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便瞧见了,谁敢说半句不是。”谢昀笙垂眸看着怀中沈珞,“恨恨”的说道:“你还真是见缝插针,碰见父皇便想要还玉佩?”

“那块玉佩太贵重了,我担不起。”她抬眸看着谢昀笙,见他眸黑白分明的眸底竭力压抑着愤怒,不再为自己寻找借口。

谢昀笙见沈珞不再为自己辩解,开口道:“我的命都给了你,不过一块玉佩而已,有什么担不起的?”

他今日方才得知自己重生的原因,原是因为那块玉佩。

“殿下,莫要胡说。”沈珞开口.....

“我说过我对你没有说过半句假话。”谢昀笙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按压着她的手帖子她自己胸口,柔声道:“你仔细听听,我们的心跳是不是一样的。”

沈珞屏住呼吸,倾听着彼此的心跳,频率竟真的是一模一样的。

琥珀色的眸底冉冉浮上一丝震惊,:“为什么我们的心跳会是一样的?”

“我们不仅心跳是一样的,连脉搏都是一样的!”谢昀笙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手腕:“不信,你听。”

这世间不可能有两个人脉搏心跳的频率一模一样。

沈珞心底疑惑越来越深,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明明没有什么接触啊?怎会……

“珞儿,你于我而言比命还重要,我只想要保护好你自己。”谢昀笙凝着沈珞的眸子,眼神深邃幽魅若滔滔江水,流动飞掠似是要将她吞没一般。

“别再躲开我,好不好?让我可以向你再靠近一步,让我走进你心里,好不好?”他柔声询问,满心期待着她的答案。

谢昀笙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书墨香气,声音磁沉悦耳,如清泉流响,指绕青丝,听得沈珞心里痒痒的,好似一汪清泉流入心底。

沈珞几乎要被他眸底的澎湃汹涌的春水淹没,怯怯的躲开他的眸光,轻轻缓了一口气。

她摸不透自己的心思,却可以肯定自己对谢昀笙的感情与对旁人是不同的。

对待旁人,她可以无动于衷。哪怕是关心爱护自己的陛下与皇后,她有的也只是感激之情,绝不会因为他们改变自己的主意。

可面对谢昀笙,她做不到无牵无挂,更做不到视而不见。甚至一再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我从未爱过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爱人,我怕你的心最终会错失。”谢昀笙的到来彻底扰乱了她的心思。

“没有错付,不会错付。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想好好爱你!”谢昀笙揽着她的腰肢,将她带入自己怀中,抚着她的眼角,柔声低语:“你不会爱,没关系,我来爱你。”

“我把我的父皇母后,我的一切,都带给你!我再不会让你孤单一人。”他垂首抵着她的柔嫩白皙的额头,唇角微扬,柔声许诺:“万事有我在,你只要开开心心就好。”

沈珞从未见这样的笑容,明媚的如三月春光,温柔而又清澈,她轻声道:“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我备了一辆新的马车,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谢昀笙牵着她的手便将她送上崭新的马车。

“可那些黑衣人和柏烈的目的还没有查到!”沈珞提醒,心底不敢有丝毫放松。

“行了,莫要担忧了。”谢昀笙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抬手遮住她的双眸,强制她休息。“万事有我在,你安心歇着便好。”

??第113章 沈珞受宠,苏襄眼红,家宅不宁

“不行,陛下是一国之君,娘娘是后宫之主。他们的安全最重要!”她挣扎想要起身,握着谢昀笙的手腕想要拉开。

卷翘浓密的睫毛从谢昀笙手心划过,痒痒的,让谢昀笙心颤不已,伏在沈珞耳边,低语道:“你若是不睡,我便做些其他事情,让你不能安睡?”

“这马车宽敞的很!”谢昀笙意有所指,手悄悄抚上沈珞的肩膀:“本宫最擅长正骨,你可要试一试?”

“下官无福消受。”沈珞立刻拒绝。

何为正骨?

正骨是可治愈骨折后端发生位移,畸形,包括拨伸、旋转、屈伸等症状的医学手法。

手法若是得当为正常人正骨,其过程极为酸爽,没有人能受得了。

不消片刻,躺在谢昀笙腿上的沈珞,已经睡熟。

看着沈珞的睡靥,谢昀笙眸底也浮上一丝倦意,轻轻靠在车架上,闭上双眼。

忙了一夜,他着实有些困了。

马车驶出宫门,曹公公带着一批小太监追了出来:“沈大人,莫要急着走。”

张康停下马车便要下马,小声提醒:“司徒大人忙了一夜,睡着了。”

曹公公立刻开口阻止道:“那你也不要下马,咋家是来给沈大人送东西的。”

说着,曹公公接过身后小太监的手中的仓渊纹黄花梨木箱:“天气眼看着就要冷了,陛下命咱家给沈大人送些江浙一带送上的云锦衣裙和缂丝外袍。”

“等沈大人醒后,务必转告沈大人,让她不要出远门,留在京城好好养着身子。”

陛下可是期盼着,太子与太子妃早日成婚,早日诞下皇太孙!

想着,曹公公笑眯眯的带着身后的小太监回宫。

宫门外一众尚未离去的官员看的眼眶发红:“这沈司徒还真是得陛下恩宠,每次陛下赏赐都是曹公公亲送。”

“是啊!这些年沈司徒进宫从未空手而归。”年近五十的御史周翎看着离去的马车满心满眼羡慕。

纪坤明眸底浮上一丝淡淡的得意:“也不枉老夫向陛下举荐让沈珞入朝为官。”

如今沈珞这般得宠,自己也是功高至伟。

他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得意道:“老夫这一双眼睛从未看错人。”

语落,纪坤明大笑而去。

苏襄看着朝臣羡慕惊叹的表情,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心底又气又恼,有一种想要将沈珞掐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