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附有一个地址链接,是本市年轻人必打卡的网红观星台。

虽然比起拍照,纪源更喜欢录像,但总归是摆弄相机的事,祝尤的邀约让他有些心动。

更不必说那半山腰还有个口碑不错的寺庙,他本就打算这周去哪里除除霉运,于是便和祝尤商定了出发时间。

目光在“约会”那两个字眼上停留几秒,纪源将手机塞回兜里,捧凉水洗了把脸。

祝尤看似对正常普通的追求方式不屑一顾,身体力行的时候却很诚实。

晚上回到宿舍,庄历州并不在,纪源做了几组俯卧撑,又拿哑铃练了会儿硬拉,才觉得久坐的身体舒服许多。

最近几天他仿若又回到豪华单人间,干什么事都觉得自在,比如吃外卖的时候可以只穿条大裤衩。

要是庄历州在场,纪源恨不得把自己从头到尾包起来,即便庄历州很少在床下对他上下其手,但纪源就是缺少些安全感。

或者说,总是下意识进入防御状态。

第二天要出门,纪源很早就上床睡了,半夜却模糊感觉到,自己被拥入一个微凉的怀抱。

他浑身僵硬,而四肢又灌了铅一样发沉,眼皮也睁不开。所幸他只听身后那人叹息似的轻笑一声,摸上他搂紧长条猫猫的手,安抚地轻拍。

早晨醒来,纪源本以为会在自己床上看见庄历州那男狐狸精,却见他在房间的另一侧,背对着自己仍在熟睡。

或许昨晚上做梦了吧。

因为想避开周末人流高峰期,纪源破天荒起得早,但止不住地低气压,下楼看见祝尤,比往日还要冷十度地说了声“早”。

祝尤将一半卷发挽在脑后,扎了个小发揪,看起来活像个青春靓丽的高中生,面上的灿烂笑容丝毫不受纪源冷脸影响。

他拿了个胶卷机,一路给纪源拍照,叽里呱啦地说今天天气如何好,很出片,而纪源一身浅色系,在任何背景里都定然好看。

纪源不习惯被抓拍,每次暼到祝尤对准自己都要发愣,但多发现几次,也便能面无表情地对着黑黝黝的镜头比耶。

他们坐的直达公交到达观星台,很叛逆地不观星也不看馆藏科普,只走走停停,到处乱拍。

纪源手里举着微单,在拍照和摄像两个模式间来回切换,录了不少素材,而每次回过头看向祝尤,便又是被怼着脸一通咔嚓。

也不知道距离这么近,祝尤能拍到什么。

“我可以对这些照片为所欲为吗?”他贴过来偷偷讲小话,纪源摩挲了一下脖子,只当他又在抽风发病。

但祝尤却执着得很,黏糊着连声问了好几遍可不可以,纪源烦不胜烦,随便回了一句,“嗯,随你。”

反正即便拒绝,祝尤该做的变态事也是一样不落。

快到正午,太阳在头顶高挂,因为祝尤提前约好了斋饭套餐,于是两人下山进了庙里,顺便乘凉休息。

饭后纪源请了一个开过光的平安符,一旁僧人看他们外貌出众,又像不差钱的,便建议捐点香火,还能有机会跟住持交流。

祝尤刚要开口婉拒,却见纪源飞快扫了付款码,要跟那知客僧进一处里间。

“你等我一下。”纪源走了两步回过头,朝祝尤摆了摆手。

进屋后在蒲团上坐下,纪源打量两眼对面的老僧,开门见山地问,“如果身上突然多了一个器官,有什么办法消除吗?”

住持慈眉善目,笑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我们是正规寺庙。”

从纪源同样不食烟火般的冷淡面孔上看出疑惑,住持善意点拨,“施主切莫讳疾忌医。”

以为他是来求医问药、想破解疑难杂症的。

纪源哽了一下,却莫名顿悟,双手合十行礼,“多谢大师。”

想要分享许多佛理故事以及社会新闻的住持:“……”

出门后,祝尤问他聊的什么,纪源淡淡道,“建议我有病就去治。”

回去时仍旧坐的公交快线,纪源摆弄着自己的微单,划到一段录像看了一遍,又喊祝尤一起看。

画面里本来只有一朵随风摇曳的鹅黄色雏菊,突然一只线条流畅纤长的手伸来,食指指尖挑弄鼓鼓的花托,将小花弹得东倒西歪。

“你怎么这么调皮。”纪源嘴角弯了弯。

他没注意到自己现在放松得过于懒散,身子朝祝尤的方向倾斜着,两人的大臂依靠在一起,因路途的轻微颠簸而相互摩擦。

祝尤牵住他的手,将脑袋放他肩上,“开心吗?”

公交晃得人昏昏欲睡,听到祝尤没头没尾的一句,纪源“唔”一声,打了个哈欠。

祝尤今日从始至终都太过正经,纪源不自觉卸下戒备,倚着他打起瞌睡。

半梦半醒间,突觉身体某一处被强硬地握住,纪源抬了抬眼皮,蹙眉咕哝,“别……”

“主人。”祝尤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耳垂,“你昨天被跳蛋肏得半勃起之后,有给自己打飞机吗?”

小狗装乖太久,现在憋不住了,咧着嘴亮出獠牙。

祝尤手法娴熟,技巧十足地揉捏,但纪源却没什么感觉,直到直白得粗俗的一句话打开闸门,释放出他最原始的欲望,使得记忆里的某些场景历历在目。

比如他在体育馆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分腿撅臀,自己扒开臀肉不断放松,才能拉着跳蛋那根线一点点往外扯。

按摩点被拥挤湿黏的嫩肉扒着挽留,每扯一下都会发出黏腻的轻响,像有人在舔舐搅弄他隐秘的穴口。

又或是昨天早上,祝尤挺直的鼻子陷进两块花唇之中,呼出的热气混在滚烫的汁液里,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高。

“我帮你舔吧,现在。”

耳廓内,这句轻飘飘的话像风打了个转。纪源猛地哆嗦一下,腿间感受到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