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教?原来骚逼天生就这么骚了。”

“呜、呜嗯……哈啊……”纪源哭喘着,被他猝不及防的掌掴扇得潮吹。

两只色泽秾丽的乳头颤出奶浪,腿根与花蚌齐齐痉挛,女逼和后穴都跟尿了一样往外喷溅出灼液。

庄历州被疯狂缩绞的穴道吸得大脑发麻,神情晦涩地闷头猛干,在极度酸涩敏感的潮腻窄道里肆意撞击。

浪货,还能无师自通邀男人一起高潮了,他才不信!

“阿源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庄历州在扇出来的指印上又添了几下,打得圆滚滚的乳头愈发鲜艳。

是谁教的纪源,除了这句,还教了什么?

“说谎,坏孩子。”

硬得跟烧铁棍似的鸡巴大半拔出,又齐根没入,噗嗤作响地又捣又碾,将穴心顶得熟烂不堪。

那两圈细长纤毛一前一后,每一根都被晶透的淫汁裹得水润,换着角度研磨拉锯抽搐不停的嫩肉。

很有些惩罚的意味。

“没有、说谎……啊……”纪源额头上都是汗水,好几颗要滑到他眼角,又被泪珠子裹着滚进鬓发里。

但回应他的只有连续不停的响亮巴掌,将两团白生生的乳肉拍出瑰丽的绯红色,奶尖肿得跟小山楂似的。

纪源惊叫,“啊、轻点……唔庄历州……啊唔、嗯嗯……好快……”

庄历州蹙起长眉,温润的面庞上淌下热汗,凤眸中是遮挡不住的阴鸷。

饶是他自小被严厉教导要克己守礼,但被不设防的纪源三番五次勾引挑弄,也会暴露出性格里难抑的乖张冷戾。

还有人性中恶劣的破坏欲。

或许因为觉得纪源会原谅这样的自己。

就如同包容那两个神经质一样。

纪源总是这么温柔。

所以就算他找借口冤枉了纪源,也没关系吧。

纪源现在只以为自己要被肏死了,庄历州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夯打他的肉穴,沉闷的水声愈加密集,像在捣水滋滋黏腻腻的糯米。

“不行了嗯……又要、呼……”才高潮过的穴道瑟缩几下,纪源提着一口气吐不出来,憋红了脸,“庄历州嗯……怎么还不射……”

庄历州不必看都知道,这骚货的瞳孔定然已经涣散,通红的花蒂筛糠似的抖。

但他还装作气定神闲地明知故问,“射在哪里?”

纪源崩溃地喘息,牙齿都要把嘴唇咬烂了,由于自暴自弃的放浪而尾音尖细,“射、射在……我的子宫嗯……”

像是专门为遂他的意,粗壮鸡巴随着这一声令下,带着两层羊眼圈深凿进泥泞狼藉的粉肉内。

翕张的马眼含吐着亲密贴上的安全套和暖肉。即使是隔着层薄橡胶套,熟红的子宫壁都能感受到浓腻精液射出的力道和热度。

纪源屏住呼吸,整个人像被丢进了通电的滚水里,小腿抽搐着,从庄历州肩上滑落。

模模糊糊中,他听到庄历州幽幽地问,“你说喜欢蒋安睿,是真的吗?”

闭口不谈的话题不过在腹中藏了几个小时,在酣畅交缠后说出来时,竟有了些怨毒的意思。

第58章 36缓慢厮磨顶肏,乳夹扣上没消肿的奶头,“喊老公”

纪源整个上身都被粗绳磨出了青红色的交错痕印,其中胸骨、耻骨、肩胛中心和腿根最甚,被粗糙的绳结碾得泛出紫色。

颈后那块儿更是破了皮,一碰就烧起来似的疼,辣得他眼眶一直发酸。

庄历州拿了个小喷雾给他清凉消毒,又用棉签蘸了软膏上药。

加上那眼罩和绳子,真可谓装备齐全,也不知为今天晚上准备了多久。

或许也不止是今晚……

纪源披着浴袍,赤脚坐在床边,脚趾头就搭在庄历州的大腿上,低头把玩那条软绵绵的白色腰带。

庄历州刚才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蒋安睿。

纪源愣了半秒张口想回答,却被他用手捂了嘴,也不知庄历州是害怕听到什么答案。

还说“算了,这种私事别告诉我”,端来杯水堵纪源的口。

现在庄历州还盘腿坐在地毯上,把消肿软膏涂在他胸口腰腹间的绳痕处,边抹边吹气呼呼。

凉气一阵一阵的,拂出些微妙痒意。纪源不自觉绷了下腹肌,又欲盖弥彰地强迫自己放松。

他垂着眼睫,看庄历州鼓成圆形的嘴唇,想起之前这人阴晴不定的眠奸,都不太敢起些缱绻心思,只说,“你有没有上过情绪管理课?”

庄历州眉梢微挑,不答反问,“你最近找了卖课的兼职?”

纪源抠抠床单,“没有。”

自那天迷奸之后,庄历州都很是规矩,日常也不发脾气,前些日子还陪着他去医院检查,纪源实在是说不出“我觉得你偶尔有病最好治治”这种话。

然而这人刚才就是突然变了脸,凿得他雌穴辣疼。虽然……也是情有可原。

白玉一样的指头捋过殷红的乳尖,清凉的油脂覆上软绵绵的乳晕,肿胀的腺口瑟瑟一抖,纪源蹙眉,慢慢呼出一口气。

“很多人说祝尤有了男朋友。”庄历州拨着那俩红艳艳的奶头,“所以,在卖课的是祝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