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当然不可能听话。然而他没能咬牙坚持多久,口鼻被闷在潮湿温热的阴阜下,时间久了逐渐难以呼吸。
妙妙不知道崔安张嘴含住她的阴蒂舔吮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崔安动作僵硬生疏,显然是第一次以口舌侍奉女人,她不得不出言提醒他收好牙齿避免磕碰,舌头再往下点去照顾阴道口。
男人的舌尖在穴口试探着舔弄,过程中大部分性液都被他咽进食道,最后却吞咽不及呛到了,她连忙支起身体往下一看,崔安下半张脸全是水,为防水溅进眼睛只能闭着眼咳嗽。他的眼睫湿着轻颤,鬓发也被性液沾湿,贴在泛红的脸颊边,因为皮肤白皙细腻,那几分潮红便格外明显。
仅靠舔不能消解龙涎的催情。
妙妙只好又去解崔安的裤带,想着要是有剪子就好了,居然真拿到一把剪子。她被情欲熏得难以思考,几乎都是直觉行事,剪子到手就咔嚓几声剪开衣裳,从中掏出男人的性器,摸了把,还是软的。
软的当然进不去。她抵着阴阜蹭了半天,男人性器还是毫无反应,她顿时有些气恼地扇了这阳具一巴掌,说崔大人怎么这般中看不中用。
崔安差点被气笑。他缓过气,自暴自弃地掀起眼皮瞧了眼妙妙,身体很快产生了反应。他的性器颜色淡,平时很粉嫩,情动时逐渐发红。
等阳具硬得差不多了,再一点点送进阴道里。
她抬腰再下压,肚子含着阳根又酸又胀,没弄几下就没力气了。她问崔大人能不能自己挺腰,被回以一声冷嘲。
妙妙只好自食其力。动得缓慢,时不时就得停下歇息,缺乏刺激导致性事变得格外绵长。她在崔安阳具上坐久了,视线一直在他胸脯间停留,看久了难免出神。
崔安身形纤弱,虽然皮肤保养得光滑细腻,但年纪摆在这里,到底与精壮的年轻人有些差异。妙妙印象最深刻的是二师兄的胸膛,形状饱满手感软弹,绷紧时戳着有点硬,她一手都握不完。而崔安的胸脯清瘦许多,粉嫩乳尖在冷空气里轻颤,白皙中的两点嫩红像是可口的樱桃酥山。
妙妙俯下身体,咬住了酥山。口感绵软,她撮了几口没味道,一时又想到要是有乳汁就好了,正好解了她喉咙的干渴。
当然只是想想,毕竟男人诶?
妙妙震惊地叼着乳头,有清甜汁液在嘴里迸溅开。樱桃酥山味的。
她已经不敢看崔安的脸色了。人类当然不可能有酥山味的乳汁,所以这完全出于她的想法,她想起之前莫名其妙出现在手里的剪子,恍然明白这是龙给她的权利。为了让她玩得尽兴,这秘境会尽量满足她的心愿,如同做一场可控的清醒梦。
可惜崔安胸脯太薄,妙妙几口就把两颗乳头都吸空了,舌根残留着樱桃酥山味的甜浆。她松口时,崔安的胸脯裹满口水和乳白浆液,而他本人紧闭着眼,神情冷淡得似乎与剧烈起伏的胸膛毫无干系。
妙妙再度捏着崔安的乳头把玩,手心顿时出现了银制乳环。她尽量维持手指不发抖,用乳环极细的长针将粉嫩乳尖刺穿,不慎刺破边缘的毛细血管溅出几滴血落在白玉皮肤上。她认真给两颗乳头都穿了环,中间有较细的银链相连,再延伸出链条环绕过脖颈,系紧打了死结。
崔安胸膛起伏,银链晃动着拍打白皙软肉,银制品精细的镂空花纹在阳光下映出晶莹微光,链条挂了几枚小铃铛,微风一吹就琳琅作响,衬得指印红痕尤为斑驳,水渍如同浇在白糕上的糖浆,甜蜜又可口。
被崔安插进身体深处内射时,妙妙夹着他搏动的性器,还在回味樱桃酥山的甜味。
一次交媾不能消解龙涎的催情。
妙妙缠着崔安持续欢好。然而崔安体力不如江湖人,多出几次精液后那阳具的反应就越来越小,没有办法,妙妙只能放过他让他休息,等他恢复了身体再来进行下一轮交欢。
崔安的衣裳又皱又破损,不能再穿了,于是妙妙给他想了一身干净衣裳。他休息时能披上衣衫,遮住肩背手臂和越挂越多的银饰,但他不能穿亵裤,必须露出乳头和阳具,方便她随时使用。
当崔安的脚踝都挂了银链的时候,秘境终于结束了。
妙妙睁开眼,发觉她还在马车里。对面坐着衣冠完整的、半刻钟前才吩咐下属去向崧川递交入城文书的崔安。
妙妙一时不敢出声,马车里静得落针可闻。
