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剑,将许扬观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心下大为失望
许扬观看起来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酒楼里人声嘈杂,好友便没做过多的寒暄,拉着他的胳膊,等到了楼上安静的单间里,才高兴地同他道:“殷殷,算着你今日会来,果真就在这撞见了。”
“许大花,”殷瑟正色道,“我此行不是为赴宴,是有事要来问你。”
因着许扬观爱看美人,还喜欢给楼里的姑娘们送花送首饰,风流得江湖人尽皆知,熟起来后殷瑟便不叫他大名了,就叫他许大花。
他们两人关系铁,故而即便被套了这般俗的名字,许扬观也从不生气。
殷瑟的风流不外显,他对美人挑得很,定是那种万里挑一有武功有样貌的姑娘才能引得他兴趣,所以他明面上还算是洁身自好之人。许扬观便不同了,他对小美人大美人一视同仁,桃花眼看谁都像含情而视,风流债可谓是一波又一波。
听着殷瑟这么说,许扬观弯着眼睛一笑,道:“那你边吃边问罢,本公子为着等你,可饿了好些时候。”
窗外花红柳绿,屋里菜香四溢。
许公子出手大气,分明只有他们二人,却摆了一大桌子的菜。
“你这骄奢淫逸的毛病愈发严重了。”花的不是自己的钱,殷瑟却仍旧看得肉疼,忍不住这般说了一句。
许公子摇扇道:“这是许久不见你,才多点了几道以表心意。”
他说罢,还用贵手给殷瑟盛了碗汤,接着道:“信你也不回,可叫我担心了好一阵。”
殷瑟拿起筷子,心道这话听着有些怪肉麻的,估摸着是好友故意在调侃他。
“去江南遇到了些苦恼事,”他夹了块肉,叹气道,“我先前不是同你说过我有位姓戚名离的红颜,还对她有些心悦之意……可在回来的路上见到她时,竟发现她成了男人。”
许扬观收了手里的扇子,沉吟了半刻,道:“你说戚离?他不本来就是男子么?”
“就是这问题了!”殷瑟拍桌道,“连金舒颜都成了男人,我养了师妹那么多年,还不知道她是男是女么!可别人却都说这事本就如此,我实在想不明白。”
许扬观失笑道:“怕是你在江南喝了假酒。金舒颜那混小子虽说娘里娘气,但下面那玩意还是真的。”
殷瑟道:“……你才喝了假酒!”
33.
许扬观问了殷瑟半个时辰的话后,呷了口酒,神情严肃起来,分析道:“这般说的话,那些变成男人的姑娘,都多少是与你有过感情纠葛的。”
殷瑟摸着嘴唇,望着桌上的酒壶,答:“确实如此。”
许扬观又问:“那你是与褚三月行过那等事之后……”
殷瑟点头,沉痛道:“马失前蹄,酿成大错。”说着,他又叹了口气,道:“许大花,我还以为你会变成个大家闺秀。”
许扬观又喝了口酒,哈哈地笑起来,眼睛盯着殷瑟,道:“我怎会变女人?”
“毕竟你是我唯一拜过把子的好兄弟。”殷瑟有理有据地说,“我喜欢的姑娘都变成了男人,最好的兄弟可不就得变女人么?”
许扬观摇摇扇,摆手说:“要变也是你变。”
殷瑟嗬了声,嫌弃道:“我才不!”
许扬观垂眸盯着茶杯看了会,又抬眼带着笑地对殷瑟说:“殷殷,我仔细一琢磨,想了个法子给你解决此事,不知你愿不愿意试试?”
殷瑟心道友人这脑袋瓜子还算有用,高兴道:“当然要试。”
许扬观道:“同我来做一次,瞧瞧我会不会变成女人。”
十
34.
殷少侠俊眉一拧,立即拒绝道:“不成。”
许扬观也不恼他拒绝得这般快,笑道:“怎么,你既和褚三月他们睡过了,为何不能同我上床试试?”
殷瑟以为他开玩笑呢,也跟着笑着说:“这哪是能随便试的?”
“我技术可不错,”许扬观正色说,“咱们都是结拜兄弟了,不如来床上闹上一通,这不是亲上加亲么?”
殷瑟正想说亲上加亲哪是这么用时,许扬观就伸手揽住他的后脑勺亲过来了,风流公子面上还带着些轻佻的笑。
他瞪大眼睛,张嘴要骂,对方那条灵活的舌头就趁机钻了进来,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多年好友又不能真用内力去打,他闻到许扬观身上同女子一般的脂粉香气。
又是借机来逗他!
“你这……你哪能……”他好不容易能喘口气,面色通红地推开许扬观,拿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说,“我跟他们上是因为……因为我以为他们是女人!”
许扬观桃花眼一挑,道:“若是叫美女是情趣,我倒也不介意你在床上这么喊我。”
殷瑟说:“呸。”
他跟许扬观认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带把的。
这般想罢,殷瑟方要转身气呼呼地离开时,又听到许扬观说:“这样罢,你蒙着眼,把我当成戚离如何?”
35.
殷瑟这人缺点不多,就是对感情不太负责,脑子也不太好使。他本来是拒绝的,但许扬观说的头头是道,确实很有道理,试一下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力口君羊八⑤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