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崔望舒。”泪水开?始不停往外涌,因扎吉却笑得很畅快,如同?得到了自由和解放的奴隶。他眷恋地抚了上去,“你就是?爱我。”
听到杯子?倒地响动的诺顿赶来,敲响了只是?虚掩的房门?。
“需要我帮忙吗因扎吉先?生?”
“进来吧。”
着急的诺顿立马冲了进去,却看到因扎吉单手紧紧抱着一个相框,而右手则指着放在床上的另一张说道:“能帮我把这张照片挂上去吗?”
诺顿点点头,飞快观察了因扎吉一眼,确认没?有什?么异样后才出去拿工具。不过十来分钟,这张站在教堂前60寸的婚纱照便落户到了墙面上。
因扎吉仍然没?有放下一直抱在怀里的相框,发现诺顿好奇地看着照片,他便很正式开?口介绍道。
“这是?我的妻子?望舒崔。”
虽然看到照片就猜到了大?半,但真正得到因扎吉的确认还?是?让诺顿倍感震惊,虽说德国这边的媒体对因扎吉的追逐没?有意大?利那边狂热,但也不至于连结婚这么大?的消息都不报道。那就说明……这是?被刻意隐瞒下来的,而现在自己却被主人?公亲口告知。
想到这里,诺顿脱口而出:“新?婚快乐,因扎吉先?生。”
因扎吉的笑意更?浓,他轻拍了诺顿的手臂:“对了,再过一周左右我会去华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诺顿下意识点了头,又觉不太妥当,“您是?要去见您的妻子?吗?”
“对,今年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跨年。见诺顿不太好意思?,因扎吉又补了一句,“我记得你很喜欢华国的历史和文化,而且我估计那个时候还?得坐轮椅,日常起居还?需要你的帮助。”
听到因扎吉还?需要自己帮忙,诺顿这才答应了下来。
而没?过多久,他的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个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画好妆的崔望舒正在等候上场,她的身旁站着两个人?的是?国剧的团员,正捂着嘴轻声交谈着。但由于距离太近,这里的空间又算的上狭窄,崔望舒还?是?能大?概听清个几句。
“昆舞可?真是?走运,永笙师姐一周前受了伤今天是?带伤上场,估计发挥不出全力了。”
“就是?就是?。”
钻入耳朵里的两句话让崔望舒皱了眉,从?这里能依稀看到一点许永笙的身影,却到底也不可?能真正看出来点什?么来。说话时,许永生笙的舞台已经结束了,下了台正往她们这个方向走来。因为要留给评委三分钟的打分时间,崔望舒还?没?听见等在前边几步的导演助理喊上台。
“好久不见了,崔望舒。”
许永笙走到了面前,主动打起了招呼。
抛开?父亲之间的渊源和曾经是?舞台上的对手,崔望舒和许永笙并没?有什?么矛盾。或许从?前年少时还?会有不自觉的警惕,但如今的她内心平和,只是?神情自然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还?没?等许永笙开?口说第二句话,导演助理便提醒崔望舒可?以上台了。
礼貌地点了点头,崔望舒握紧扇子?往前走与许永笙擦肩而过。
“辛苦啦师姐,我们回休息室吧。”
许永笙丝毫没?有要移动步伐的痕迹,“我要留下来看看。”
“啊,昆舞这种小?舞团有什?么好担心的呀,我觉得师姐刚才虽然受伤了依旧发挥得很好,肯定会赢的。”
“你是?从?近几年才从?国外回来的对吧。”没?有等这个爸爸是?舞团领导的小?师妹回答,她就指着已经看不见身影的崔望舒继续说:“她连拿了三届桃李杯金奖,以第一名考进的北舞。遭遇困难跌落到谷底却还?能再次爬起来,这样的她只会比从?前更?厉害。”
听到了乐声,许永笙往前站了几步紧紧盯着舞台,不再说话。
她可?以小?看任何?人?,除了崔望舒。
崔望舒并不知道昔日的死敌给予了她如此高的评价,她的身心已经融入到了音乐,就如同?将自己原本的灵魂与那个生活在过去的甄宓进行了调换,舒展着肢体一遍遍诉说故事,演绎着悲欢离合。
待乐声停下,她小?口喘着气,只听见评委的掌声如潮几乎要将主持人?的介绍人?盖过去。
最后公布结果的时候,昆舞还?是?以两分惜败。但总分已经是?剩下十二个舞团里的第一,问问有了争夺剩下三个席位的机会,也算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刘香合手一挥,请了剧团的所有人?都去好好搓上一顿。分成三批到达订好的饭店时,元倩找了好几圈都没?见到崔望舒人?,就跑去问了正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的刘香合。
“她啊。”刘香合豪气地喝了一大?口才继续说,“已经在奔赴幸福的路上了。”
因扎吉睁开?眼的第一秒,心就迫不及待地彰显起了兴奋。
新?年的倒计时还?早,但见到爱人?的时间已经来到了24小?时以内。他将手伸到床头柜上,又重新?看了一遍崔望舒昨天发来的短信。
“期待见面。别忘了,我会在最显眼的地方等你。”
“怎么还?记得这句话。”因扎吉轻笑,喜悦从?心里溢到了嘴角。
吃过了早餐,因扎吉便要出发了。奇怪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诺顿,今天的话却尤其密。想起这应该是?这个孩子?第一次出国,因扎吉便也理解了。
“毕竟还?是?个大?学没?毕业的孩子?呢。”
柏林今年的雪落得比去年早。透过车窗往外看,此情此景不由得让因扎吉想起了刚刚分手的那一年。
他也是?在差不多这个时间独自跑到了柏林,将自己封闭在了这个曾经两人?一手布置起来的爱巢。却在失眠的凌晨定下了飞往华国的机票,在天刚刚蒙蒙亮时便匆匆奔赴了机场。
回忆只开?了个头,便被司机的刹车打断了。
“因扎吉先?生,我们到机场了。”诺顿率先?下了车,将行李从?后备箱取了出来。
“走吧。”
办完了行李托运,顺利过完安检的因扎吉看见先?自己一步出来的诺顿在手机按键上摆弄了几下才迎了过来。
“是?女朋友吗?”因扎吉随口调侃了一句,却让诺顿飞快摇了好几下头。
“不是?,绝对不是?女朋友。”
没?想到诺顿这么大?反应的因扎吉眯起眼刚想继续追问,耳边却恰到好处响起了熟悉的乐声。柔和中不失轻快的曲调,就像是?月下有少女正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