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太过未知,但只要她坚守信念,只要他们一心不变,再大再深的地方她也一定能稳稳站牢。
他们说了,这里的医馆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单独的诊房,她的未来无限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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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余祥弱冠之礼
男子二十岁称弱冠,需择吉日行冠礼,即戴上表示已成人的帽子,以示成年,但T犹未壮,还比较年少,故还称“弱”。
举行冠礼仪式仪礼慎重,由家中长辈――父或兄在宗庙里主持冠礼。行加冠礼首先要挑选吉日,选定加冠的来宾,并准备祭祀天地、祖先的供品,然后由父兄引领进太庙,祭告天地、祖先。
余祥年满二十了,冠礼必须回余家村郑重以待,所以常秀娟早在一个月前就随着家中夫君回到村里做起了准备。这两年他们除了每年固定时间的祭祖根本不曾再在村中常住,物是人非,再跟村里人相处反倒升出了几分带有距离感的客气。
行冠礼之日的大清早,余祥的脸上明显有了几分期待。二十岁的大男孩早褪了两年前不晓世事的青愣,举手投足间已有了成熟沉稳的痕迹。
可那都是对外人而言。跟秀儿相处时,他照样还是那个当初相遇时爱笑,爱使坏,爱闹人的大男孩。就像今日一早,他左缠又赖的跟秀儿讨要礼物,美其名曰‘小夫君长大了’,但其实不过是想从她那里讨要一份特殊对待。
秀儿早就惦记着,礼物也备下了,就等他礼成归来好给他。可被他这样一搅一闹,她突然醒腔这人讨要的哪里是一份简单的贺礼?他是想要......
她红透了脸,匆匆推送家里的三个男人出门。等安静的院子里只剩她自己了,秀儿才抚着脸颊取出了她给余祥准备的礼物――一支碧玉的雕竹节簪子。
两年的时间,她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妇成为现在这个可以给人诊脉开方,抓药治病的女医,期间少不了他们悉心的指点关照,也少不了她一心向学。最近,余大哥已经开始将家中的开销账本全数交到她的手上,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医馆的进账支出,就算有个账房先生每七日报一次账目,她也会跟随余大哥将账目一笔笔理顺清楚。
帽频是有确切回报的,身有依傍让她越来越有方向,哪怕她花上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与余二哥的成就相比较,可只那些点滴的成绩对她而言也绝非小事。如此一般日日见好的平常将她从里到外全部改变,待人接物大气有度,就连温文的气质现如今都像刻进了她的骨血里,举手投足全是风范。
冠礼的次序她已经听余大哥给她讲过,先要由德高望重的来宾依次加冠三次,即依次戴上三顶帽子,首先加用黑麻布材质做的缁布冠,表示从此有参政的资格,能担负起社会责任;接着再加用白鹿皮做的皮弁,就是军帽,表示从此要服兵役以保卫社稷疆土,最后加上红中带黑的素冠,是古代通行的礼帽,表示从此可以参加族中祭祀大典。
三次加冠完成后,他们家为此在祠堂筹备的酒宴就可开席了。礼宾后,余祥作为受冠者还要入祠堂拜见族中长辈,然后由长辈取“字”,代表今后他在族中、在社会上有其一席之地及尊严。
接着余祥还要依次拜见兄弟,拜见赞者,并入室拜见族中亲戚。之后,他还要脱下最后一次加冠时所戴的帽子和衣服,穿上玄色的礼帽礼服,带着礼品,去拜见村里在职最高官位者和告老还乡的官员。
一项项礼节按顺序进行,直到晚上才能结束。
秀儿在午后简单吃了些点心,然后就捧着余庆多年私藏的医书坐在廊下认真习读。初秋的气候温暖多艳,她书刚看了几页,就又想起早上被余祥吮着耳朵迷乱的应了他好些羞人的事。都成亲两年了,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待她。人都说‘人心难测’,可她偏就摊上了这世间少有的专情郎君,三个男人都视她如珍宝,不论外界有多少流言蜚语,关起门还是他们一家四口蜜里调油的美满日子。
她已经二十二岁了,短短的两年时间她的模样未曾有过半分变化,只是心境更加的平和。今年初她特意跟他们提了孩子的事,一家人好一顿商量,最后决定还是要再等两年。
余二哥认为接下来的两年时间会是她医术最易精进的时间段,余大哥也顾及着她将来孕育子嗣的辛苦,希望她能在一切都准备万全的情况下怀孕,然后顺利产育。余祥本就年龄最小,自己也还没做好成为爹爹的准备,就也支持晚些。
他们越是这样事事都为她考虑,她就越是对他们爱慕成迷。所以,当今早她听见余祥说给她也准备了礼物时,她很是惊讶,可等他们三个走了,她取出他所说的那只木匣一看,瞬间还似当年新婚时一样脸红的赛过艳艳。
匣子里是一件做工精巧的女装,可再是精美的绣工跟精致的缝纫,也改变不了这件衣裳缺片少料的事实。
平常的衣裳分上衣下裳,从里到外几层穿戴才能显出端庄大气来,可匣子里的这件,纯白轻薄,软透的纱衣一眼看去煞是喜人,三分飘然若仙,五分纯美洁净,还有两分豪奢金贵,可......这样的衣裳穿戴上身,跟没穿有何两样?
