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看着那颗通透的美玉上全是她的骚汁和浑浊的白液,红色的流苏都洇透了,上头同样黏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粘稠靡沫,骚穴禁不住绞缩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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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六、欲涛
视线从玉珠一点点移到了男人的脸上,秀儿压着不断冲击她思考的羞耻,她已经离不开他们任何一个,若非要她放开一个,那她宁愿一个都不要。心中升起悲戚,可那里也盛满了对余家叁个男人是爱意,在不得不放手前,她绝不会松手。
秀儿咬住下唇,仿佛快要将她整个人都烤熟的热气驱散了清晨的乍凉。她移出余庆的怀抱,就在他眼下打开了自己的腿心,两只小手扒在湿漉漉的穴口两侧,打开那个透着艳红色泽的肉洞。那里才刚被男人磨人的手指玩弄了一番,从穴口到深处的宫口尽是难耐的酥麻。
“夫君......秀儿的骚穴痒......想、想要余二哥插进来......喂秀儿吃精......”她因自己出口的骚话而脑中阵阵轰鸣,透粉的身子轻颤不已,就连被扒开袒露的小穴都颤的既可怜又可爱。
余庆怔的连双眼都忘记了眨动,她之前每一次对他的撩拨勾引哪次不是他硬要求来的?不想她真的主动对他发骚,他竟好似一下被推入熊熊烈火之中,灼烫从心口开始,顷刻燎到了指尖末梢,激红了他的眼尾,同时也激红了他浑身上下的皮肤。
“呜......余二哥......你不要这样看着秀儿......”她羞耻的快要哭出来,娇娇凄凄的小脸扭到一边不敢再去跟男人对视,“秀儿......秀儿被你们把身子疼爱成......这副淫荡嗜欢的模样......要是还要被你讨厌......秀儿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何时说过讨厌?”余庆伏到她身上,薄唇贴上她的耳畔,即使他极力压制过,那无法掩饰的沙哑还是透露了他被燎出了真火,“骚妇,难道是想着能被我讨厌而骚穴发情吗?是不是我说‘讨厌’,你就会更骚更浪,恩?”
“啊......”秀儿因他靠进的体温而浑身炙热,即使耳中听了他说出‘讨厌’两字,可她竟一点都悲伤不起来,反而好似听他说了情话一般更加饥不可耐,穴儿颤着更加想要他了。
“想被我讨厌,恩?”余庆微微探出舌尖,轻触着她耳际与脖颈上细腻的肌肤,呼出的热气连同勾探的舌尖一起,把身下的女人撩拨的不停颤栗。
“不......啊......”秀儿激敏的打着哆嗦,穴口忽地一热,她知道自己已是等不及了。她将腿心扒的更开,就连两片粉嫩的花肉都被她拉扯的变薄变透,“秀儿不想被讨厌......啊......只想被你们疼爱......余二哥来疼爱秀儿吧......想要你......秀儿一直都想要你......”
“要我的什么?说清楚了。”余庆目前与她贴合的部位只有慢悠悠轻探的舌尖再就是滚热的喘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不自知的露出热切,秀儿被他锁定,骚穴像发了水灾一样湿的一塌糊涂。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现在这样的眼神只有她见过。秀儿为自己的庸人自扰深深反省,可澎湃的情欲已无处收放,唯有将他们彼此焚尽这一条出路了。
“唔......余二哥进来......”她用长腿去圈男人的腰,曾经一度不敢直视的,他胯间那根可怕的巨兽现在看着好似比以往更加勃胀爆粗,嫩穴清清楚楚记得被它肆虐的感觉,一边怕着一边饥渴着,蠕动的内里媚肉让她腹中全是求而不得的痒痛,“啊......操秀儿的骚穴......余二哥把大肉棒插进来呀......骚秀儿要夫君操......唔......操坏秀儿的浪穴吧......啊......”
