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的躯体恢复了点力气,她扶着墙壁坐起身,双腿并紧遮住湿漉漉的阴阜。丈夫却伸手握着她的小腿将其拉开,她被迫对着他张开腿,见他瞥了眼一片狼藉的腿根,说:“馋了就自慰。”

他盯得紧,妙妙只能顺从地在他面前抚弄身体。她摸了摸阴蒂,又尝试着拨弄阴道口,然而不知为何始终不得其法,这点触碰对于阴阜的渴求而言是杯水车薪,就算把自己的手指弄到里面搅得水光淋漓,身体却依然燥热得需要更多。

妙妙实在没有办法,她抬眼望向丈夫。

丈夫冷嘲道:“被男人舔习惯了连自慰都满足不了了?”

“嗯。”妙妙说,“想要你。”

丈夫和她对视半晌。最后,他解开裤带,早已勃起的阳具暴露在空气里。他没说话,妙妙慢慢理解了他的意思。

想要就自己过去吃。

无能为力的妙妙只好下了床,岔开腿坐在丈夫大腿上。她的动作很小心,阴阜对着男人挺立的性器磨了片刻,先是擦过阴蒂再逐渐碾磨到下方,她的性液把阳具淌湿了再使硕大的顶端陷进柔软的阴道口。

她想着慢慢吃,然而她刚把男人的性器含了一点,腰侧陡然传来一股力道,身体被不容拒绝地往阳具上按,男人的肉根瞬间拓开阴道插进深处,莽撞又凶狠地给她喂得严严实实,连睾丸都拍打在阴阜上,交合得不留半分余地。

猝不及防的插弄将发情的身体送上了高潮。

妙妙几乎坐不稳,她问怎么回事,丈夫抚摸着她的肩膀,淡声说这是情蛊的作用。

在情蛊的控制下,她的身体随便就会被他玩成这副模样。

丈夫的性器弄了她很久,有时不紧不急地缓慢磨人,有时又像是用阳具鞭笞教训一样又深又重,而无论他怎么玩,她的身体都无比顺从渴求地一次又一次高潮。

直到最后,丈夫抵在里面射完精,他抽出性器,在黏腻浊液流出阴道之前用玉制的阳具将其堵塞,让她含紧了然后封了她的周身穴道。

妙妙在过度刺激中筋疲力尽,她连话都不想再说,很快阖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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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

妙妙做了梦。

说起来有些古怪,这个梦有类似于前置剧情的设定,梦境刚开始就给她增添了部分记忆。

梦中的妙妙被医岛掌门收为丫鬟养到足以成亲的年纪,而后作为掌门千金的陪嫁进了剑山。

妙妙与剑山大师兄的侍剑仆两情相悦结为连理,然后她的丈夫被剑山二师兄杀了,从这天起,她沦为了四位剑山少侠共同的炉鼎。或许炉鼎不太准确,毕竟那些武艺高强的剑侠没有行采补之事,可对于这种混乱不过明路却和谐共处的关系,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

这种情欲横流的生活持续了数月之久。直到剑山大师兄回师门上山时撞见这腌臜情事,他厉声处置了道心不稳的师弟,再将妙妙送出剑山,安置到山下城镇的一处宅子里。

妙妙听从了老爷的命令。

她起先考虑过这种情况是否类似于外室,不过剑山大师兄除了初次带她进宅院时对她叮嘱一二,之后他再也没来看望过她,男女私情更是无稽之谈。

她更倾向于相信老爷是品行高洁的君子,只是怜悯而已。

妙妙终于过上了安生日子。

街坊邻居知道这宅子是剑山某位大侠的地产,入住的妙妙便是那大侠庇护的人。虽然江湖人的名声好坏参半,但剑山向来属于好的那部分,上有掌门美名远扬,下有弟子常帮附近百姓做些除凶兽剿恶匪的义举,至少在这山脚镇子里,众人都乐意热情照拂这与剑山有关的柔弱女眷。

妙妙也不必为生计发愁。老爷虽然不来看她,但每月都派下人来给她送钱财,还支使了几个壮丁看家护院做粗活,她这日子过得堪比富户家的姑娘了。

安逸久了难免无聊。

周围没有打发时间的消遣,妙妙成日里除了吃睡无事可做。她若想帮忙下厨做点活就会遭遇严词拒绝,不知老爷吩咐了什么,这几个精壮仆从生怕她受了半点委屈;而如果她想培养点体面的高雅爱好也难以达成,高雅对于市井小民而言与昂贵挂钩,虽说老爷多半会同意这笔额外开支,但妙妙抹不开脸。 ??

在宅子里无聊久了,妙妙逐渐喜欢上了外出游玩。

她不敢花钱大手大脚,消磨时光的法子无非那几个,比如茶馆听书、水边垂钓,还有逛街凑热闹。

妙妙在凑热闹时撞到了鹤仙游。

听说街头有从西域群山来的杂耍班子表演,那些相貌古怪的蛮人擅长吞刀吐火,没过多久摊子周围就聚集起了一堆人。

妙妙来得晚,她隔得远,前面挡了好些人,努力踮起脚才能看到点杂耍动作。

蛮人刚吞刀入腹,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妙妙正看得入神,猝不及防被身后的人撞了下,她踮脚时本来就站得不稳,这下直接往前面那人的后背扑去。

妙妙连声道歉,那人回过身来,他很有礼节地扶稳她说没事,却看见妙妙对着他的脸愣神。

这个文雅青年有点疑惑地询问,妙妙脸颊发烫,说他长得像一位熟人,问他是否认识剑山大师兄。

何止是长得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眼前这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有一张与老爷一般无二的脸,连眉心的痣都是如出一辙的殷红。他们身量也相近,只有些细微差别老爷常年习武养出了剑客的身形,而这个书生或许鲜少淬炼体魄,更为纤瘦单薄些。

书生说他初来乍到,与当地江湖门派并不相熟。妙妙问他是否有兄弟,他虽然对这冒犯的话语略微皱眉但还是回答了她的询问,他说家中只有年迈老父,再无其他亲人。

这书生说他是鹤仙游,京城人,由于家父年事已高在北地过不惯想回南方养老,他遂提前来探查民情,打算定个好地以便安家。

鹤仙游已经看过几处城镇,要么有本地豪强要么民生贫瘠,他都不太满意。而这剑山周围的镇子虽然不比府城富庶但民众安居乐业,他有考虑在此地定居。

关于鹤仙游与剑山大师兄形貌相似一事,妙妙写过书信告知老爷,没收到回信,但之后的月钱还是照例赠予,宅子家丁也没有变动,这似乎就是老爷不甚在意的意思了。

当事人都不在意,妙妙也就不去计较,她与这位孝顺老父的书生很快熟悉起来。

鹤仙游长得像老爷,性情却不像老爷那般古板严肃。他饱读诗书却不以此自傲,经常带妙妙游玩打发时间却不像纨绔富家子那般轻浮,一个进退得体又为人风趣的君子很容易与他人交心。

数月之后,与鹤仙游一同在湖边放花灯的时候,灯火倒映湖面波光粼粼,夜空月色皎洁,水里也落了月亮。

鹤仙游难得穿了锦衣,可惜夜幕昏暗,其他人压根看不清。

鹤仙游说:“只要你能看清就足够了。”

当时他站在湖边,眼角眉梢的淡笑比湖面花灯落月更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