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了?”

庄历州停顿一秒,抬眸凝视他绯红的面颊,随即弯起眉眼,轻声道,“我昨天不是说了,会尝试原谅阿源在外面找野男人。”

“……尝试成功了吗?”纪源声音有些哑,才记起来自己一晚上都没喝水。

庄历州起身,从塑料袋中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他,看纪源喝了几口,又拿过花洒调好水温,冲洗简单处理过的花穴。

“一般成功吧。”他边笑,带了些真心,转移话题,“阿源想知道,我刚才边听你做爱,边在想什么吗?”

他问得太直接,纪源哑然,偏过脸,小口抿着水,声若蚊蝇,“不太想知道。”

庄历州逼近他,两人额头相抵,方才还萦绕在肉逼周围的气息转移至他的嘴唇。

“在想你昨晚在我床上,要叫得更好听一点。”

纪源呼吸微窒,不经大脑地接话,“可那是,我的床。”

“……呵……”庄历州笑得胸腔都在震颤,而后低头含住他水润的唇角。

亲昵的厮磨很快变为狂躁的撕扯,尖锐的犬齿陷进他的下唇,在未好全的伤疤旁添上新的血色。

把别人的记号替换成自己的,庄历州也没忘清空纪源的后穴,温水把他自己的衣裤也浇透了,湿热潮腻的躯干往纪源腿上压。

灼烫的酸胀感仿若坠在一根羽毛上,下方堵在泛着空虚的小腹中,上方扫着急促泵跳的心腔。

纪源重心不稳地在马桶上摇摇晃晃,手上矿泉水洒出不少,庄历州从他的小臂一路抚摸到手腕,从他掌心里接过瓶子,放在地下。

交错的呼吸随着脉搏的跳动而逐步加重,纪源晕乎乎地被亲得浑身发软,腿根颤栗,两穴内泄出液体。

等到意识些许模糊时,他才反应过来

这种困倦与疲惫不是庄历州的吻造成的。

也不是浴室内蒸腾氤氲的潮湿热气造成的。

男狐狸精的脾气果然没那么好。

待纪源头靠着墙昏睡过去,庄历州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倒空后,拧开水龙头冲洗净。

没有任何残留物的空瓶子被丢进垃圾桶里,就在那两块泥泞的烂内裤片儿上边。

有条不紊地扭下花洒喷头,换成清洗过的橡胶细软管,庄历州对溢满水的地面视而不见,再次单膝跪下。

两指撑着纪源外表干净的逼口,将喷涌着温暖清水的细管缓缓推入,直到狭小的宫颈。

那橡胶软管不过拇指粗细,却将肿胀的肉逼塞得严严实实。

涌动的水流很快把纪源的肚子堵出一个翻着波浪的小包,他小声哼出破碎的喘叹,面上的羞红被另一种情愫代替。

“忍耐一下,才好冲得干干净净哦。”

庄历州自顾自地低声解释,胸口压抑着兴奋的笑意。

标准的丹凤眼中,一双瞳仁漆黑如墨,不见光亮。

“这样,才好替换装满我的东西。”

第39章 17下药眠煎扇奶,无意识的纪队长自觉扭腰吃鸡

温热的水流一波一波撞在软糯的内壁上,在子宫壶底打了个转,卷起一层又一层的稠液。

庄历州神色不明地抽出橡胶管,合拢不及的鲜红雌口内瞬间涌出狼藉不堪的浊液,哗啦啦砸进坐便器内。

纪源的小腹隆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撑得腹肌都轻微扭曲,宛如一个倒扣的浅底白瓷碗。

庄历州掌心一按,微胀的鼓包瘪下去几分,闭合的粉红肉阜被外冲的水流破开一个小洞,堵塞在甬道中的混乱浑浊噗噗射出。

无视腿上的大片黏腻,庄历州再次将细软管塞入热乎乎的花心,灌满逼仄的子宫。

来回数次,从纪源体内喷射出的不再是浊液,而是透明澄澈的清水,庄历州又如法炮制清理过后穴。

接着他脱掉纪源的上衣,又除去自己身上脏污的衣裤,给两人擦净了身子。

体内的燥热与愠怒被潮湿的水蒸气凝结成奔流的欲望,在把纪源抱到床上后,庄历州却没着急侵占,而是摩挲着他被吊起的双腿,垂头吻住他的脚背。

透白的皮肤上,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纤细蜿蜒,直过踝骨。

庄历州沿着他经脉的方向舔舐,印下一枚枚淡红的吻痕,纪源的脚背上霎时像是有山茶花簇放,一路开到大腿。

到了会被衣物遮盖住的地方,庄历州的吻是抑不住的粗蛮,纪源的腿根被他反复咀嚼啃咬,细皮嫩肉在唇齿间被搓磨成各种形状。

干干爽爽的花唇也被吸进口中,由舌头自上而下地逡巡过,染上肿红以外的另一种艳色,团团簇簇围绕在花核与阴口四周。

甜丝丝的味道愈发浓郁,庄历州用鼻尖蹭了蹭濡湿的肉蒂,对着泌出剔透粘液的雌穴喘出几口热气,却是叼住了纪源软趴趴的阴茎。

昨夜开苞时,庄历州看得分明,纪源的鸡巴活像个古板的摆设,只会随他肏穴的动作一齐摇摇晃晃,毫无勃起的迹象。

但刚才庄历州摸了一下,海绵体有些肿胀,铃口处还有从纪源体内溢出的黏液。

是谁把他肏硬过,可能还肏射了,用的还是后面。

也是,不然蒋安睿和祝尤难道要挤一个逼吗?庄历州的脸上没了笑容。

白净修长的手指刺入肉嘟嘟的后穴,很快在拥挤的嫩肉中找到一块异常的柔软,搓磨着外圈的软嫩往内揉了一会儿,庄历州舌头上的龟头膨大起来,温度也逐渐升高。

他嘬出响亮的滋滋水声,在纪源完全勃起后,舌尖把赤红的冠状沟描绘了两遍,又去舔拨肿胀的根部,而后放松喉口把整根性器吞入。

紧窄的穴口也蠕动着吮咬起来,山峦叠嶂般丰厚的肠肉挤在宽大指节周围,拥着庄历州的手指往前列腺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