家中无人,她只是拎起那件衣裳端看,就惹得自己心悸发热,真要穿上身,怕不是连步都不会走了。也不知余祥成日里都在想些什么?可她若要这样一问,他必定嬉笑上脸,说一句‘全在想姐姐’,更惹得她羞臊无言。
真是......秀儿美目生媚,她的二十岁生辰有夫君陪伴独爱,余祥的二十岁她又怎能拒绝的了?
心跳怦然的去澡房洗了澡,回屋后将那件衣裳穿好系上腰带,结果只瞄了镜中一眼,她就羞赧的差点晕过去。这哪里是衣裳,简直......简直不如不穿了。
一层透白薄纱罩在妖娆的雪肌之上,只要她微微垂眸就能看见自己胸前丰盈圆r跟那对粉嫩的乳尖儿,两点粉樱不需人碰就已经微微翘起,支顶着衣料显眼无比,在下,便是扎系腰带的纤美腰身以及她腿间那圆润微鼓的肉馒,两条长腿在褶坠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秀儿拿起脱换的衣裳抱在胸前,实在想象不出余祥是怎样从别人手中购得这样一件羞煞人的衣裙。她不能这样穿,这要是被余大哥还有余二哥看见......被他们看见......秀儿脑中出现三个夫君的脸。
要是能看见他们难得一见的惊讶模样,好像穿着这样一身衣裳也不是件为难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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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冠礼之二
余祥在晚宴上被灌了好几杯酒水,受尽了恭贺赞誉,席间更有族叔旁敲侧击,暗指他们三兄弟至今只娶一妻两年还不见子嗣是为不孝。他不爱听,可身旁一直有他大哥周旋着,他也不好把脸色拉下来。
他们的亲叔在几天前就回来了,因为之前的流言纷扰便没住进家里而一直暂居在族长那边。二哥跟小叔亲厚,久未相见自有很多话聊,他们俩在席上就自成屏障,无人有胆前去叨扰,偶尔话中有话的,被他们叔侄俩冷眼扫过也多数灰脸躲开。
本来该是挺让人高兴的成人礼,偏就有人见不得别人家和睦,借着敬酒之名、醉酒之意频频要把这方远亲那方姑表家的女儿提上几句,直惹得他大哥脸上都快挂不住笑了。
余祥趁人不备从袖口里掉出一颗药丸,借着喝酒的姿势将它服下,没过一刻钟,他的脸就红热发烫,哪怕被人扶着也站立不稳了。
余福起身要扶他去休息,结果被人拦下继续劝酒,只是余祥的模样明显酒力不济,有人眼明手快赶紧上前搀扶送到后院一间厢房里。
那人想要给他宽衣,被余祥挥开,晃晃悠悠的自己爬到炕上躺着醉晕过去。那人看着呼呼沉熟的他眸色一变,转身退出房间还特意四处留神探看了一圈,然后便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加入酒席。
推杯换盏中有人借尿遁之由离席,也没人去注意离席之人究竟去了哪里。
余祥装睡了一会儿,听着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后立刻翻身下地,打开房门借着朦胧的灯笼偷偷避过人影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他不知道,就在他小心穿过院子的时候,有一个貌美的小姑娘端着醒酒汤悄声推开了厢房的屋门。
傍晚的清风吹散了酒气,本来就没有醉的余祥想起家里还有秀儿在等他,快走的脚步都轻了好几分。
年龄长了,在城里生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里面的弯弯绕绕比在村里时还要深沉,通常不过一句简单的话里都藏着好些含义,今天他寻机偷跑,大哥跟二哥少不了要为他多担待些,可谁让他心里全是给他备下大礼的秀儿呢,便是再多待一会儿都是煎熬。
秀儿换上那样一身衣裳是什么都做不了了,早早将被褥铺好钻进被窝,她也睡不着,薄纱凉丝丝的贴在身上,让她不知不觉的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最为敏感的几点上,总感觉那些地方明明没有被人碰触,却痒得人难耐。
院中寂静,余祥回了家就直奔正屋。秀儿听见动静,一时装睡不是,起身相迎也不是,两只小手揪住被角半藏红颊,一双灵动的眸子娇怯怯的望向屋门方向。
身着正装的余祥推门进屋,俩人四目相对,下一瞬都是欢欣上脸。余祥笑出一口白牙,秀儿不好意思的又往被窝里藏了藏。
“姐姐,我回来了。”余祥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气,又着一身贵气比人的玄色正装,怎么看怎么都好像变了模样。
秀儿不敢瞧他,心悸不已的缩着身子轻声糯糯道,“怎、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我晚饭做了炖汤正用砂锅煨着呢,你要喝吗?”
余祥欺身靠近她,明朗的笑意慢慢变得隐含危险,“姐姐还问我呢?自己怎得早早进了被窝,不等我?”
淡淡的酒气熏得秀儿更加不敢与他对视,想到自己现在虽藏在被中,可身上穿的衣裳却不正经到了极点,又被余祥这样紧迫的盯着,不知不觉间欲火轻燃,小腹深处渐渐泛起痒痛,久经男人疼爱的小穴偷偷揪缩,一股暖流缓缓溢出。
余祥盯紧了秀儿的剪水似的双眸,带笑的唇仿佛要落在她的脸颊上,可仔细一看,两者间其实还离着微小的间距,他故意呼气撩她,借着那点儿酒劲,把个微醺状态的醉意演的活灵活现,“姐姐不知,他们灌了我好些酒,头到现在都还迷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