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1 / 1)

余庆心脏微微抽痛,他暂时屏住了呼吸,直到揪缩的心脏不再跳的那么沉痛才慢慢开始恢复稳健的气息。

“就算那时不做你们的妻子,只做丫鬟小婢我也愿意。”秀儿感觉到手心下男人绷紧的筋肉,小手抬起,轻轻地、试探着、缓慢又轻柔的一下、一下抚在余庆的后背上,“我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现在只想你们能够开心,每天都开心,如果真能回到过去――”

“真回到过去,”余庆突然开口打断了她虔诚的幻想,他支起手臂,就着俩人还连接的下体坐起身,“你若真能回到过去,就赶紧改了你那逆来顺受的性子,别让人踩在你的头上撒野,想帮我们抗事儿,你得先把自己立稳了。”

他在退出她的体内。秀儿轻喘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直直看着他,总觉他话里有话。

半勃的粗根牵着一条银白的黏丝从女人的骚穴里弹出,秀儿禁不住娇喘一声,俏脸红红的扭身就努力想要起来,结果自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能,不过一个转身动作,她就虚晃的差点夹不紧小穴,把里面满当当的精液全从肚子里挤了出去。

她不敢再动,绞着腿心把涌至穴口的热流紧紧锁在骚穴里。简单套好衣裳的余庆自然看清了她的窘迫,没多说话,取来她的衣裳帮她穿好,只是裙子里亵裤与衬裤都没穿。

“水应该已经烧好了,是要我抱你过去还是你自己走去?”余庆看她紧绞着腿心,小屁股都跟着打起了哆嗦,为了不沾火,他没再碰她。

“我、我自己去。”秀儿颤巍巍的下了地,扶着炕沿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顿的往外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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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八、一主一仆(200珠加更)

秀儿在屋中走的一步叁晃,可等出了大门,她便死死提住一口气,紧紧绞着腿心貌似平稳的朝同样位于东厢的浴房走去。她目标明确,目不斜视,直到颤抖的小手打开屋门,两只脚全都迈了进去,门板在她身后一合,她就再也站不稳也装不下去了。

“啊......唔......”秀儿抖着身子倚靠着房门,两手紧捂在唇上,两条哆嗦的长腿微微分开,大汩大汩的热液急匆的涌出骚穴,‘啪’的一声,一团白浊直接掉落在地上,还有更多的白液则沿着她的腿根粘腻无比的向下滑淌。

余二哥的......全流出来了......秀儿打着颤又将双腿并紧,总觉他们的东西被这样流淌出去很可惜。余大哥的,余二哥的,还有余祥的......好想他们能永远在她的身体里,这样,她的心就不会因任何事情而突然变冷。

她是被从冰窖里暖过来的人,已经再也不能回去原处了。

孙采英站在前院的厨房门口斜着眼睛一直往后院偷窥,她年纪大醒的早,再加上心里总惦记着大事儿这一夜睡得并不好。人一旦睡不着就寻摸着开始找事做,做什么?当然是趴到窗下听墙角了。

天没亮她就偷偷窝在了正房窗下,一间间偷听过去,结果天一蒙亮还真让她听见了不一样的动静,只是那声音让她越听心跳越快,越听双腿就越加发软,最后骚处都热化了,全是止不住的淫水。

男人雄壮沉浊的喘息声她已经多久没听过了?家里那个无能的老头子已经快要十年不顶事用,她就那么干熬着、干熬着......好容易有了一个姘头,现在也是嫌弃她年纪大了看不上,那常氏叫的多浪啊,再想想余家这叁位公子,个顶个在村里都是排在前头甚至拔尖儿的儿郎。回想那腰,那腿,那前胸后背......干起女人来肯定勇猛无比。她要是能再年轻个十岁二十岁,不......现在也成,只要他们愿意,她定是能用娴熟的技巧满足他们......

那常氏哪里来的运气,二嫁竟也能嫁进这样富贵的人家。她在余家村这么些年,余家医馆里发生过的事有哪件是她不知道的?他们家能在那么大的风浪下屹立不倒,家底怎可能只有村中这一小丁点儿?再看他们一家多年来的吃穿用度,衣裳只有常换才会常新,还有吃食,昨儿中午他们家竟熬了鸭子汤,晚膳的炒青菜里还有近一半的肉丝在里头,就连大白米饭都是成碗的,寻常人家不过年不过节哪来这样好的伙食?

