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女侠……”他恍惚得厉害,竟以为戚离变回了姑娘,手碰到对方的胸口时,便像被火燎过一边收回了自己袖中,喃喃道,“不可不可,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碰姑娘的胸……”

褚三月放了那狠话,本是想看殷瑟颜面尽失像狗一样爬到他脚边,甩掉那些姘头,主动来找他求欢。

可殷瑟不仅没来求他,还在戚离怀里这般撒娇,叫他看了愈发来气。

“褚三月……你不会把他毒傻了吧?”许扬观在旁边听着殷瑟说甚么“男女授受不亲”,眉头一皱,心道这戚离个子高大结实,面庞轮廓也硬朗,这也看不出半分女相啊。

褚三月等不到殷瑟过去,他就决心出手直接将人抢过来,边对许扬观道:“与我的毒何干!那是他本来就傻!”

许扬观出扇挡下毒针,倒退了几步,想到殷瑟同他说的那些,又道:“不会是因着中了你的毒,他才觉得你们曾是女子罢?”

“甚么女子……”褚三月皱眉说到一半,想到与殷瑟第一回上床后,那少侠醒来发现他是个男人,确实是一副见鬼的神情。

且之后与他往南走时,殷瑟也老是管他叫三月姑娘,他当那是情趣,虽不爱听,后边却也没纠正对方。

难不成殷瑟好的其实是女色?

可他与殷瑟交合时,这少侠也不怎么抵触,起初还因为疼而哼哼地哭,后头便会在他身下发出好听的浪叫声了。

褚三月握着鞭子,暂且收了杀那二人的念头,给围在外头的弟子下令停手后,便抬脚朝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少侠走了过去。

殷瑟像是真被他的毒弄傻了,睁眼看见他走过去,居然也没露出畏惧的神情,还傻兮兮地朝他咧嘴笑了,结结巴巴道:“诶,三、三月姑娘,你也在这……”

褚三月要伸手碰他红着的脸,却被戚离抬剑挡住了。

“把他给我。”褚三月冷声道。

戚离道:“我不能。”

褚三月怒了,要抬鞭往戚离身上抽时,又听到殷瑟在旁边迷糊地傻笑着对他说:“三月姑娘,你长得当真是好看……”

褚三月:“……”

褚三月呼了口气,垂眼看向那少侠,不禁想到初见时对方黏上他时,也是一个劲地夸他武功高相貌好,随后夜里同他喝酒聊天,喝多了,二人就顺其自然地滚上了床。

做魔教圣子以来,他杀过不少人,做了不少恶事,恨他的江湖人不在少数,想弄死他的仇家便更多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被那正派的少侠逗得开心,又喝了些酒,对方来摸他的脸,舔他的嘴唇,他一时也跟着有些情动,就熄了灯盏,解开了二人衣带,将那有了反应的性器撞进了少侠的体内。

这人也是借机来杀他的么?他一面想,一面将殷瑟身上的衣物都脱得精光,反复地操弄着对方的身体,听这小少侠抓着床单抽泣和呻吟。夜色笼罩在他们二人身上,屋里满是床板被震得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

若不是来杀他,那这少侠真是心大,瞧上他这张脸就陪他上床了,也不在意他在江湖上的烂名声。

殷瑟累得都没清理身下被灌进的精水,趴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褚三月躺在旁边,性器稍稍地又在对方软软的臀肉间磨了磨,还挺喜欢与对方这般颠龙倒凤,恨不得将殷瑟弄醒过来,二人做到清晨再停。

他从前可不与别人做这等事。

他看着少侠俊俏的脸上挂着的傻笑,忍不住跟着笑了笑,伸手将对方抱在怀中后,也合眼入睡了。

二十一

59.

殷瑟已经失去意识了。

昏迷时有人给他喂了些温水,他砸吧了两下嘴,以为自己又在与美人对饮佳酿,心里美滋滋的,全然忘却了先前的苦恼,只觉得飘飘欲仙,想着待会温香软玉入怀,与那含笑的美人共赴极乐之境。

“温香软玉?”

他脸上带着笑,伸手要去搂那美人时,却被对方一把压在了身下。

起初他搞不清情况,皱眉琢磨着发生了甚么时,忽地感觉有甚热物挤开了他的后穴,他还没叫出声,对方便使了狠劲,强硬地开拓着绞紧的肠道,迫使他撅着臀去迎合那闯入温热禁地的巨根。

明明该觉得疼,可他竟没有半点不适,肠穴热情地接纳着对方炙热的性器,稍稍一被顶撞就流出了许多淫水。

殷瑟隐约想起自己被褚三月抓去关在黑屋里折磨的日子,顿时清醒了几分,睁大眼睛想逃,可眼前白茫茫一片,甚么都看不到。

美酒佳肴都不见了。

他喘着气,逐渐慌乱起来,手往拿虚空乱抓了几下,声音沙哑地求人救他。

这是何处?他在做梦么?

“叫什么?不是正在救你?”

殷瑟伸出去的两只手被人握住了。

奇怪的是,握他左手的掌心温热,而右手的却冰凉如霜雪,似乎并不是同一个人的手。

他愣了片刻,可也没法分出心神去想为什么了,散下的长发被后边的人用力扯住,与此同时,埋在他身下的肉茎又多进了一些,几乎要顶到他的腹中。

后背和胸脯上都在发痒,似是有好些毒虫在他身上爬。

手被人抓着,挠也挠不得,越想越痒,憋得殷瑟的脖子都红了起来。

“殷瑟。”

他听到掐着他腰的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像从远处飘来一般。

“三月蛊世间唯有一枚。”那人说着,慢慢松了手中的力,像给爱宠顺毛般抚着他被汗浸湿的乌发,低声道,“我给它们喂我的心头血,再叫蛊虫钻入你的血脉中,这般你我就能性命相缠,同生同死。”

60.

殷瑟在茶楼嗑瓜子时,听那说书人讲过五毒教最有名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