最后还是崔安开口说了话。比起秘境里做到最后变得沙哑的嗓音,现实里他的声音依然维持着崔氏的清高,他说:“先进城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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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进入崧川城后,崔安先去拜见大皇子,却被告知殿下身体抱恙不便见客。
吃了闭门羹的崔大人也没恼,转而去面见当地官员。这群人的态度就恭敬备至了,有主动禀告工作事宜力求在崔大人面前留个勤政爱民好印象的,也有唱作俱佳向崔大人诉苦顺便抹黑同僚的,崔安都以微笑回应,待出了府门才冷了脸色。
这些人无论表现如何,提及龙灾一事都闪烁其词避而不谈,他们当然不可能不怕崔安,原因只能是还有他们更为惧怕的存在。
崔安是来调查情况不是来抓人的,对待本地氏族不能直接上门,他差人去递了拜帖,再转道进了崔家在崧川的宅院。
筠江崔氏和崧川陈氏是世代结盟的姻亲,族人平日多有走动,崔家在崧川也购置了些地皮。不过崔安很少过来住,他的妻子虽然是陈氏女,但是自小在京城养大,与祖宅这边的亲戚都不相熟。他的老丈人当了半辈子不大不小的京官,到致仕享清福的年纪了突闻老家长房一脉灭门惨案,赶鸭子上架继任族长,混了几年就遇到了龙灾。
崔安在书房和心腹谈论正事,妙妙坐在屏风后面的软榻上吃点心。一盘樱桃饆饠吃完的时候,正事也说完了,旁人尽数退下,崔安合上书卷,望着窗外竹影出神。
妙妙走过来放空盘子,说了声去睡觉了,不等他回应就自己去了客房。
自从在秘境里发生情事,她和崔安的关系变得很怪。之前一路冷待对方互不搭理,现在崔安的态度倒是没变,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瞧不起她又容忍她小打小闹的作态。可妙妙心虚了,有时被崔安话语里的轻视气到,一想起她逼迫他给她舔阴阜的时候,崔安眼角沾泪脸上全是性液而神情又冷淡又抑制不住潮红的模样,这怒气就有点难以维持。
秘境里她几乎把崔安当性奴玩弄了数日,虽然出来后一切恢复原状,看似对现实毫无影响,但记忆又不能凭空消失,有时两人靠得近了,彼此都有点尴尬。
而且崔安事后居然没有追责,甚至没对妙妙发火,由此可见这人虽然心气傲得很,但对她还挺良善。她想到当时如何强迫良家男子,有点回味他抗拒挣扎再到忍让顺从的滋味,回味完心情更怪了。
妙妙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崔安,好在接下来几天都不用见面。崔安按照礼节去拜访本地氏族,她待在宅院里等他回家。
大皇子就是在这个时候前来的。
大皇子周彣今年二十有五,本该是成家的年纪却迟迟没定下正妃,有流言说他房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怕是身有隐疾。
除了这不正常的后宅事,周彣其他方面都表现得颇为出色,他能文善武、懂事知进退,对父皇的恩情和朝臣的距离把控得合适,以往政绩也做得好看,这次赈灾失利还是头一遭。
这种人和妙妙向来没有交集。
听说街市有家包子味道不错,她早起去买了点提回家,油纸裹着热气腾腾的肉包,咬一口外皮柔软内陷鲜香。
吃东西带来的好心情在看到门口的人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随从们纷纷朝大皇子行礼,显得直愣愣站着的妙妙很没有眼力见,她手里拿着包子,嘴边还沾着油。
在众人簇拥中的周彣走到妙妙面前。他的长相有几分随父亲,五官端正,眉毛很浓。这是一张妙妙非常熟悉的脸。
周彣抬起手指抹去她嘴边的油渍。他用了点力气,拇指擦过皮肤有点疼。
“妙妙,”他笑道,“好久不见啊。想我了吗?”
妙妙对这个笑容也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