孙采英越想越是焦躁,也不知是为了自己家的宋晗儿还是她自己。

余福跟余祥在厨房里利落的烧水做饭,看周边没有外人,余祥低声跟余福道,“大哥,我今早一出门就看见那孙氏神情不定的在东厢门口晃悠,你说她会不会一早起来就爬咱们家的墙角了?”

“一窝无耻的东西,你按我说的把她们打发到前院自己开火了?”余福快手将锅里的荤油煎蛋翻面,捻了一点点细盐洒在上头,他惦记着秀儿爱吃,每隔几日总要亲手做了给她当作早膳。

“当然,难不成还要我们做饭给她们吃不成。”余祥瞅瞅浴房大门,他家姐姐自己去洗,也不知能不能把自己照顾好,往日里可都是他们贴身伺候着,平白因外人少了好些乐趣。一想到秀儿待在浴房里以无比惑人的姿势自己清洗骚穴跟屁眼,他就想赶紧钻进浴房里去好好欣赏观摩,哪怕只是去看看不让动手也是好的啊。

秀儿泡在浴桶里,心里脑中全被自己的叁个夫君占据,等身体终于舒缓了些,她才轻喘着,将手指插进两穴,慢慢勾着把内里的精液引出,直把自己洗的晕晕滔滔。平时不管她是清醒还是晕厥了,这事后清洗的活儿都是家里的男人给她做的,今日轮到自己才知道,自己的穴儿原来是那样软嫩的触感,手指进去细细痒痒的,新奇又害羞。

终于洗净了,秀儿又在浴房里待了好一会儿才套上衣服推门走出来,此时饭桌上早已摆好了饭菜碗筷,就等她了。

余福看她走的慢,又担心她一早洗澡天冷着凉,赶紧走到她跟前弯腰将她抱起送进饭厅,她一落座,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稀粥就被余祥放到她的跟前。

一家人像往常一样,在祥和宁静的晨光下用膳,互相夹上几道对方爱吃的小菜,饭菜清单却丰盛爽口,更让一家人人吃出相互的关怀来。

后院是余家的内院,宋晗儿住进来该有的规矩还是要守的。那就是作为一个未嫁的娇小姐,只能待在房间里守着端良与贤惠,不能在内院里太过张扬,尤其是在叁个男主人的面前,以示她是好人家的姑娘。

宋晗儿坐在椅子上,今早她穿了一身娇粉的衣裙,发髻依旧挽的巧美,美艳的脸蛋薄施脂粉,菱唇点染红脂,令人只要一眼就再难移开视线。可她现在只能在屋中静坐,为了显示矜贵,她不能一早就凑到她心仪的男人跟前,只能等。

等待机会,磨人又磨心。

孙采英在前院伙房用一早余祥给的食材做了点儿家常饭菜,等她端着冒气的早饭走回东厢她跟宋晗儿的住处时忍不住抬起一双含义莫名的倒叁角眼偷瞟正在饭厅用膳的一家人。

宋晗儿听见动静看向房门方向,孙采英推开房门,弓着背走进屋中,“小姐来用膳吧,嬷嬷亲手做的。”

餐盘放到屋中桌上,宋晗儿看了一眼那糙米粥跟拌时蔬就食欲全无,她在家里时就无比挑食,通常一盘菜被她用筷子挑挑拣拣一番想吃的不过几样,那菜却已经被她翻的让旁人也没了食欲。

“我不吃了。”她也是焦躁不已,娇艳的脸蛋更是阴出了几分狭隘与不耐,“怎么早膳这样简陋,不是那常氏做吗?她让嬷嬷你另起灶?”

