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庄历州总喋喋不休地“外人这”“外人那”,蒋安睿有些恼了,便不耐烦地反驳:“妹妹已经习惯了我在家带她,而且她年纪还小,抵抗力低,不适合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待太久。”

“你作为她的父亲,更应该多为她着想才对。”

他冷漠的眼瞳扫过庄历州那张笑脸,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目光顷刻间变得傲慢刻薄,能窥出年轻时桀骜暴戾的影子。

“她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工具。”

庄历州面上笑容不变,眸间阴鸷却不遑多让,恨不能剜下蒋安睿身上的肉来,“倒贴给别人家孩子做免费保姆的又不是我。”

温润的声音里宛若凝淬了冰霜,“把孩子当工具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否则也不能轻而易举地把这两个字说出来。”

……

庄历州回来那天,蒋安睿就搬回了改成婴儿房的次卧,与主卧门对着门。妹妹睡小摇篮里,他睡单人床上。

主卧的门总有意无意地半掩着,留了条缝,夜半传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喘息以及缠绵的絮语。

妹妹已经能睡整觉了,晚上不会醒来,所以只有蒋安睿一个人受这种折磨,被妒意和欲火烧得失眠,到天亮才入睡。

今晚也是如此,他拉高被子蒙住脑袋,都没法阻隔纪源轻软的哼声和带着哭腔的求饶。

跟随他的尾调变化,蒋安睿脑海中的纪源也变个不停。

绵长的喘是刚来了感觉,纪源的眉毛会轻蹙起,两只耳朵都红透,手指会抓在对方的手臂上,脚趾微微蜷缩。

破碎的呻吟是要高潮了,由于哺乳而肿大成球状的乳头颤个不停,膨软白皙的乳肉也摇摇晃晃,此时如果抠捏高高勃起的花蒂,纪源肯定会湿着眼尾潮喷。

到最后断断续续地喊“不要了”的时候,那口水淋淋的小逼已经在急剧抽搐,每捣一下就激射出黏腻清透的花汁,层层叠叠地绞住抽送的龟头,滑软的壁褶扒着鸡巴的青筋疯狂痉挛。

接着在子宫失守的情况下,粗壮的鸡巴根部也全部凿了进去,把性器的形状从头到尾地烙进湿润的逼穴里,搅动研磨着让所有的红粉嫩肉都酥软了、糜烂了,团团拥挤颤栗着喷出更多的滑腻液体。

纪源会被汹涌的快意冲击到小死过去,浓黑的睫毛上挂满细小的泪珠,身体紧紧弓起,只剩嘴巴和逼口还在无意识地蠕动瑟缩,各自分泌出晶莹的银丝。

然后在精液的内射中又一次到达高潮。

主卧内暧昧亲密的动静在一个小时之后才消失,蒋安睿松了口气,在被窝里闷出了一身的汗。

还闷出了腿间高耸的鸡巴。

他调整好呼吸,心跳也慢慢缓和,只是过去了半个小时,胯下坚硬还是如何都消不去。

蒋安睿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摸黑进了卫生间,靠在墙上,大手握住自己多日没发泄过的蓬勃欲望。

“纪源……呼……”

然而套弄了十分钟都没射出来,蒋安睿心下愈发烦躁,手臂和小腹上都崩出长长的青筋,背上衣服汗湿了又干。

突然,卫浴门口传来响动,他警惕地抬眼望去,只见纪源迷迷糊糊地走进来,反锁上了门,摸索着在马桶上坐下。

他眯缝着眼睛,完全没注意到黑暗中,蓄势待发的男人就立在他面前,凶悍的性器还握在手里,和他嘴唇的高度齐平。

是一个很适合口交的位置。

纪源自怀孕月份大后就有些尿频,生完孩子后也是如此,女穴尿孔像是被打通了似的,膀胱里的尿液不再只经过阴茎,而是时不时地往下漏。

以至于半夜都会睡眼惺忪地起床上厕所。

他坐在马桶上,按着自己的龟头对准马桶圈内,让两边的尿孔都能同时工作,淅淅沥沥的水声含蓄地响起。

“哼……”尿液冲开热肿的阴阜,纪源下意识地打了个颤,小口地倒吸凉气。

膨胀的花唇被烫得又痒又疼,纪源的膝盖哆哆嗦嗦地并了并,口里嘶声夹杂上哼喘。

蒋安睿往前走了一步,血脉偾张的鸡巴直挺挺杵在距他的脸两厘米的地方,手上动作加快。

纪源似乎才察觉出不对,失焦的瞳孔愣愣定在前方,但直到尿完,他的眼睛才稍微动了动。

在蒋安睿已经射到他脸上之后。

饱含雄性荷尔蒙的腥咸黏液热腾腾的,从鼻梁往下滑,纪源慢半拍的一声惊呼被蒋安睿捂在嘴里。

然后是火热的、野蛮的、带着点委屈的噬咬啃吻。

嘴唇和舌头被牙齿叼含着用力吸吮,纪源慌慌张张地从空隙中获取氧气,舌尖上已然尝到了男人精水的味道。

是从脸上流到嘴里的。

“嗯呼……”他被迫咽下有些腥臊的涎液,身体蓦地腾空,被蒋安睿托着还没擦净的屁股抱了起来。

两只粗糙的大手搓磨抓揉着他裸露的臀部,丝毫不介意沾上零星几点尿渍,把两块膨软白腻的臀肉往两边掰开,扯动软糯的花唇。

失重感让纪源一下子夹紧了蒋安睿的腰,腿心瞬间挨上一根灼热滚烫的鸡巴。

怒张的伞冠状龟头大力摩擦了几下他的花唇,把残留在马眼周围的浓浊精水涂抹在潮湿的缝隙上,不过几个磨蹭,狰狞的鸡巴又勃起到呈现出深紫色,柱身上的脉络清晰蜿蜒、勃勃跳动。

鸡巴的温度把翕张的逼口烘得汁水横流,弹出花唇的肉核被青筋的弹跳惊到,情不自禁地颤抖,周圈腺体立刻分泌出黏哒哒的淫液。

“唔……蒋、安睿……”纪源怕被庄历州听见,只敢用气声喊,小臂在他颈后交扣,手指攥住他汗湿的衣服。

粗硬的鸡巴就着黏滑的精水捅入逼口,茎身霎时感受到比以往更高的热度和挤压,层峦叠嶂似的甬道密肉缠绕而上,热情中掺着点畏惧,似乎在害怕什么。

蒋安睿骂了个脏字,嘴唇贴着纪源的耳朵粗喘:

“骚逼怎么被玩得这么肿?”

他从后方探过几个手指,在肿胀的阴阜上摸索,摸到凸起的一条条的淤痕,如同纵横交错的玫瑰枝条。

但现在看不到,也不知道是青的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