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睁开眼,看清自己的性器抬起了头,正被祝尤捏在手里挑逗,与拨弄那朵花无异。

而祝尤又吃吃笑了几声,撒娇似的,脑袋在他颈间蹭,呢喃出放荡淫靡的词汇。

“主人勃起得好突然……就那么喜欢我的舌头?”

“那你是想被舔鸡巴,还是小逼?”

第46章 24公交车上被舔喷又指奸潮吹差点给发现,纪队长欲求不满

公交车开上高速,距离目的地还有半个小时。窗外风景一逝而过,阳光有些刺眼,纪源想拉上窗帘,但祝尤已经一手把他两只腕子压在了腿侧。

坐直达快线的人不多,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旁边两个位子没人,斜前方坐了一个,后边有没有不知道,纪源没敢回头看。

前后排座位之间的空隙不大,祝尤侧俯下身,也只勉强含住纪源的龟头。

纪源垂眸只能看到他的小发揪,干脆直视前方,却反而把全身的感官推向胯下,由那肉舌肆意调动。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体会到快感,毕竟前二十年都没有用这个地方自慰过,知道它能勃起也就这几天的事。

但龟头被柔软的舌头与上颚夹在一处逼仄的肉洞中摩挲挤压时,纪源不受控地“嘶”了一声,膝盖也往中心并了并。

那是花蒂被搓揉时才感受过的酸软,像有电流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在大脑皮层下放了个烟花。

他绷紧小腹,也无法阻止甬道内水液泌出下涌,和难以忽视的痒意一起堆聚在体内,随着公交车引擎的震动而无声颤抖。

祝尤另一只空着的手在抚弄他的蚌肉,把湿软的花片反复拨开夹拢,时而用指腹捻揉阴道口旁那两撮白嫩,引出穴里裹藏不住的汁水。

但那指头偏偏避开了最为晦涩难耐的花蒂,肉珠分明已经乖巧地充血肿起,露出一点点水红莹亮的蒂尖儿。

像掰开桃块后,缀在果肉中心的那颗硬核。

祝尤的呼吸骤然急促,吞咽涎液时,唇舌狠狠嗦了口胀热的性器,而后便是更加潮暖的气息洒在纪源腿心。

“呼……”纪源蹙眉,将脸撇向侧边看着窗外,就怕斜前方那人察觉到异样,突然转过头来。

祝尤的嘬舔让两口水津津的窄穴都不住痉挛,隐秘的玩弄只发出了极其微弱的水声,听在纪源耳中却像锣鼓喧天。

他两手被制着动不了,然而腰腹像有自我意识般前后磨蹭,湿漉漉的肉口挤在座位上轻轻地碾,上耸的阴茎也往祝尤嘴里缓缓抽送。

感觉……想尿……

“……呼唔……”纪源的腰猛然一震,顺着椅背往下滑,射出前列腺液的阴茎从祝尤口中拔出,伴随着“啾”的一声。

他刚压抑着呼吸喘了口气,没曾想就被祝尤捏过下巴,含着那液体吻住他的嘴唇。

两根舌头在黏腻的汁水中交缠发抖,纪源紧抓着座椅憋住气,连自己的淫液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因为祝尤已经三指齐齐捅入舒张潮润的雌穴中。

那么粗的一排指节,竟被玲珑的软孔尽数吃进,吮得滋啾作响。

完了……这声音实在太大……会被听到……

纪源阖上眼,掩去双眸中潮热的水痕。他心里知道不该在公交车上被摸进裤子里,分着腿由手指奸肏进逼缝。

但身体已经不在理性的控制范围之内,压抑多日的情潮翻滚出雪白的浪花,在他的胸腹内疯狂冲撞。

他只能将腿再敞开些,准许粗糙关节剐过滑腻的穴壁,在最为敏感的花蒂背面翻来搅去,又抠又挠。

最后在漫长得似乎永无止境的抽插间,拼命缩紧密密匝匝的嫩肉,将透湿得亮晶晶的手指锁在逼口里,咬得不留一丝缝隙。

雌穴还在煽情地蠕动抽搐,停在最宽的指节处,半寸半寸地吸入吐出,直到剔红的花核用力哆嗦一下,那软口一松,喷出大量透明潮水。

公交车到站了。

身后突然下去一人,纪源心跳骤停,微偏过头,又莫名与斜前方那位乘客对上视线。

祝尤这时还倚着他肩头,颊上泛着慵懒的薄红。

他对旁人好奇的目光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嘬了嘬湿漉漉的手,随即才无事发生般起身,“走吧。”

看纪源慢吞吞站起来,他还挪揄一笑,“放心吧。”

其他乘客就算感觉车上有些许怪异,也不会怀疑到看着就霁月清风的纪源身上。

不过祝尤绝对不会这么说,而是趴在纪源耳边轻道,“虽然主人的小逼很馋,但是叫得很小声啦。”

纪源凉凉睨了他一眼。

走回学校路上,祝尤还在嘀咕待会要怎么把纪源肏得下不来床,纪源没打算专注听,却也止不住耳廓发红。

然而刚到校门口,祝尤却接到一个电话。

他忘记今天下午和同学约了研讨课的小组讨论。

只能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和纪源告别,嘴里还愤愤不平,“真是便宜那俩野东西了。”

纪源淡漠挥手告别,转身就掏出手机,火速下单一份仿真自热大肉棒。

有些时候,男人是真的不可信,凡事还得靠自己。

回到宿舍,庄历州正端坐桌前噼里啪啦地打字,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回来了?”

纪源低应一句,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眼庄历州。

庄历州像是后脑勺也长着眼睛,侧过头来,“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