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想坐直身子,不料祝尤却凭空掏出一根毛笔,玉质笔杆撑进他潮湿的穴洞里,倏忽磨蹭到他的敏感点,把刚压下去的千层骇浪又卷起。

“唔!哈……祝尤!”小皇帝红着眼尾嗔道。

状元郎也不惧,反而跪直起身,一张俊美无暇、貌若好女的漂亮脸蛋凑近,嘴唇上残余的汁液将小皇帝逼得窝回座椅里。

“这是陛下赐给臣的月华朱笔,臣还没用过,想请您给它开开光。”

开什么光?他又不是和尚道士,连经文都不念一句的。

纪源听到是月华朱笔,挣得更加厉害,两手推搡祝尤的胸膛,摸到结实的肌肉,不禁暗怪南安王真是个大老粗,让他的文状元每天像武夫一般晨起舞枪。

舞得身子骨这般硬,硌得他手疼。

“将那笔抽出去……哼嗯……好硬……”小皇帝襟领上洇着汗渍,状元郎凑得这般近,只顾瞅着他坠在外头的喉结看。

上头还有粒汗。

喉结滚动,祝尤的视线也跟着移,就怕那粒透明汗珠要掉下来,他得撅着嘴接住。

色胆包天,小皇帝的命令压根儿一个字都没听清。

等不及了,便将热烘烘的脑袋蹭进小皇帝的龙首下,吐出舌尖围着那颗喉结打转,得了便宜还卖乖,“是臣太不小心,明知陛下苦夏,却叫您出这么多汗。”

“臣给您舔舔。”

边嘟囔着亲了又亲,越亲越贪心,不但把小皇帝脆弱的喉口吮吻了个遍,还要咬他的耳根,吸他的耳廓,接着又把湿哒哒的口水糊到小皇帝的下巴上。

跟家养的狗似的。

纪源薄怒,转念一想,却是按捺住恼意,只攥着状元郎的袖子任他那张嘴胡来。

但软穴里的毛笔似乎以为自己也得了准许,也不满足停留在那方逼仄的浅处捣磨了,而是抽插着挺进,寸寸破开绞缩抽颤的嫩肉。

“等……等等……别……祝尤……唔……嗯哼……”小皇帝的润红嘴唇被沾了自己味道的狗嘴堵住。

灵巧的舌头像侵犯他的女逼那样,在他口中拉着他的软舌一块勾画缠绵,舔舐得急切而粗野。

朱笔的穿梭也愈发肆意。

这笔是专门定做的,北疆得来的剔透红玉,打磨成足有男人性器那般粗的尺寸,笔头是前几年秋狩时纪源猎来的第一只漆黑野猪的鬃毛。

黑红衬映,说妖冶也妖冶,说庄重也庄重,比对着当朝最年轻气盛的状元郎,把尽数蓬勃硬挺杵进小皇帝的身体里。

该是写出大气草书的毛笔,却在水嫩软弹的逼穴里狂野进出,把才高潮过的敏感壁肉戳肏得又抖擞颤栗,汩汩的黏汁顺着笔杆滑到笔头。

把猪鬃浸成一缕一缕。

反手就被状元郎调转方向,自鬃毛起,整个捅进了小皇帝的肉逼里!

“嗬啊!”猛烈的酸胀酥麻在宫口的位置怦然绽开,粗糙鬃毛猝不及防的剐蹭催生出前所未有的疯狂快意。

纪源被自己的耳鸣炸得头昏脑胀,其实尖叫都被祝尤咽进了肚里,堵塞的口舌只能呜咽出零碎的呻吟,比猫叫都轻。

却激得状元郎手腕甩动,一次次将粗重的笔杆插肏到小皇帝的宫颈,张牙舞爪的刺长黑鬃深深扎着宫口处的绵软湿肉。

抓挠得纪源两条裸腿煽情地张开,又落回祝尤肩头,再蠕扭着踢蹬,最后无力地搭在状元郎身上,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嗯唔……呼嗯嗯……哼……”甬道内刺痒难耐,推着如温泉晃动的酸软酥痒,往纪源的头顶堆聚。

情欲裹挟了他的理智,让他没有察觉到堂堂一国之君,此刻正裸足敞腿被自己的臣子压在御书房,像脔童妓子般承受恩客的宠爱。

衣衫凌乱,发冠散漫,下颌上滴滴答答地流着两人的涎水。

最重要的是,水豆腐一样的胖软蚌肉被粗蛮猪鬃扎得绯红,却只能大剌剌豁着湿热的逼口,给硬玉捅撞榨出更多的黏腻汁液来。

又要、又要到了……

“唔……嗯嗯哼……”小皇帝挺胸收胯,软弱的大腿再次绷紧,用力夹住状元郎汗涔涔的脖颈,摩挲着蹭弄着。

就像他的软糯逼肉正缠裹着粗旷的野猪毛,啾叽啾叽地震缩紧绞。

但都锁不住喷泻的晶透淫液潮涌满溢,浇得到处都是,满地狼藉!

祝尤终于放过他被吸吮肿的下唇和舌尖,眸中闪烁着小皇帝泪眼看不清的阴郁。

无声在他耳畔嬉笑道:

“陛下明日大婚迎娶新后,莫不是也要抬着屁股,叫那女人玩您的逼吧?”

第20章 状元郎舔肿小皇帝花蒂睡奸打桩宫口,骑乘宫交咬破乳尖射精潮喷

紫檀木屐咔哒咔哒走在竹廊中,一袭桃粉夏衫步履散漫,穿过散着幽香的各色花丛,带着漫天晚霞的浓烈温度,径直踩进了玉清池中。

“陛下,千万当心些,那木屐子还是由奴才帮您……”福保在岸边弓着身子着急,生怕一个错眼,这九五至尊就会在自己面前打滑溺水。

纪源摆摆手,屈腿脱了鞋拎在手里,往池中瑞兽喷泉边缓缓蹚去。

夏衫很薄,湿了水,粘附在他身上,单层的地方透出皮肤润白的色泽,而即便是多了件里衣的背脊,都被勾勒出肩胛微微凸起的线条。

福保看得心疼,陛下近旬操劳过甚,原先身上骨肉匀亭的康健,现下瘦得都快跟纸片儿似的。

因苦夏掉秤的小皇帝没成想自己少吃两顿饭,就成了总管大公公眼里的纸片人。

他躺到特质的石椅上,全身浸泡在滚着些微硫磺气息和鲜花香气的温泉水中,听着小喷泉哗啦啦的声响,舒坦地叹了口气。

五月十六,宜祭祀,宜迁居,宜嫁娶。

左相嫡女,尚书孙女,国子监祭酒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