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历州仍旧不在,旁边那张床上整齐地铺着纪源的另一套床单,看着不像用过。

算起来已经有24小时没见着男狐狸精了,或许是昨天早上的“威慑”起了作用,也有可能庄历州是在憋新的坏水。

管他呢,哪有千日防贼的,如果庄历州再把自己当个免费充气娃娃,纪源再跟他大翻脸不迟。

小批和小屁眼儿涂了两天药膏,好得差不多了,纪源嫌黏糊,今晚便没抹,清清爽爽地躺进被窝。

美滋滋打了个哈欠,他侧身攀上自己的长条猫猫抱枕,一呼一吸之间便睡熟过去。

早晨的阳光欢快地挤开窗帘缝隙钻入室内,刺在眼睑上,纪源皱起眉,鼻翼动了动想吸入清凉的空气,却觉得浑身热得慌。

像被丢进开水里煮,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冒汗,哀嚎着高温的不适。

但他却动不了,不是因为身体肌肉还在沉睡,而是双手双脚都被桎梏住,手腕紧贴着腿根被钳着,膝盖小腿也被夹在赤裸的肉体上,烘得汗津津的。

“哼、唔……”他的下巴有点酸,眼皮抖了下,舌尖小心翼翼地翘起,舔到口中球形的硬物。

他被塞了口球,连哼声都很微弱。

腿间柔弱的地方有根微凉湿润的肉舌在舔弄,顺着小阴唇的线条拨来拨去,挑起小巧的花蒂搔挠根部。

纪源腿根一酸,膝盖夹住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是庄历州吗……

本以为这人会收敛个三五天,没想到也就忍了36个小时。

这么腹诽着,眼前却落下一片阴影。纪源抬眸。重叠的轮廓聚焦之后,才看清是他的好舍友,正面色淡淡地站在自己床边。

那被窝里的人是谁?

庄历州看纪源睁大眼睛,瞳仁里雾蒙蒙的,是刚睡醒时独有的水汽。恪勑胤澜

但脸颊上的绯红却不是正常产生的颜色。

庄历州摸摸撑开纪源嘴唇的那颗黑色口球,又摩挲了一下连着口球扣在他脸上的皮带。

像在触摸一个打包好的礼物。

口球皮带绷得很紧,纪源摆头时微有挪移,瓷白的皮肤上露出浅红的痕迹。

啊……全身上下都染上这种颜色该有多好。

庄历州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震颤,如同摇曳烛芯投在墙上的影。

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半硬的鸡巴对准了纪源的脸。

“嗯、呼……”纪源闭了闭眼,又睁开,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浅灰色的阴影,轻巧地便遮住眼睛里的神情。

庄历州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注意力都在纪源软绵绵的呻吟哼喘,以及他鼓囊囊的被子下的轻轻颤动、嘬嘬吮声。

是祝尤吧,蒋安睿没那个脸皮做出这类事。

是只在用嘴,还是手也一起?只玩了一个逼,还是另一个也被占据了?

庄历州喉口发干,鼻腔中似乎又飘进纪源逼水那股子甜滋滋的味道,在前天晚上长时间的眠奸中,那是补充他身体水份的唯一来源。

他用虎口卡着自己的冠状沟快速撸动,又垂眼去看纪源的表情。

纪源本还指望庄历州把自己从被窝里掏出来,但庄历州一句话不说地对着他的脸自慰,仿若真的在遵循那个“不得插手”的停战协议。

“嗯……”花核蓦地被含住,纪源将脸埋进枕头里,却又被庄历州掰正,意识灼烫之间总觉得这动作有些熟悉,胸部似乎还被扇了巴掌一般。

但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那舌尖勾画着他的花蒂尖儿,起初还一下又一下像蜻蜓点水,之后缱绻缠绵起来,将小阴唇都一起吸到嘴里去。

纪源被舔得将将高潮,那湿乎乎的舌头却又不解风情地离开肉核,去吻吸大花唇和会阴,又往痒酥酥的后穴口上刮了一下,到处招蜂引蝶。

他在被开苞后就是接连几顿狂轰滥炸,素了几天养小批,被冷待的性道内却更加敏感。

像有蚂蚁在穴里爬,想要抠出来,否则那痒意就会蔓延至深处,在子宫和结肠入口滴溜溜转圈。

唇舌的安抚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到羞耻与刺激,但是却感觉不够。

……似乎是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

祝尤本来只想看看纪源的穴口好些没,钻进他被子里扯下裤子,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膨胀鼓起的粉润花唇,胖乎乎、嫩生生的两片。

他没忍住亲了亲,纪源就哼哼出声,祝尤只好把随身携带的口球给自己主人戴好,防止旁边的庄历州发现太早。

纪源的被子里充斥着他惯用的沐浴乳的味道,就连雌穴里被轻而易举勾引出来的水液也有种清浅的香气。

潮热加剧了分子的流动,祝尤得稍微屏住呼吸,才能不在这香味中昏了头。

他还忍了半天不去吸那粒肉珠,结果刚从肉褶中翻出花蒂挑逗,纪源的逼口里就泄出两团剔透的淫液,不偏不倚地掉在他下巴上。

太热了,太甜了。

祝尤高耸的鸡巴拱了拱,差点就在没被抚慰的情况下射出来。

听到纪源的哼声连贯错乱,祝尤转移目标去啄其他的皮肤,藏在被子底下、莫名像偷情的轻微背德感让他不想纪源这么快就高潮。

但心急的主人却不遂他意。

完全勃起的红通通肉球仿佛在因被无视而闹脾气,鲜红的一大颗奋力挤出花唇,撞在祝尤的鼻梁上。

膨硬滚烫的肉尖儿沿着高挺的坚硬磨搓,火烙一般,翕动不停的薄软雌口每每都要吮到翘起的鼻尖才作罢。

灼热的小逼里抖出湿淋淋的黏液,被拥挤的阴唇裹了半秒,就被卡进肉缝中的鼻梁分开,没了软肉兜住,争先恐后地浇在祝尤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