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1)

吴心桐昂起头,音量并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们昆舞人可不怕挑战。”

看着激昂的弟子们,刘香合亦生出了几分豪情,但作为大家?长她还是压了压大家?的情绪,说道:“我们今明?两天先试试看,如果顺利就?正式敲定。”

握着手机的崔望舒知道自己要忙起来,打开草稿箱将昨天就?编辑好的内容点击了发送,便放在了一旁,全身心融入到了音乐里。

七个小时后,闹铃声将因扎吉美梦里拉了出来。闭着眼睛按掉闹钟,花了十秒钟将最?后一点睡意赶走,因扎吉从枕头下拿起手机掀开被?子往浴室走去。看见了崔望舒的消息,本想点进去看却又半路停了动作。

手机被?放到了高台上,而因扎吉在匆匆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拍打后就?又迫不及待地再次拿起手机点亮屏幕又看了一遍短信提示,那被?打湿的睫毛愉悦地上下扫动着,与下方勾起的唇形成完美呼应。

这?样?做一会儿事又中途去看手机的重复举动一直持续到了更衣室里,很快就?引起了赛前?有喜欢观察队友癖好的加图索的注意。

看着才穿了半只鞋的皮波突然捧起手机笑,好奇心驱使着他蹑手蹑脚地移动到了因扎吉后方。

以为会吃到什么大瓜的加图索只看到了个提示有信息送达的界面,他忍不住戳了戳因扎吉的脸,问?道:“你对着个什么都没?有的手机界面在傻乐啥?

察觉到有人,因扎吉立刻站起身打开自己的柜子并把?手机丢了进去,还不忘将后背抵了上去避免加图索妄图开柜抢手机。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只是还没?穿鞋的右脚为了不落地别别扭扭搭在左鞋鞋面上略有些搞笑罢了。

加图索张大嘴的样?子被?其他不知情的队友肆意嘲笑着,而慢了八拍后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伸出手就?要把?因扎吉推走。就?皮波那个小身板,还想挡住他!

好在主教练卡尔洛这?时候进了更衣室,刚好解救了自己的爱徒。

“boss要交代事情了,别闹了。”

故意提高的声调让卡尔洛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两人,招招手就?要他们赶紧过去。不甘心的加图索只得被?因扎吉拉着往前?一推,正对上了卡尔洛看着就?很严肃的表情,知道主教练最?近压力?很大的他再不敢造次。

等?到了球员通道,看着开心到哼起了不成调小曲的因扎吉,加图索又凑了上去。

“你刚刚到底在看什么?”

闻言,因扎吉回头帮加图索理了理起皱的衣服,半眯的眼睛让他更像狐狸了。

“你想看?”

待加图索期待地点点头,闲着无聊的因扎吉便恶趣味地假装思考了起来,听着加八为了吃瓜许诺了一堆好处。

“所以,我能不能看啊?”看着因扎吉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加图索不忿地撞了他的肩膀。

紧了紧发带,因扎吉坚决摇了头。

知道自己又被?戏耍的加图索誓要和恶势力?斗争到底,挥拳就?要往小混蛋那英俊的脸上招呼。两人热热闹闹地玩了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见很少在意场上形象的因扎吉紧了紧歪斜的发带,加图索心中划过了个想法但很快又被?他否决了。

“那你至少得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看?”

此刻,听见了示意球员出场的哨声以及外面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欢呼声,因扎吉沸腾的胜负欲快要溢出来了。脑海中又浮现了那条还未阅读的短信,抑制不住的炫耀心理获得了最?终胜利。

他搂住好友,说道:“因为我老婆发给我的消息,只有我能看。”

上场刚过十五分钟,因扎吉在就?以一记头球攻破了切沃的大门。十分钟后,他潇洒地秀了个插花脚接球后瞅准了机会与舍瓦打了个配合,两个人将切沃的后防戏耍了一遍。最?后舍瓦小角度射门成功,让还没?到三十分钟就?让比分改写?成了2比0。

“皮波今天是被?幸运女神亲吻了额头吗,这?么顺?我们今天打的可是意甲领头羊,可不是吊车尾保级队啊。”看着大放异彩的因扎吉,卡拉泽叉着腰有些羡慕。

就?站在他旁边的加图索嗤笑一声,“不是幸运女神,是丘比特的力?量。”

“等?比赛一结束,我就?要你好看!不挖出来你小子身边什么时候蹦出来的老婆,我就?叫你爸爸。”

在因扎吉的主导下,比赛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就?连主教练卡尔洛都从场边回去教练席上。到了下半场,久攻不入的切沃全队都显得很是急躁,游刃有余游走的因扎吉无疑是最?拉仇恨的那一个。

第六十一分钟,享受着球场的因扎吉准备去接队友赫尔维格的传球,却突然被?撞翻在了地上眼前?一黑。

而马尔蒂尼全速冲了过去,死死抱住了暴走的加图索,避免他一记头槌就?让己队直接少了两员大将。

因扎吉想要起来继续,膝盖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却让他动不了半分。紧咬着唇,偏着头避开扫来的镜头,他知道自己要做最?坏的心理的准备了。心口?的月亮纹身隐隐发烫,好似也在述说着不甘心。

只差一点,他就?能带着一场大胜健健康康地奔赴到爱人的身边了。

比赛还要继续,因扎吉则被?队内后勤人员合力?往场下抬。

正和元倩挑着鼓的崔望舒似有所感,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并没?有新的信息提示,比赛也还没?结束,只好隔着衣服揉揉心口?。

等?留下店老板的电话后上了出租车时,崔望舒突然接到了妈妈崔文汀的跨国电话。

“妈妈?怎么了?”

“皮波受伤了,情况不太好。”崔文汀的手里拿着初步的伤情报告,神色凝重。

虽然女婿要求不要先暂时不告知自家?女儿,但两人现在已经?是夫妻关系了。关于对方的一切,双方都有权知情了解,隐瞒并非是为对方好。

“妈妈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现在就?想办法飞过来。”还没?等?崔文汀详细说明?,崔望舒就?立马说道。而慌乱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电话那头出现了一阵交接的短暂嘈杂声。

“我没?事的。”

略有些虚弱的男声悄然替代了崔文汀,是刚刚被?告知自己左膝内韧带撕裂的因扎吉。

崔望舒语气?急了,“怎么可能没?事。”

“妈妈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会前?往德国接受治疗。而你,你还有比赛、你的队友。”

因扎吉神色平静,只清澈的眸荡漾着温柔的水波:“而且我说过会来找你的,对吧。这?次的机票只能作废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紧握的拳渐渐松开,崔望舒如乱江汹涌的情绪被?抚平,哑着嗓子回应道:“等?你来的那天,我会站在机场最?显眼的地方,让你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难得听见崔望舒这?么孩子气?的话,因扎吉弯了弯嘴角。想起那封还没?点开的短信,他有些遗憾,试探着询问?,“望舒,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能听你念一遍短信的内容,走的时候太慌忙了,手机丢在更衣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