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队长轻声叹气,思虑之后还是掏出钥匙开了宿舍门,却没有迎来预料之中的暴力壁咚。

纪源打开灯,房间里空空荡荡,并不见庄历州的身影。

……难道是要他自行闭门思过?

没思考出原因,纪源决定趁机处理一下惨烈的小批。

只是刚褪了裤子,在马桶上坐下,卫生间门就被敲响,未等他回应,庄历州已经推门走进。

四目相对,纪源:“……”

他好恨自己习惯一个人生活,坐马桶的时候都不记得反锁。

庄历州一手拎着个塑料袋,面上似笑非笑,“去了校医室?”

纪源扫视过那个袋子,脑中闪过庄历州可能会用到的作案工具,斟酌着开口,“……本来是可以去的。”但被祝尤截胡了。

庄历州但笑不语,三两步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撩起他的T恤,目光投向还粘在乳头上的透明贴片。

球形的乳珠肿大得不成样子,被软胶紧攥着,透出带有水色的光泽,翘立在臌胀的白皙胸乳前,仿佛新鲜奶冻上点缀的石榴粒。

还是有包装的那种。

庄历州眸光一暗。

果然是有定位装置,纪源才会被祝尤掌握行踪。

开会时大部分人不懂纪队长那声轻喊意味着什么,庄历州自是一清二楚,说要带他去校医室,却被立刻打断。

纪源目不斜视地起身离开前,挣脱了他的手。

待他走出行政楼后,想打电话问问纪源在哪,却从监听器里听到学生会长的声音。

而后又来了蒋安睿。

在会上放窃听器时,庄历州都没料到,纪源一天行程能如此之满。

并且极度后悔昨晚没把纪队长绑走。

要能胃口大到一下吃那么多,了不起的纪队长何需他多余的心软。

庄历州发散思维,推测出或许是贤者心态影响了他关小黑屋的速度。

纪源看他嘴边浅淡的笑容,上身僵硬地稍微后倾,与庄历州冰凉的指尖若即若离。

“……呃,我想先洗个澡。”

暗示庄历州非礼勿扰。

“我帮你。”庄历州把塑料袋放到洗手台上,按下消毒洗手液,细致地搓揉。

“不要拒绝我,纪源。”紧接着的一句,把他的拒绝堵回喉中。

被叫大名的一瞬,纪队长心尖儿一抖,很有小时候课堂睡觉被班主任抓包的刺激感。

等他迟疑着说了声“好”,庄历州已经戴上了刚买来的医用橡胶手套。

纪源紧张地要站起,却被按住肩膀又坐回马桶上,看庄历州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扣上两个腿环。

“先把你小情人们的东西弄出来吧。”

说话间,庄历州已将这对腿环之间的银链绕到他颈后,纪源被迫吊起自己的双腿,把光溜溜的下体暴露完整。

垂头丧气的阴茎下方,小馒头似的花唇肿得宛如二次发酵,变成极为膨胀饱满的樱红色,将中心的细缝拥挤得现出更深的阴影。

然而,即便大腿这般敞着,艳红的逼缝都没有咧开的意思,反而让藏匿于身下的后穴口整圈露出,熟烂糜红的颜色较雌口只深不浅。

庄历州倒了些润滑油在掌心抹热,拨开肿红的蚌肉,湿热润滑的两指齐齐进入一个指节,便摸到布料潮腻的边角。

确定雌穴没有破裂、还会谄媚吮吸之后,庄历州面上笑意又淡几分,另一手把红艳艳的花唇掰至腿根,插进的手指变着角度扣拽住那布料,缓慢向外拉扯。

膨软的肉阜本就遭受了高强度的蹂躏,此刻又仿若在被粗砺的石块切割,纪源咬住下唇内的软肉,额边和后背都盖了层冷汗。

然而又有紧涩酥麻在他体内生长舞动,不知疲倦的感官似乎能将最轻微的快意无限放大,让神经中枢愈发上瘾,难以抗拒。

“哼……唔嗯……”纪源无处安放的双手拢在膝盖上方,指尖捏至泛白,却止不住小腹中滑腻的热流下涌。

在庄历州把内裤残骸抽出来的同时,覆着甬道内壁的精水也随着透明的汁液一起漫出,散发出腥臊的味道。

“逼水把精液冲出来了。”庄历州自言自语一般,“阿源的逼肉都肿得压到大腿根,怎么还这么会流水?”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和缓,唇边上扬的角度也没有变化,仿佛面对眼前糜烂的一幕仍然心平气和。

只是又伸了几根指头挤进,屈指抠挠,蛮横地抻开黏热的层层穴褶,将隐藏其内的精块抠出,搅来搅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外溢的男精糊在“人”字形的肉缝开口,半颗朱红肉蒂浸在浊白中,如同浮在牛乳上的小巧樱桃,头顶两叶粗心大意的粉润萼片。

纪源大腿战战,一股酸涩感如同微弱的电流,自尾椎窜至脑后,让他又难耐地喘出几声。

充血胀红的细道正艰难地吞吐庄历州的指节,滚烫的腿心忽有阵阵清凉微风拂过。

乌黑的长睫扑朔,纪源睁眼,就见庄历州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淡粉的嘴唇圈出一个圆润的形状,往他热烘烘的下体呼气。

凉意将瑟缩的蚌肉蹭开半寸窄缝,钻进潮热的小阴唇里,围绕着花蒂打转,甚至想自黏稠的雌口挤入。

纪源蜷了蜷脚趾,却感受到穴内有更加灼热的液体潮涌,像在酝酿一场袖珍的海啸。

“你……”他脑内似沼泽地咕嘟咕嘟冒泡泡,只好开口说些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