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后雨水日多,黄河水患严重,所幸河道所在两府大员汇报及时,工部尚书也处理得力,大坝决堤却只淹了部分田地,没有严重的人财损失。
然而紧接着又有蝗灾,虫害猖獗,小型饥荒虽未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但开仓放粮、流民安置、大涝大旱后的瘟疫防治……
以及朝里老东西们口口声声念着,皆因新帝闲置后宫日久,上天才降下警示,不断谏言应择良辰吉日,广纳秀女,为皇室开枝散叶。
要事一项接一项,登基日浅的年轻小皇帝点灯熬油,批阅完案头堆积的奏折,仍旧夜深难寐,若无几位重臣竭力劝说,早便食不下咽。
还得应付所谓三朝老臣,算计深重的三角眼里明晃晃写着要把孙女送上龙床。
这劳什子皇帝真不是人干的,也不知前头互相算计没的那几个兄弟,都在争什么。
争着吃不香、睡不饱,争着整日和公文一起过?
纪源想到上几个月的劳碌,就觉得头疼,现下好不容易忙完了,却连城郊都难游逛一趟。
就盼那两人外出这么久,回来时给自己带点新鲜玩意儿解馋。
“唔……祝尤。”神游不多时,腿心陡然一酸,纪源蹙眉垂首,不期然地撞进那双湿润幽深的眼瞳里,颤声道,“莫在此处。”
状元郎娇生惯养的手指素来只执笔端茶的,现下却钻进他外袍底,隔着亵裤狎玩小皇帝顶顶尊贵私密的软处。
三两下就把丝绸薄料揉得滑腻不堪,洇着潮意,散出愈发灼热的温度。
“陛下。”状元郎的鼻尖拱了拱纪源酸涩的小腹,手指顶着绸料下陷,在细不可察的窄缝上揉了会儿,戳探进湿软的鼓胖嫩肉间,“您腿都敞开了,分明就在邀请臣。”
纪源抽搐的大腿赧然地并了并,膝盖撞到祝尤的肩膀,木屐鞋尖踢了一下状元郎,佯怒嗔怪:“还不是因你跪在这儿挡着。”
祝尤指头杵着那颗逐渐饱胀的阴核挑逗,清凉丝绸都给温汁暖液泡得滚热,黏进肉嘟嘟的花唇侧壁,剐蹭软嫩的小阴唇。
“哈……哼唔……嗯……”纪源虚按着那只作怪的手,指节颤颤,没有强硬制止,压抑的哼声从口鼻溢出。
听在状元郎耳里,全是鼓励。
于是状元郎得寸进尺,抬起小皇帝一条腿,让他踩着自己的肩膀,衣袍掀起,露出大片裸白,还有中心凹陷皱褶的亵裤。
祝尤嘬着小皇帝染了薄汗的大腿,嘴角玩味地上扬,“陛下不穿外裤,要给宵小看了去该如何是好?”
“哼……这宵小非但看了,还胆大包天地上手摸……啊!”纪源踩着他肩膀的足尖下压,被花心蓦然炸开的酸软轰得惊喘。
也没来得及解释是这天太热,他血躁畏暑,不想捂着自己。
花心酸痒异常,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看祝尤在做什么,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牵过去。
紧盯状元郎伸出粉润潮湿的长舌,舌面碾过他腿心绸料的那条滑腻凹槽,先是若有似无地捅肏底下的热口,再勾着上挑舔舐膨硬的肉珠。
上下来回地厮磨,柔软的唇瓣都被丝绸刮得红艳。
纪源闭了闭眼,喉结滑动,仰头靠着椅背,脚趾使劲蜷缩,胯骨不由得前移挺送,拿淫秽女逼去欺辱自家状元郎柔韧的舌头。
腹中酸意愈发汹涌,但这隔靴搔痒的,总是差些意思。
小皇帝半阂着眼,双颊绯红,额上渗着细汗,颤着手指将亵裤扯开,掰到一边的腿根处,把赤裸透湿的逼穴赏到状元郎嘴边。
嘶哑着嗓音说:“要舔就好好舔,别偷懒。”
那两块饱满软糯的白嫩肉丘湿漉漉的,如同新鲜摘下来的蜜桃切块儿,沾的却是纪源自己的汁水,还有祝尤的唾液。
中间花核粉红胜桃,滚圆胀大,竟穿了根细如发丝的银环,像是装模作样的贞洁锁般箍着肉蒂。
却随着逼穴的起伏一抖一颤,闪烁着银光,让人更加口干舌燥。
祝尤把嘴唇贴到小皇帝豁开的肉缝上,叼着那颗熟硬肉核含糊道:“……遵旨。”
呼出的热气如同淬了火,燎得软蚌哆嗦不已,细窄肉口内又涌出大股清透汁液,把状元郎的下巴都喷湿了,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衣领。
祝尤浑然不觉,舌尖挤进花唇缝隙,在丰软的肉褶中搜刮糊腻的黏液,偶尔捅进细小的穴眼,挑动肉口的薄膜,搅弄着越入越深,将小眼撑大到原先的数倍。
“哼唔、啊……哈嗯……”纪源嘶嘶抽气,被冷落的花蒂不住地往状元郎的唇齿上撞,弹跳着溅出晶莹黏汁。
泡得祝尤的嘴唇如同裹了层蜜。
小皇帝挺着腰胯前迎,还觉不够,踩在祝尤肩上的腿滑到他背上,木屐都蹬掉了,赤着脚跟把人往自己逼上勾。
似乎要叫他将整张脸都埋进来才满意。
祝尤也知他情动难已,捧起他两团白嫩的屁股,顺着他的意,舌头顶到了花蒂的背面,使出浑身解数卷舔勾翘,在潮涌的逼穴里甩晃出沉闷水响。
又边用手掌大力揉着他的臀肉,让臀丘带着花蚌一起不断地向外拉扯,又朝内挤压,迫使滑腻穴洞松弛变换地嘬吮自己的舌头。
闹得纪源不多时就软绵绵地呜咽出声,小腿崩直踢到案桌。
“哗啦啦”地,堆积的奏折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小皇帝也无暇理会,睫毛湿着,下唇被咬得红白交错,腰臀被钳制在状元郎的掌中,无助而剧烈地抖。
扑簌簌的红粉花唇水液淋漓,颤动的膨圆肉蒂被两片嘴唇轻咬厮磨,延长他高潮时的快感。
大公公在门外压低声音轻咳,却也没贸然出声询问屋内两人在做什么。
祝尤握着纪源抽搐的小腿,将另一只赤足也从木屐中抽出来,滑软的灼烫的唇舌吻过他的脚踝,让他两只脚又踩回自己身上。
虽说天热,但还是怕小皇帝受凉。
且状元郎的肩膀总归比那矮几要踩得舒服。
纪源还没缓过来,润白脚趾蜷缩,无意间挠到祝尤耳垂,又被他偏过头亲吻足背。
湿漉漉的嘴唇印在震颤的皮肤上,让小皇帝的女逼口又不自然地咀嚼了几下,像在回味方才被粗暴舌吻的感觉。
“别亲了,脏不脏……”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