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回来的?你的斯礼哥哥没管你?”

一连问了两句,姜莞看了眼阮听文,整个人蔫儿的不行。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叹了口气,阮听文扶着姜莞上了床:

“睡吧,我陪着你。”

……

半缇墅。

作为京城顶级富人区的居所,段斯礼的私人住宅自然也在这里。

主卧浴室里,花洒的声音戛然而止,背对着门口的男人扯下浴巾时带起一阵潮湿的水雾,镜面被蒸腾得模糊不清。

几分钟后,段斯礼随手抓了条毛巾擦拭黑发,发梢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过肩背肌肉,随后在腰窝处打了个旋儿,缓缓浸湿了浴巾边缘。

段斯礼赤脚出了浴室,一路来到客厅。

冰桶里的红酒瓶早已凝上霜,随手搁在吧台上的高脚杯,此刻也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光斑来。

在吧台边坐下,段斯礼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左手无意识抚过后腰一侧那里还残留着些许被人强行抱住的温度。

段斯礼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在医院时被姜莞抱住的瞬间。

摇了摇头,段斯礼试图让自己回神不再去想这件事。

可惜,回忆在酒精里发酵得愈发清晰,像一个监控录像般在脑海循环播放:

女人双臂环住他大腿时的温度……

脸颊贴在他腰侧带来的丝丝痒感,还有,他低头时看见的她耳尖漫上的绯色……

“叮”

杯沿碰触到牙齿时发出一阵细微颤音,微微一仰头,暗红色的液体瞬间包裹住口腔,段斯礼想:

那女人,她怎么敢的?

半个小时后。

卧室的灯光被调至最暗档,段斯礼陷进大床时扯落了腰间的浴巾。

酒精让神经末梢变得迟钝,却让某些感知异常敏锐,梦境来得汹涌又旖旎。

段斯礼抬头就看见姜莞跪坐在他方才擦拭身体的浴巾上。

她身穿一件简单的病号服,此时病号服的领口滑向一侧肩头,她仰头时睫毛扫过他胸前的肌肉,温软掌心贴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缓缓上移,接着,在心跳最轰鸣的位置停驻。

姜莞唇瓣微启时,段斯礼听见她说:

“哥哥的肌肉,比想象中更好摸……”

段斯礼猛地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了眼,随后暗骂出声:

艹!

第7章 斯礼哥哥,你这算是求婚吗?

翌日,姜莞早早就醒过来了。

做了一晚上噩梦,没怎么睡好。

门外传来说话声,姜莞看了眼时间:

八点半,医生查房的时间到了。

半靠在床头,和蔼的女医生和她打了招呼,随后又检查了她腿部的情况,叮嘱她近期要好好卧床休息,又强调了饮食上注意清淡饮食,这才离开。

等医生走后不久,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又有人推门进来了。

姜莞心下一动,抬眼看去。

来人是段斯礼的助理林辰。

见姜莞看过来,林辰立马露出标准微笑:“姜小姐早,我给您带了早餐。”

说话间,林辰已经动作麻利的将早餐摆在了姜莞面前:

“您先吃点早饭,我去给您办理出院。”

出院?

这么快?

那她去哪儿?

见姜莞没说话,林辰倒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般,很快开了口:

“您别担心,我一会儿会送您去京城最好的疗养院……”对上姜莞视线的瞬间,林辰很快找补了一句:

“当然,段总有时间的话肯定也会去看您的……”

对这个安排,姜莞似乎也没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