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 / 1)

他伏身伸舌从秀儿光洁的美背上直舔到小巧的耳廓,以仅有她能听到的气声沉哑道,“娘子可要忍住声音了,再吵,大哥跟三弟就会醒了......”

秀儿飘忽的视线出现了霎那间的清明,紧致的小穴因为男人突然停了动作而紧紧挛缩着吞咬里面的狞兽,可下一瞬,她脑中刚刚聚起的神智突然被撞散!

“唔恩――呜......啊啊......不.......夫君.......恩啊.......不行......呜唔......”秀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越想忍,余庆便像故意一样操得越狠,她撅着小屁股,细腰被他钳住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这样的姿势能助力男人入得极深,铁杵似的粗巨狞兽朝着x芯狠捣狂插,弄着骚芯,一下就把她干得两腿紧绷颤抖不止,小骚穴也不由得越绞越紧,还有一股熟悉的尿意也随之而来。

“啊......啊啊......不要......余二哥不要这样用力......秀儿要死了......呜呜......忍不住了......啊......呜......”随着声声破喉的浪叫脱口而出,激敏的小骚穴已经紧的不能再紧了,就在此时,那根火烫的巨根破开飞快颤栗的媚肉,狠劲的撞过x芯猛操子宫,她感到浪穴1里的炸开了一串凌冽的闪电,无数根小舌头瞄准了x中的所有方位齐齐疯舔!

余庆扶住她的腰从后面一插到底,紧实的臀部猛力挺撞,狂猛地抽插着娇妻的淫穴。激烈的摩擦带来了疯狂的快感,小骚穴在大肉棒的狠狠操干下涌出无尽春水,布满青筋的凶兽狠插狠g,只又操了十余抽她就受不住了,两眼翻白哆嗦着蹬动双腿夹紧浪穴1泄了出来。

“呜呜......饶了秀儿.......骚穴要坏了.......好酸好胀......啊啊.......不.......余二哥――”接连不断的飞速操干很快再次把秀儿比到了尽头,她摇头求饶,强忍着乍酸的尿意不肯轻易妥协。

余庆的动作越发粗暴,青筋盘绕的巨物狠狠捅进痉挛抽动的浪穴1,大龟头冲入时又快又狠,C击宫壁的劲头强悍的令秀儿深感恐惧,蚀骨销魂的快意仿佛一头巨兽把她彻底吞没,令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承受,可是那骚硬的嫩穴却牢牢的夹裹着肉茎不肯松口。

“啊啊......救命......秀儿要死了......呜呜啊......不......不行......要、啊啊......不行......”紧紧绷住的尿孔酸到了极限,随着秀儿高硬的浪叫声,不停抖颤的腰身在极乐喷潮之时,尿孔里也呲出了一道水剑!

余福跟余祥现后醒了。余福伸手摸摸身侧,回归的意识告诉他秀儿正在余庆身底下,余祥眨着困倦的双眼直接翻身面对近前y哭的秀儿,神智不等过脑,他已经伸手摸上秀儿满是泪痕小脸。

“姐姐怎么被二哥C哭了?”他口出呢喃,身体自动向着秀儿靠拢,然后捧起她的脸蛋半梦半醒一样伸舌吻了上去,“姐姐不哭,小夫君疼你......”

“唔......啊......恩......余祥......”红唇被噙,一直苦心压抑的声音就再也收不住了,“呜呜......余祥救我......秀儿的小穴.......啊啊......要坏了......”

“娘子的胆子变大了,正被我C着却跟余祥求救,是故意惹我吗?”余庆冷冷斥道,只是那间或的浊喘跟粗哼将那点儿冷意驱得也不剩什么了,红胀的大龟头狠狠地连撞宫壁,将秀儿撞得哭着向前一耸,溅汁的骚穴又在y浪的哭叫声里喷出一股淫水。

-

求喂~~~~~

三五二、满情

“余二哥不要再操了......好可怕......呜呜......啊啊......不行......要死了......饶了秀儿......啊......真的要死了......”x中水花喷溅个不停,秀儿摇着头被余祥舔着嫩舌哭叫不止,赤裸的身子不住抽搐,可那骚硬的靡x却明眼跟她作对,牢牢的夹着巨兽飞速吮裹。激撞的粗刃胀得越发狰狞,饱硕的大龟头将x芯撞的酸痒灭顶,极乐的高潮还未退去,下一记更加猛烈的快意已经轰然降下,小嫩穴里激酸激痒得直抽,不管她如何讨饶闪躲,身后的男人总能精准的C中穴儿里最娇最美的那块y肉,尿珠点点奖其,阴精喷出了一股仍无法停止。

“啊啊......夫君......呜......停不下来了......啊......太舒服......骚秀儿泄的停不下来了......呜呜......啊啊啊......”秀儿已经被他干得失去了理智,狂扭着小屁股也不知是要追逐还是逃离,无尽的快感随着粗长的凶兽狠狠贯穿了脆弱的宫口,近乎残忍的撞上肉比1,极其硕大的龟头撞击着的敏感的小子宫,她只听见自己又一声尖利的淫叫,神智逃离,只剩快要溺毙在y乐之巅里的肉体。

四周虚空一样静止,突然,寂静被滔天的巨浪汹涌颠覆,无声高喊的秀儿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之中猛地被顶推出灭顶的骇浪,腿心热胀的满溢充实,她低头一看,竟是一根好似腿粗的男根深深契在她的x中,它还在动,它要全部插进她的身体里了!不行......不行――!穴儿会坏的!

