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三月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说:“再来一次。”
他没想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就疑惑地重复一遍:“再来一次?”
……
面色酣红的殷瑟紧紧抓着木桶边沿,小声地抽泣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水里。他哭的时候,褚三月就又给他来了一发。
殷瑟觉得对方在蹂躏他屁股的两团软肉,用的力气还大,可痛死他了。他本想出手打对方,但刚要付诸实施,就被褚三月撞得腰肢发软,提不起力气回击了。
他一面抽噎一面心想,下次再和姑娘睡觉前,一定要先确定对方真是女的才能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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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送泥一条鱼
二
4.
说实话,殷瑟不大敢跟褚三月呛声。
毕竟像他这种正道侠士和五毒教的人碰上通常都不太大占优势,这跟武功高低无关,主要是因为对方会下毒。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并不想拿命做赌。
于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褚三月往南走。
一路被日了又日。
他被干得心智涣散时就会叫褚三月做“三月姑娘”,褚三月原是不高兴他那么叫的,但过了半月后便也习惯了他这般称呼。
5.
褚三月撑着下巴,默不作声地坐在桌旁,等床上的殷瑟抱着被子睡过去后,忍不住思索自己哪处看着像姑娘。
他原先只觉得殷瑟是个脑子简单又话唠的正道少侠,现在又多了个爱哭鬼的印象。
虽说哭起来还蛮可爱就是。
可惜这些时日还有仇家在追杀他,也不好把人带回五毒教……
思来想去,褚三月从袖中取出木蛊,将其中一只黑虫子放在了殷瑟露在被子的手腕上。
黑虫子在殷瑟腕上咬了一口后,便很快地钻进了他的皮肉下。
过了半刻,殷瑟打了个哆嗦,从梦中惊醒。
褚三月偏过头,微微一笑,问他:“做梦了?”
殷少侠搓了搓手臂,有些后怕道:“可怕得很,我方才梦见我被大虫子咬了……”
褚三月说:“你确实是被虫子咬了。”
殷少侠瞪大眼睛抬起头,霍然面色苍白,结巴道:“……什、什么虫?”
难道褚三月察觉到他开溜的念头,要杀他灭口吗?
褚三月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我要回一趟五毒教,过些时日再来找你。方才下在你身上的是同心蛊,倘若你遇到甚么凶险,我便会去救你。”
他一番话本是出自关心之意,传到殷少侠耳里后却都成了威胁。
殷瑟颤抖着说:“我应当不会遇到什么凶险……”
褚三月皱眉,道:“怎么?你不乐意?”
他想了好些时候才决心把这蛊用在殷瑟身上,这少侠竟一脸不情愿的神情,叫他有些生气。
殷少侠哽咽道:“没、没有,我好乐意。”
6.
殷少侠在圣子褚三月走后,深刻反省了一番自己。
若不是他贪图美色,哪会混成这副模样……
回去得请师父把他身上的蛊虫取出来。
他身上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去买了匹马,打算连日赶回门派。
路上居然撞上了山匪劫镖。
这事本与殷瑟毫无干系,可他偏偏是个多管闲事之人,凡路见不平,总是忍不住要拔剑相助。
不过这回有人比他出手更快。
殷少侠手才刚搭上剑柄,那人的寒剑便已断送了三个劫匪的性命。
那是个白衣如雪,身姿如竹的剑客。
剑光在日色下一晃,殷少侠眯了眯眼,望见了那剑客斗笠上以狂草笔迹写着的大大的“戚”字。
他认出那是他的熟人,便高兴起来,等剑客把剩下的几人也解决掉后,就大声喊道:“戚女侠,许久不见啊!”
剑客听闻他的声音,回头看向他站着的位置,沉默了会,才将头上的斗笠摘下。
那斗笠下却不是殷瑟心里想的那位清冷秀丽的姑娘,而是位眉目清俊且带着些疏离之意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