“她做?”孙采英想起自己一早偷听了什么,常年阴郁的心竟突然活泛起来,自己都没发现说出的话里含着捻酸吃醋的味道,“早膳是大公子跟叁公子在做的,她......谁知她懒躺到了何时,我在前院做了饭菜回来,看她已经被伺候着坐在饭厅吃饭了。”

“她竟然让几个哥哥做饭给她吃?”宋晗儿简直像听了什么不可想象的故事,一脸的不可置信,“家里没有一两个仆妇就算了,她竟还有脸等着男人给她做饭吃?一个村妇,真把自己当什么手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户千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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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九、心机

“嬷嬷也是不懂,那常氏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竟把大公子与叁公子笼络的如此心甘情愿的,”孙采英没敢再提余庆,她知道余二公子是宋晗儿的心头肉,她再是与她拴在一根绳上,也知道哪些轻哪些重,“依嬷嬷看,两位公子都是那样的态度,咱们需得从长计议万不可妄动,以免得不偿失。”

“嬷嬷一早出去可听见了什么?”宋晗儿也是一夜未得安眠,心里总七上八下的。余家叁个男人,其中两个都让她吃了憋,还剩一个心意不明,常氏看着软弱,却不想那样沉得住气,她定要让几个哥哥厌弃她,最好让她自己也没脸留下这样的话可少不了要人帮忙,只一个孙氏定是不够。

怎样才能惹得常氏先闹起来呢?像她那样花了心思攀附的低贱女人,怕是根本不敢闹,这里少不得她又要多花心思,还有几位哥哥那里,她也不能总一味的在前院里抛头露面,让那些多舌的村人见了怕是还要起反效果,看那常氏藏头缩脑的样子,几位哥哥该是喜欢听话乖巧的。宋晗儿越想越深,甚至想到实在无计可施,自己唯有先失身于其中一人,再以退为进了。

孙采英被她问的再次想起入耳的男女激烈交媾的声响,她哪敢说当时全顾着追寻青壮男子雄厚的粗喘声,想象着躺在他们身下的是自己就已经让她快要经受不住,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细听什么其他的东西。

“嬷嬷,嬷嬷?!”宋晗儿焦急的将眉目都印了春色,却更显诡异的孙采英从梦境里唤回,“你到底听见了什么?他们可是提到了我?还是父亲?”

“没、没有。”孙采英连忙收回神思,“他们什么都没说,不过嬷嬷大约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事?很重要吗?”宋晗儿又忍不住将大拇指的指甲递到了嘴中,‘咯嗒咯嗒’啃咬的起劲儿,“时间太少了,纵使他们的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也不见得有机会可以行动,我不能再待在屋子里等了,什么破规矩,要守着清誉还怎么成事?”

“他们,叁位公子好像成亲以后并没有分房。”孙采英又想起那时的声音,热气一下扑到身上呼吸都好似带了颤音。哪个女人不曾幻想过被无比出色的男人疼爱,跟何况现在眼皮子底下一下站了叁个,他们还一起孙采英光用想的就已经快要扭起屁股,也更加嫉妒起在她看来话少实际上心机一定很深的常氏,她一个再嫁寡妇,凭什么每日过的如此美妙销魂,早该在她想要再嫁前以不守妇道的名义沉了塘。

宋晗儿一愣,忘记了再去啃指甲。没有分房的意思就是他们还睡在一起?叁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吗?怎么会?她先是想象不了,但将女人换成自己时,她又觉得无比合理。她这样美,娶了她可不是要舍不得与她分开嘛,可那个常氏又算什么东西?!

只是没分房这事是不合规矩,但谁又能管到别人家里去?宋晗儿走到窗前,妒忌全写在了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她苦绞脑汁,想着自己该怎样一举夺得叁个男人的心,没顾上再去看孙采英。

孙采英看了一眼变冷的早餐庆幸在饭菜做好之后自己就已经先吃完,她现在的心思也变了,如果说当初她是贪图后半生的富贵才跟宋晗儿一拍即合,那现在她图谋的就不止这些了。若宋晗儿真能顺利嫁进余家医馆,她作为乳娘自然少不得日常接触,说不定哪日月黑风高,几位公子再醉酒眼花她比那常氏又能差到哪去?同样的村妇出身,不就是常氏更年轻些吗。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样让屋中安静的生息不见,她们盘算着,心境较之前更加统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