可是不疼,不仅不疼,那被它胀满的小穴舒服的令她浑身酥颤,仿若要登天。美妙的滋味让秀儿爽得透不过气,忽然,胸前胀硬的粉樱奶头又热又麻,有什么有力的东西在吸吮她,啊......是嘴唇,然后,一条蛮横的长舌卷住了奶头缠紧,不......又有东西撬开了她的嘴唇,同样是一根滑韧的长舌,呜......呜呜......夫君救救秀儿......不要......不要一起呀――!

秀儿猛瞠的双眸,收缩的瞳孔还不等被清明占据,就又让水汽溢满了,她神智归位,完全没有意外的,她落入了三个男人的手中。

夜深不得见,可她知道余二哥还在操她,余祥在?┧彼?的嫩乳,唇上的,是余大哥。

余庆在秀儿刚刚失神的癫狂高潮中已经射了,满满的灼热浓精一滴不落全被他堵在小子宫里。

余祥躺在秀儿x下,被她一对水嫩嫩的圆r挤在脸上,口含着一颗奶头像要从中吮出奶水似的专注吸??,两只空闲的大手温柔的在她身上慢慢游走。

高高翘起的小屁股被余庆撞得肉颠x颤,大龟头疯狂的顶过凸起的x芯狠狠C击宫口,浪水和之前射入的浓精被堵在子宫里越搅越浑,每一次龟头撞入都撑得小子宫不停哆嗦,淫水被他密集C捣成了堪比精液的浊白蜜浆,在肿艳的穴口堆积的实在太多,除了被拍散在花肉跟Y珠上,更多的全黏连着往下掉。

“二哥可是都没好好疼爱姐姐的奶头?可怜见的,是不是都痒得发疼了。”余祥?┨蜻踹酰?长舌灵巧的在两颗奶尖儿上挑弄,几下就把小奶头舔得更加湿润坚挺。

随着他的吸吮舔弄,秀儿本能绞紧双腿,余庆身在其中难敌快意,两手钳住她的纤腰越发勇猛的击C起令他无比迷恋的小骚穴。敏感的娇x早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秀儿y媚的声音里都透出了哑,“好麻......呜......啊......不行......别那么用力的嘬奶头......啊啊......余二哥轻些......呜呜呜......又要来了......骚穴x又要泄了......啊......”

“娘子叫的这样y浪,谁听了都只会想操坏你的。”余福声带宠怜,可行动上与两个弟弟根本不相伯仲。他怜爱的舔弄着秀儿口中小舌,一只大手却划着她细腻的肌肤探向了她的腿心,有力的手指捻住胖鼓鼓的小骚珠,只一下,就让她全身一僵,再也使不上丁点儿力气。

秀儿周身的敏感被他们联手攻占,强烈的快感激烈的比出她的眼泪,紧致的小骚穴夹紧了狞兽不停吸裹,大龟头一下一下打桩似的的冲击着娇宫的最深处,重重的击C从x芯连到子宫,鼓胀的Y珠泛着像要破碎般的刺痒,同时两颗奶尖也酸透了心,秀儿猛地昂头后扬,尖戾的淫叫从高亢到失声不过短短瞬间,紧致的小骚穴、子宫,尖酥的阴蒂、奶头,同时在痉挛中抽搐颤抖,大量淫水从交合e的骚穴中喷涌而出,失禁的尿孔里费力的挤出几滴残存的尿珠。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赤裸的身体被余庆干得不断摇晃,痴硬的媚肉在高潮中越发紧缩,娇嫩的小骚珠胀得更大了,余福每每轻肉,都迫得她不能自已的弹T抽搐,奶头更是硬的弹牙,余祥舌舔口吮无法过瘾便偷偷用上了牙齿,轻轻地刮,柔柔的咬,滔天洗髓的快感比得秀儿惊恐惧悚的大哭起来。

三个男人听她声音急变,除了余庆,另外两个赶忙都住了手。可还没等他们上前疼怜关心,眼睛都憋红了的余庆突然猛劲儿钳住瘫软下滑的女人的腰身,腰胯紧绷,瞬时狂风暴雨般的全速全力的激猛狂插开来,秀儿被他干得尖叫着弹起来又颤抖着趴伏下去,“啊啊啊......不......啊啊......要死了......呜呜......余二哥.......啊啊啊......”