余庆应她引诱,硬挺粗长的巨兽从下处对准了她亲自扒开嫩口的小骚穴,红胀怒挺的大龟头挤在全是骚水的花口上轻撞了几下,火热灼烫的冠头顶得浪穴更加发骚泛痒,秀儿难耐地呻吟出声,小屁股控制不住地摇了摇,满是淫水的骚口噙住他的龟头马眼便不肯再松口了。
“听着,我只说一次,”余庆放低声音,就着她吸嘬的感觉一秒都不肯再忍,蛮横结实的劲腰全力一挺,猛兽瞬间破开骚媚的软肉,狠狠地捅进了秀儿的骚穴中,“真讨厌你,你根本进不来余家的大门。”
“啊啊......进来了......呜......夫君好大......啊――”秀儿一声尖利的浪叫险些破音,她急急咬住牙关,胸前的一双嫩乳在他的大力撞击下来回摇荡,小浪穴贪婪地吞吐着粗壮的性器,被狠操的骚穴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靡水声,她昂着头,被男人操得身颤声抖。
“现在的时辰东厢的两只耗子也该起身了,娘子要叫给她们听吗?”余庆的心性横跨两端,在乎喜欢的那就是宝,怎么藏着护着都嫌不够,至于厌恶的,那就该踩在脚底下,让其生生世世都不得翻身,“你可以叫的更浪些,让她们知道我是属于谁的,恩?”
“呜......恩恩......啊......唔......”秀儿猛摇头,激爽炸开酥得她浑身发软,红艳艳的小嘴微张,发出细弱的喘息,“不......好羞耻......夫君轻点......啊啊......太大了......呀啊......操到秀儿的子宫了......余二哥......”
“真的不愿叫给她们听?”余庆锢住她不住扭摆的纤腰,比秀儿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凶兽狠辣地操弄着瘙痒的淫穴,昨夜才狠狠操过的嫩穴紧缚如初,他每次顶进去都是一撞到底,操开不断哆嗦的小子宫,大龟头满满地塞住绞裹的子宫在里面更加狂戾的狠插狂顶。
“啊啊......不......不要操那么深......呜呜......秀儿是夫君的......啊......呜......只、只叫给夫君听......忍不住了......啊......唔......”秀儿猛地松开扒住腿心的手捂到唇上,颦起好看的眉头不断颤抖着淫啜,细弱的腰肢在男人身下扭摆摇挺,小骚穴被狞兽撞得汁液乱溅,随着他凶猛地操顶频频弹动。
她的话把余庆撩拨的更加疯狂,那粗长火烫的凶兽已经操得不能再深,可他还是越撞越狠,把个摊平了所有褶皱的小嫩穴干得飞速绷紧,宫口都被龟头彻底撑开,整个小子宫团缩的好似如临大敌,却根本无力抵抗,一次次被巨兽狂猛吞噬。
窗外光线渐渐清透,秀儿望了一眼窗棂,水眸不等看清什么就立刻垂落两朵泪花。小嫩穴被他操击得酸爽酥麻,铺天盖地的快意让她快要忘记时间与一切。
余庆越操越快,狰狞的巨根顶着水嫩的鼓肿穴芯蛮横地强插狠操,每当龟头被她的子宫裹住,都带给他一股再也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的沉溺快感,“淫妇,要夫君操得更狠些吗?”
酸到骨子里的快意连绵不断的侵蚀着秀儿的身子,她忍着哭叫声,只觉得骚穴都要被他操碎干穿了,可他竟说还要狠,恐惧与酥麻入骨的快感将她刺激的浑身哆嗦,一对丰盈的团乳淫荡的颠颤摇荡,骚穴急急锁紧,将他的巨根吞咽得更深,秀儿晕头转向的朝他乞怜,“啊......饶了秀儿......呜呜......骚穴受不住了......会坏的......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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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点长~~~~~哈哈~~~~~因为写的收不住了~~~
希望大大们看的开心~~~~~~
二零七、席卷
“不是你说的,要我操坏她吗。”余庆平日里就是清冷不可近前的冷傲样,自从跟秀儿有了肌肤之亲,更时时被她吸引,性子不知何时已经变软许多,不过也只是针对自家熟悉的人而言,外人根本无从察觉。
