笑著說:「我會把妳藏起來,誰都不准罵。」

她看著我,沒跟著笑,只輕輕地點了點頭。

現在我知道她不只是問問而已,她早就做了什麼,只是還沒準備好告訴我。

她是我朋友,不是犯人。她選擇不講,我就不問。但我會一直在這裡,看著她,陪著她,不管她做了什麼。

0020 爸媽回來了

自從她輸給弟弟的誘惑不再抗拒後,這段時間,他們幾乎每天都在做愛。

她的房間、浴室的淋浴間、書桌前、甚至廚房的餐桌旁只要有機會,只要彼此對上眼,就忍不住想要擁抱,想要吻,想要沉溺在彼此的身體裡。

每一次高潮過後,明明心裡都閃過「不可以這樣了」的念頭,卻總是在下一秒,又一次貪婪地沾染彼此,無法自拔。

就像現在

沈謐咬著下唇,羞恥地張開雙腿,靠著浴室牆壁喘息著。

小穴濕潤地吞吐著沈曜滾燙的肉棒,蜜液順著腿根滑落,沾濕了大腿內側。

她知道這樣很糟糕,明明只是想上個廁所,卻又一次被他堵住,輕易地失控了。

跟弟弟做總是舒服的一塌糊塗,她早已無法抗拒這種快感。

沈曜撐著牆壁,一手托著她纖細的腰,身體緊貼著她,肉棒深深撞入,每一次頂進,都讓沈謐的身體被迫貼得更緊,胸膛摩擦著冰冷的瓷磚,敏感得顫抖不止。

「姐姐……」沈曜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又啞又濕熱,「我怎麼就上不膩妳,妳的小穴太舒服了。」

雖然已經跟弟弟做了不知道十幾次了,但每次這沈曜講騷話時,她仍舊無法控制噴湧的羞恥感,羞得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又忍不住被他一下一下撞得發出細碎的呻吟。

「哈……小穴這麼濕。」沈曜喘著,腰一邊重重頂入,「是不是光是想像被插進去就流成這樣了?」

水聲、喘息聲、肉體撞擊的黏膩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縈繞不散,淫靡得幾乎令人窒息,沈曜喘著氣,感受到她裡面越來越濕滑,眼神越來越深暗。

「這麼緊,這麼軟……」他低啞地笑,忽然加快了腰部的抽動,每一下都重重撞進最深處,頂得沈謐整個人貼在冰冷的牆上發顫。

「小曜、啊、啊啊──不要、太、太快……」

沈謐總是被操到哭著求饒,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但小穴卻誠實地抽搐著、夾得更緊,像是害怕他離開,又像是更貪婪地索取著他的熱度。

「不要什麼?」沈曜輕咬著她的耳朵,喘著壞笑,「不要操妳?還是不要讓妳這麼快又洩出來?」

他說著,腰間動作更狠,濕潤又黏膩的撞擊聲在浴室裡迴盪得淫靡不堪。

「小曜、不行了、要、要來了──」

沈謐哭著喊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在他又一次重重撞入的瞬間,小穴猛地抽搐著洩了出來,蜜液噴湧而出,濕得連腿根和地板都沾滿了晶亮的水痕。

沈曜低喘一聲,死死按著她的腰,深埋著感受她洩出的炙熱與濕潤,眼底滿是佔有欲與瘋狂的深情。

「姐姐……還想要妳更多。」在射出慾望的濃稠後,他喘著氣,終於緩緩拔出沾滿濕潤蜜液的肉棒,小心地扶著她癱軟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坐下。

「乖,讓我幫妳洗個澡清乾淨,好不好?」

沈曜輕聲哄著,一手托著她的後腰,一手拿著蓮蓬頭,細心地替她沖洗著腿根、腰際,將剛才交纏的痕跡一點一滴洗淨。

手掌滑過她濕漉漉的皮膚,每一下都帶著溫柔又撩人的撫觸,沈謐癱在他懷裡,任由他細細清洗,臉頰染著羞紅,睫毛濕漉漉地垂著,看起來像隻玩累的小貓,又軟又甜。

沈曜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尖,輕聲笑道「姐姐真是太可愛了。」

***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她被沈曜從浴室抱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是軟到說不出話。

浴巾滑了一半,腿還掛在他腰上,剛剛在牆邊那幾下讓她高潮到腿都抖不停,現在只能虛軟地貼著他。

他低頭吻了吻她還紅著的臉頰,把她放上床。

「我去換衣服。」他舔了舔唇,聲音還帶著剛完事的沙啞,「等等做早餐給妳吃,妳再睡一下。」

沈謐窩在被窩裡,只想昏睡。手機就在這時震了一下。

她懶洋洋伸手拿起手機看,下一秒──眼神瞬間清醒。

【爸媽:大驚喜!我們今天下午會回家~有沒有想我們呀?】

「什麼?」她彈坐起來,披著浴巾的肩膀一陣顫抖,連忙轉頭看向沈曜,聲音發緊地說:「爸媽今天下午會回來!」

沈曜扣扣子動作一頓,愣了一下,懶洋洋地問:「啊?怎麼這麼突然?」

她視線在房間亂掃,滿地狼藉

她的衣褲和弟弟的凌亂地糾纏在地板上,一看就知道是之前胡亂脫下來的;床單皺巴巴地堆著,中央大片濕漉漉的痕跡已經半乾,泛著微微黏膩的痕跡;地上散落著揉成一團的衛生紙,每一張都沾著曖昧不明的液體,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情慾氣味,整個房間像是剛打完一場失控的情慾戰爭,狼藉得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