炽热的穴肉抽筋一般紧紧包裹他的性器,余庆越发迷乱的疯狂撞击,大龟头狠狠撞在颤栗不止的x芯上,直把身下的女人撞得阴精乱喷哭叫破喉。可他仍然不肯放她分毫,激猛狂戾的往更深处的子宫击捣上去,秀儿被这要命的快感折磨泪流满面,大量的y汁一股一股的喷涌而出,把深插体内的凶兽从头到根全泡在湿硬硬的浪穴1里。

余庆颤声闷哼,巨大的猛兽生生穿破宫口C击深处内壁,内里的浓精被温的发烫,马眼启口狂嘬宫壁酸紧不肯再松口让他离去,囊袋中再次酝酿的滚烫灼意急速上涌,烫开了他最后的坚持.

浓烈的灼酸对准了娇嫩的宫壁大量喷发,秀儿趴在褥上被冲击的痉挛不止两眼翻白,泪湿的小脸是无人看见的痴浪,粉嫩的小舌都从口中吐出。高潮时被大量灼精冲击子宫的感觉令人痴迷上瘾,哪怕整个骚穴连同腹腔都好像被闪电巨雷劈中,致命的热烫蔓延全身,她仍无丝毫抗拒之心,甘愿沉溺。

-

感谢支持,求喂珠珠~~~~~

三五三、糖葫芦

“呜......烫......啊啊......呜......不要再射了......不要再操了......啊......满了......肚子里全满了......啊啊......不能再泄了啊......”高潮中的靡x变本加厉地吸吮着热烫的狞兽,余庆眼红未褪又添新绯,紧实紧绷的臀部大开大合的飞速狂撞,不管秀儿怎样困锁在极乐中欲生欲死,他都不曾犹豫分毫,激猛的急顶狠C好像真的只一心想把她活活操死在身下。

炙烫虬结的凶刃深深插入高潮抽搐的小骚穴里,硕大的龟头把子宫C变了形,马眼顶着娇嫩的内壁一股接一股的勃动喷射,混着之前的热烫浓精一起把秀儿的小腹都撑鼓了。

秀儿已经爽到双目失神,赤裸的身子趴在被褥上痉挛哆嗦个不停,雪白柔嫩的大奶子挤压成了两团扁嫩的肉圆,全身的肌肤都在极乐中呈现出诱人的嫩粉光泽,上挺的嫩T从与男人的契合处不断滴滴答答的掉落粘稠的浪汁,将那一片褥单濡的湿泞不堪。

余庆终于将囊袋里的最后一滴精水全交代给秀儿了,这才算解了一时之渴。

欢情的的味道在屋内四处弥漫,刚沾了一点儿甜意就被迫放手的余福跟余祥心里都冒出来一只不停搔弄心尖儿的小爪子。可他们都无比清楚,秀儿进了他家庆二手里就只能用‘脱胎换骨’来形容,此时哪怕是一缕不识趣儿的清风扫刮过不该触动的骚敏地儿,秀儿都会再泄上一通。

一面心痒一面心疼,余家的老大跟老三到底不想真把秀儿折腾成一碰就泄的易感体质,他们还有大半生的相伴日子,不能只顾朝夕的长短。俩人悄悄抓肉了一把裤裆,抬眼看了看窗外微微放亮晕蒙,悲苦的起身了。

秀儿昏睡的人事不知,等她再睁眼,又是日上三竿。她静听窗外鸟鸣,冷冷的冰雪气息悄声将她彻底唤醒。

“唉......”她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暗自在心中发誓了,可每每与家里的男人一起,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饱尝这虚度光硬的自责感。说起来,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宋氏跟孙氏被怎样处置了,余大哥他们顾及她,大约也是不愿把这些事说给她听,她也无心打听。

人在做,天在看,世间哪有什么事是尽如人意的呢?就像她,本来被强行再嫁已经心灰意冷,天意弄人又让她一次嫁给了三个男人做妻,然后,就像是要补偿她似的,让她每一刻都像活在梦中,美好的她都不敢醒。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在院中树上来回悦动,片刻后‘扑棱’一声挥翅飞离枝头向着碧空添抹几点灵动的自由影子。廊下脚步声响,秀儿回神想起今日是余二哥留在陪她。

寝衣与被褥都是g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可夜里跟他欢爱的情景仍历历在目,秀儿脸红发热,赶忙掀被穿起了衣裳,心有余悸的在心中教训自己万不能再被男色所惑,要是又把持不住怕年前这段最是帽频却也最是喜庆的日子全要在屋中度过了。

当她匆匆将衣裳穿好还没捋顺平整,余庆已经掀起门帘进来了。秀儿羞赧一瞥,结果就看见他手上竟擎着两串裹了一层薄脆糖衣的红果。

“糖葫芦?”秀儿的目光被吸去,红彤彤的山楂果是他们一起从凤山采集的,个个饱满圆润,被透亮的蜜糖一裹,红亮的诱人,她还没等吃到嘴里呢,口腔就开始自动分泌起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