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唔呼……”纪源闭上眼睛,既然被禁锢住了,他索性放任自己被快感牵着,任由腰臀无意识地扭动。

他反手抓住被窝里那人的手腕,脚踝也扣在人家肋骨边,借力律动摆腰。

感受到那人的舌头吐了出来,破罐子破摔的纪队长也不再满足于磨鼻梁,改为碾蹭滑溜溜的舌面。

颤抖的花核上在水滋滋的舌床上擦了几轮,阴道口便收不住地拼命绞缩,流氓舌头却趁人之危戳开嫩肉,捅进失禁般喷水的窄口,迎接体内奔流而出的几股热液。

祝尤被纪源高潮时缠上来的大腿夹紧双耳,大半张脸都被迫埋进他糊腻涨潮般的腿心,脑袋里像有另一颗心脏在兴奋地跳动,砸得他眼冒金星。

湿热狭小的空间中,氧气渐渐流失,祝尤由于窒息而满面胀红,他却不愿脱离,甚至舌头往充满粘液的穴道内又伸进几寸。

主人在向他索取,热腾腾的稠腻汁水淌进他嘴里,小逼因为他的吸吮而簌簌发抖,被情欲熏蒸出诱人的水红色。

蜷缩的脚趾掐在精瘦的侧腰上,被祝尤握着塞进腿间,踩上那烧铁棍似的硬热性器,龟头在皱起的脚底磨了几下,顶在他的趾根射出浓浊的白精。

“唔!”长长一声绵软的呻吟从口球边溢出,庄历州就知道纪源被玩喷了,还喷了不止一次。

因为他现在双眼微微翻白,从耳根到脖子潮红一片,身体还在不正常地颤抖蠕动。

浓艳的绯红显得冷白皮肤更加通透水润,只是白净的面容上却溅了几条浑浊,是男人的精液。

庄历州手腕微颤,低喘浅叹地单膝跪上床,扶着鸡巴用马眼把纪源额头上的精水抹到鼻子、两颊、口球的皮革上。

然后和钻出被沿的祝尤打了个照面。

学生会长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挂着黏稠的津液,衣着凌乱地把纪源正面压床上。

祝尤无视庄历州还在一畔敞着门户,只是看到他主人脸上那野狗的腌臢东西,瞳孔还是不可避免地缩了一下。

“嗯?主人今天也想被双龙吗?”沙哑的声音里含着尖酸的薄怒。

祝尤抹掉下巴上的淫水,擦在纪源的锁骨上。

“也是,只舔了小逼,后穴好像还很寂寞诶?”

第43章 21(剧)你去看他时被我调教到喷,要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今天也想被双龙吗?

几日前仿佛被撕裂溺毙在熔岩中一般的恐惧又袭上心尖,纪源呜呜叫着摇头。

庄历州两指一挑便解开了那口球,还顺手把他唇边的涎液与自己的精水抹在一起。

纪源喉口干涩,声音轻颤,“滚,开……”

庄历州本以为这话是对祝尤说的,但垂眸却见纪源也看向了自己,怔愣住。

那双总盛着冷淡的眼睛里漾起诸多情绪,倦怠,难堪,还有厌烦。

庄历州的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捏了一下,泵出腔室的血液骤然减少,让他脊背寒凉。

……还是因为前天那件事吗?

庄历州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恰好纪源周六得训练,不能纵欲过度。

所以他还以为自己把握好这两天,不但能给纪源冷却时间休息,还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检验一下距离产生美的效果。

但心思百转千回,他只是想让纪源正视自己、接受自己的存在,从未想要纪源的厌恶。

祝尤也注意到了纪源刺出双眸的负面情绪,果断放弃纠缠,利落地翻身下床,腿间又起立的傲人轮廓还弹了两下。

但他若无其事地,仿若自己从没吓唬过纪源,“那一起吃早饭吧,主人,我也饿啦。”

纪源抽了几张纸巾擦脸,没出声。

祝尤正要无视庄历州,单给两人点餐,就听庄历州说他已经叫好了外卖。

“还是上次那家鸡茸粥,你好像挺喜欢。”

祝尤转头,只见庄历州已是洗了条热气腾腾的毛巾递给纪源,还把他拥入怀中轻语,“对不起,阿源,让你不开心了。”

他主人被抚着头发靠在庄历州肩头,脸上敷着庄历州洗好的温毛巾,看着就像是在依靠那个家伙。

还有什么鸡茸粥。

祝尤眉心一跳,虽然知道这种无法插足的氛围不过是庄历州营造出来的假象,但他还是觉得焦躁,眼中染上阴霾。

纪源和这野东西同床共枕几天,不会真产生了什么感情吧?喊着庄历州的名字想要高潮的第一晚,会不会就让他对野狗有了不一样的观感?

昨天合该再多肘庄历州几次。或者,直接让他住院消失……

“我去食堂买个手抓饼就好。”

纪源声音平直,并未因庄历州的示弱产生波动。他推开庄历州,起身走进厕所。

祝尤的视线跟着他移动,余光还准确捕捉到庄历州的下颌骨磨了一下,是紧咬后槽牙导致的。

野狗得自己孤独喝粥了。

祝尤弯着唇角笑,听到纪源另一句话更是心花怒放,“祝尤,你也不要在这里待着。”

哈,主人这是邀请他一起吃早餐吧!排挤野狗!

哼,野花没有家花香,外面彩旗总要被家里红旗打倒!

看庄历州敛去笑意,祝尤微抬起下巴,等纪源收拾好后领自己出门。

“我说了,再用一次你偷配的钥匙,后果自负。”庄历州瞥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