“啊啊......不要操坏秀儿......呜......余二哥不要......操得太深了......啊......夫君......呜啊啊......秀儿想泄......太舒服了......让秀儿泄吧......”强烈的快感从整个小腹迅速蔓延至全身,秀儿叫的又娇又媚,眼角淌过情动斐然的泪珠,紧软的嫩穴一边哆嗦一边可怜巴巴的裹吮住勃胀粗硬的巨兽,平谈的小腹上被顶起一个鼓包,随着男人狂戾的冲刺而不断坟起消退。
突然如痉挛一般激烈绞缩的骚穴把狂插猛操的狞兽吮裹的死紧,余庆被绞吸的腰椎颤抖的打了个激灵,他沉住气险些闷哼出声。已经与她不知交媾了多少次,可每次入了她,骚穴也好,菊穴也好,哪怕是让他吃了苦头的小嘴儿,都会在一点点的磨砺间升出置身云端一样的舒爽快感。
起先他是不懂的,后来好像就越来越明白,是她闭紧了嘴巴从眼中泄露的爱意,也是她哭淫着缠吻下的告白。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比相通的心意更能撩拨情欲的了。
“夫君......呜呜啊......秀儿要泄了.......啊......穴儿被夫君操得太舒服......啊啊......忍不住了......余二哥求求你呀......”秀儿陷在极乐里颤抖扭动着,娇嫩艳肿的骚穴被凶兽制在一处狠狠地撞击捣操,男人的每一下都深的可怕,粗壮的大肉棒奋然不倦力道狠戾,棒身上盘绕的青筋都变成磨砺她敏感肉壁蚀骨之物,巨大的龟头狠辣的穿梭其间,恶狠狠地撞开宫口将她最为脆弱的小子宫操成属于他的模样。
好舒服......好舒服......秀儿迷蒙的泪眼里是余庆专注凝望她的脸,他的目光灼烫,薄唇沉沉的吐着浊气,他操得那样快那样狠,都让她看不清他的脸了,“啊......要死了......来了......啊啊......来了.......余二哥.......原谅秀儿......不......呀啊啊――”
婉转破碎的淫叫声突然高亢起来,秀儿爽得全身抽搐,泪水涟涟,深插在花穴里狠操的凶兽在这一刻突然更加猛烈的夯操起来,条条筋脉剧烈勃动,硕大的龟头直撞子宫内壁,无法估量的疯狂撞击在宫腔深处溅开一片细碎的闪电。
秀儿一直没等来他同意的应声,又是怕又是爽的将飞颤的媚肉绞缩的死紧,她踢动双腿想要从这要命的快感里挣脱,却被他的大手与身体一起锢住,深埋在痉挛骚穴里的巨兽更加疯狂的逞起凶悍。
“泄了......啊啊......秀儿泄了......啊......”
破喉的高潮浪叫只存续了短短的一瞬便戛然而止,秀儿上昂着脑袋无声淫哭,弹高的小屁股不等落下就被那巨根狂猛操击着契在半空,蚀骨的高潮让女人淫态毕露,两条长腿随着男人瞬息不停的追击而被迫抬到的最高处,膝盖骤然一软摊开至她的脸颊两侧,直到热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深处,她才被烫得喘出一道骚到了极点的哭音。
热精灼烧,顷刻间秀儿就被炙烫着再次登顶,两腿绷得笔直,浪穴飞绞着咬住男人胯间的凶兽,抽搐着把阴精与尿液一起爽喷了出来。
滚热阳精大股大股地灌满了秀儿的小子宫,与潮液撞击飞溅开,烫的她扭颤哆嗦,边哭边推着想从这要命的高潮余韵里逃脱升天,男人却将她紧紧压制禁锢在怀里,肿硕的巨根深深戳进子宫深处,抽动着把剩余的浓稠精水一滴不落的全射进去。
秀儿的娇躯全都被高潮的痉挛所覆盖,足足在男人的身下无规律的缩颤了半刻钟有余,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被女人软嫩水润的小嫩穴挛缩吸裹着,余庆喘着粗气细细享受着高潮回落的舒心与畅快,他啃咬着秀儿软软的耳垂与脖颈,轻声嘶哑道,“这次没经我允许便私自高潮,我原谅你了。”
“余二哥......”轻如喘息的声音。
“恩?”温柔舒缓的声线。
“我......我要是能早些嫁进来就好了......”她抬起虚软的手臂抚上余庆的后背。
“呵......那么想被我们早早的操了?”余庆想起先前余祥在操她时的激动之语。
“才不是......”秀儿脸颊一烫,随即娇声说道,“我、若能早嫁进来,虽不得什么大用,但......至少还可以与你们分担一些过往,你们凭一己之力生生扛着,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