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又多了笔没算清楚的账,纪源哽了一下,“……没有人在卖课。”
庄历州敛眉垂眼,唇角微压,不作声了,安安静静的神情透出股委屈劲儿。课莱茵蓝
纪源打第一眼起就觉得庄历州演技不错,但最近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凭第一印象先入为主,会不会错怪庄历州的感情。
所以他摸摸庄历州的下巴,薅狐狸似的,“学校里那些八卦,也不能都信。”在解释他莫名被安上男友头衔这件事。
庄历州抬眸,黑黢黢的眼珠子印出两个清晰的纪源来,“你在哄我?”
手指上的触感细腻温热,纪源多薅了几下,很有些狗皇帝骗纯情贵妃的小心虚,“……嗯,算吧。”
庄历州下巴搁他大腿上,侧着脑袋眯起眼睛笑,“那阿源再哄哄,我去买一年的课。”
……说得像是要支持他的业务,但他真没在卖课。
但人还是要哄的。
纪源斟酌着,慢悠悠开口,“你都可以直接问我,我的……私事。”
“不用憋着,也不用拐弯抹角。”
“我不会骗你。”轲籁胤籣
庄历州估计也知道他不擅长撒谎。
纪源的手指移到了庄历州的耳垂上,想起刚才被他凶巴巴咬了一口,所以此时还有点报复心理地拿指甲划拉。
几句话讲完之后就习惯性地分神,所以没注意到庄历州的呼吸蓦地急促灼热了几分。
庄历州倒是眼神一动不动地粘着他的脸,想用目光缠住他无意识张开的圆润嘴唇。
纪源也意识到自己在把他迎进安全区了吗?他被赋予参与、影响纪源生活的权利了吗?
庄历州慢慢呼出一口气,没能平复过快的心跳。
“说要一起高潮,真不是别人教的?”纪源说可以问,那他就开始问。
纪源没想到又拐到这种话题上,咽了口唾沫,有些垂头丧气地红着脸,“……真不是。”
庄历州细细观察他的表情,没看出谎言的迹象,也不害臊是自己错怪了人,“阿源,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骚话都说得那么流利了。”
纪源感受到面皮上的热度,不想让他再这么近看自己脸红,用手指去蒙他的眼睛,“我没有,说得很流利。”
庄历州抢先握住他那几根指头亲,含糊一句,“嗯嗯,不流利。”
即便纪源说都可以问,但牵扯到其他两个人的,庄历州也不打算问了。他在乎的不是他们。
纪源现在或许有了谈恋爱的兴趣,也有可能是和自己,只是庄历州觉得争来那些名头也不重要。
他不想纪源变成绯闻多、被编排的那一个。这些关注和揣测让祝尤顶着就好。
而如果纪源承认喜欢蒋安睿,也不抗拒被祝尤占个称呼上的便宜的话
“嘶……庄历州。你今天总咬我。”食指指尖一痛,纪源蹙眉,其余手指抵上庄历州的嘴唇,表示不满。
回过神来的庄历州轻吻着那个齿痕,又沿着他的掌纹印下更多的吻,直起身子搂抱住他。
“阿源,我好像会越来越贪心。”
本来只是想纪源接受他。
现在却还想要他爱他。
纪源被压着向后倒在床上,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碎碎的光,像是片流星一晃而过,闪得他闭上眼睛。
男狐狸精的气息就在颈边,也不知是有什么妖力,让他小腹内的酥痒又增添不少。
但纪源还没休息够,所以只咬了下嘴唇,偷偷缩起黏哒哒的穴口。
庄历州又不说话了,嘬着他的手指头,在五个指腹上大张旗鼓地咬出一瞬而逝的印痕。
庄历州总有太多话不说,或者说一半藏一半,纪源很多时候都要猜他在想什么。
最近似乎终于摸到了点门槛。
庄历州顾左右而言他,所以纪源该守着些话题,试图解读他说的“贪心”。
“要问我的私事太多,选不出来吗?”
“还是说你今天没玩够。”想到另一种可能性,纪队长警惕起来,“下次吧,要玩的话。”
听到庄历州笑出声,纪源以为自己猜对了,苦口婆心地劝,“循序渐进是一种美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庄历州的五指嵌进他的指缝里,声音有点闷,“贪心也可以说是循序渐进吗?”
纪源缓缓眨了下眼,不清楚这两个词怎么还能这样联系,却只顺着庄历州的话道,“……可以,循序渐进地贪心?”
庄历州的拇指抚着他的手背,凑近吻他的脸颊,“那今天不玩别的了。”
用突如其来的一个念头谈条件,“不过阿源以后得在床上喊我老公。”
老、老公……?
腹腔里的瘙痒像疯草般一下子爬满全身,纪源难耐地想要夹住腿,但庄历州已经握住他两只脚踝,强硬地分开。
“是不是在心里叫了?”庄历州轻啧,膝盖拨了拨他软热的花唇,感受到情动的湿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