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西裤布料的短暂相触,也能感受到的热度和轮廓。

对方也感受到了她手的触碰,故意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当作惩罚。

又慢慢偏头下滑,将湿津津的唇瓣滑到颈侧,若有似无的一下下轻沾着她颈部的皮肤。

林思羽被他这样弄得身心潮热,有些喘不上气,她把手掌攀上谢彦的小臂,发出了气若游丝的声音:“这次可以了吗?”

“……你真的很想吗?”谢彦皱着眉眼,认真地打量着她。

林思羽只用深色的眸子扯住他的魂魄:“去你家吧。”

谢彦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东西塞进口袋,将车停好上楼。

林思羽先进了浴室洗澡,谢彦给她找了一件自己的纯白色短袖和干净的浴巾,叠好放在浴室门口。

接着他就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上网搜索着口袋里东西的使用方法。他把手肘支在膝上,手蜷握着放在嘴旁,尽量稳住狂跳的心,认真仔细地记着网上说的步骤。

浴室里细细密密的水声停下,他立刻关上了手机屏幕,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林思羽穿着他的白色短袖走出浴室。谢彦的衣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t 恤的款式,下摆都盖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头发略松散的挽在脑后,发尾被水沾湿了一点。

谢彦短暂的屏了一下气,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身上带着雾汽,额角处还有细微的水珠。

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将她额上的水珠轻轻拂去,哑着声说:“那我进去洗了。”

从浴室出来时,谢彦看见林思羽正蹲在客厅地上逗团团玩,花色的小猫时不时用脑袋蹭着她的腿。

他走过去将林思羽一把捞起,拉着她往卧室走去,小猫也跟在他们脚后。

进了卧室谢彦立刻将门迅速地关上,把团团拦在了外面。

猫爪子挠门的声音响了几下后停止,卧室里静了下来,只听见两人的吐息声。

谢彦从门前转过身,见林思羽正站在身后瞧着他。明明是沉静的眼睛,谢彦却感觉被她看的莫名燥热。

他走近两步将林思羽揽到怀里,沐浴液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独特的味道,柔柔软软地靠在他的怀中。

谢彦贪恋这温度许久,犹豫了一会还是试探着问出了口:“你……为什么想和我……”

末尾的字节没说出来,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我想试一试,是什么感觉。”林思羽抬脸看他。

谢彦的身形微微一滞,又低首敛眉,目光黯淡了下去,眼中是难掩的失落。

试一试吗?原来她只是想试一试。

也是,人生的这种新奇体验,找他这样的一个熟稔的人来尝试没什么不好……

谢彦心里是失落的,但又是庆幸的,他庆幸林思羽找的这个“试一试”的人是他,而不是什么其他人。

他望着林思羽的眼睛,睫毛动了动,垂下眼尾,将吻落在她的发顶,又顺势移到耳尖,再侧着覆上她的面颊。

继续移到唇瓣处流连时,林思羽没有站稳后退了两步,小腿靠到了床沿边,被谢彦的身子和床之间禁锢住。她上半身止不住的往后仰,手借着力,扯到了谢彦的衣服上。谢彦单手扶着她的脖颈,将她轻放在身后的床上。

两人都深陷在干燥又柔软的床塌里。

谢彦单手撑在她的脑袋旁,在林思羽上方直勾勾地看着她,一手还托在她的颈后,指腹不停地在耳根处摩挲着。

她被这细微的触摸舒服地半阖眼帘。

他盯着她在昏暗灯下凝聚浮动的瞳孔,似乎在无声告知着他继续。

随后谢彦又将手缓缓下移,从已经有些凌乱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柔软的腰腹。指尖轻点在皮肤上,林思羽感觉有些丝丝麻麻的痒意,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脊背。

他的手掌继续往上,在某个起伏处稍作停留,然后覆上,指节张开又收拢的揉捏,动作温柔而平缓。

卧室里静的只听见衣料和床单摩擦的声音,伴着彼此的喘息,林思羽几次都舒服的轻哼出声。可谢彦看着她的神情中,却带着无法开解的沉默和郁结。

林思羽被他温柔又细腻的动作弄的眼神浸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热气覆了上去。

胸口攒动的渴念终于在昏暗中燃烧起来。初次的探寻,两人都有些钝涩和急切。

浑浊的眸色交融互汇,凝成暗涌,终于在急流找到了出口。

又逐渐找到节奏,变成和缓的浪潮,像是将她托浮在海面上,拍打着追逐前进。

低沉的喘息中,他眸色深深地盯着她摇晃的神情,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又将话语咽了下去。

颤栗来的迅速又密集,林思羽的后背和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她迷乱的双眼再次睁开时,却好像借着昏暗的光,看见谢彦潮红的眼角。

可还没来得及细想,整个人就像在漂浮在云上一样,昏昏沉沉的睡去。

“刚刚……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谢彦拿着纸巾,在她腿间边擦拭着边轻声问,却不见她的回应。

一抬眼,才发现她已经睡着。

谢彦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躺回林思羽的身侧,将她散落的头发小心地拨到耳后,斜靠在枕上,借着昏黄的床头灯,一错不错地看着她柔睡的面庞。

翌日在律所时,林思羽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回想起昨晚的细节,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明明是情潮翻涌的时刻,谢彦的神情看起来却总是沉郁的,几次都欲言又止,有些凌乱的记忆里,甚至还有他潮湿的眼睛。但是当时她正体会着颤栗的感觉,短暂地忽略掉了这些,现在细想起来,确实是有哪里不对。

于是林思羽下班到家之后,给陆秋怡拨去了视频电话。

“秋怡,你和李应齐在一起,他总是会看起来情绪低落的吗?”

“不会啊,怎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