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又摆出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样了。他眼皮都没抬,说话的语气不轻不重,妙妙感觉他心里肯定在嘲笑她没见过世面。

“崧川的龙灾。”他说。

龙涎1610字

龙涎

龙是世上最大的邪祟。

古有记载,在大一统前各国战乱四起的时候,人世间有龙出没。

乱世人命如草芥,尤其是国破家亡的流民就算侥幸逃过饥荒和疫病,也很难避免被野外邪祟捕食。如果能遇到龙,提供少数人牲就能维持大多数人的长久生存,这在当时甚至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正如体型越大的野兽需要越多的食物,寻常邪祟对血食的渴望也会随着其能力而增长。龙却是个例外。作为献给龙的人牲,无论老幼都没有差别,以前就有文人提出过“龙食人是为食命”的观念。也因如此,龙不会受天性影响而将活人吞噬殆尽,只需每年选几个新生儿祭祀就能换取龙的庇护。

故而当时常有流民在龙的周围重建村庄家园,衍生出世外龙源传闻和龙仙信仰等民间杜撰。这种附庸关系在乱世持续了数百年之久,直到始皇帝统一天下,各地的龙突然消失了。

有人说龙离开人世去往高墙之外,有人说龙随战争而来在和平中死去,众说纷纭,至今没有确切的定论。

龙已经不显于世,其残响却还弥留世间。龙灾便是其中之一。民间依然有人信奉龙仙,与之相关的扭曲污染难以除尽,若是天时地利与人世存在的邪祟融合发生异变,甚至会从无到有从虚到实诞生出伪龙,这个过程称之为龙灾。

龙灾并不常见。事实上,即使是名门世族对龙灾也不甚了解,毕竟现在残存的龙仙信众都是些疯子,与龙相关的典籍也附着了邪祟污秽。

上一次龙灾发生在二十三年前,龙仙信众杀了沿海村庄近千人,以血祀同化近海邪祟熔铸成一条挂满沙砾鱼尸的水龙。那条水龙只活了三日。

而盘踞在崧川上空的这条龙,已经存活了三十日。

龙灾刚现世时,崧川城内人心惶惶,官府闭城盘查多日,龙仙信众被斩首时飞溅的血渗进土地,血腥味缭绕不散。

信众剿灭了,这条伪龙却安然无恙。当地官兵用尽了驱邪的方法,愕然发现无论刀枪还是符箓都对这条龙毫无用处。他们甚至无法触碰到它的实体,一轮放箭时眼睁睁望着箭穿过龙身,如穿过海市蜃楼。

崧川的灾情加急传至京城,大皇子领旨前去赈灾。

然后龙灾加剧了。原本在空中打盹的龙从梦中醒来,它倒是没有当场为祸人间,然而只要那双金黄如日轮的竖瞳望向城内,就会有人因此陷入疯狂。

马车抵达了崧川城下。城门紧闭,不过崔安这趟行程虽然隐姓埋名,但他手里拿着皇帝的亲笔,本地士族再张狂也不可能把他拒之门外。

在等待入城盘查的时候,妙妙抬头仰望那条龙。

这是一条非常漂亮的金龙。龙鳞根部厚实,越边缘越薄,鳞片翕动时如同晕染开的流动黄金。它把自己卷成一团,虽然盘踞在崧川城上空但并未阻挡阳光照射,确实并非实体。

妙妙眨了下眼。

眼前陡然出现一颗比城门更高大的竖瞳,像日轮砸落在地。

这条龙瞬间来到了她的面前,或者说它的尾巴尖还挂在半空,而那长条身躯伸直了,龙爪刮过大地,巨大龙首匍匐压在她眼前,黄金竖瞳与她目光交接,她一时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头发湿了。妙妙意识到这点时才反应过来龙舔了她,如幻象的龙舌虚虚裹住她的身体,龙涎却是真实的,它分泌的涎液从她头顶流到鞋跟,整个人都被泡在水里湿透了。

妙妙在龙涎香气里晕了过去。

妙妙睁开湿漉漉的眼皮时,她茫然地眺望远方草地与青天的交界,望向挂在天际的金黄日轮,这颗太阳中间生有龙的竖瞳。

“醒了?”身下传来男人的声音,妙妙终于低头看去,见到向来严谨的崔大人此时衣冠不整地仰躺在草地上。

崔安双手被捆了死结,发冠不知丢哪儿去了,衣襟大开,裸露的肌肤遍布牙印和手指抓破的血痕。他闭着眼,眼尾挂着的似乎是泪水,脸上也有几口牙印,耳根泛着红。他喘了口气,语气是从所未见的冷:“醒了就下去。”

妙妙这才发觉她坐在崔安身上。她衣衫完整,原先被龙涎浸湿的头发衣裳都被烘干了,只有大腿中间的布料是湿的,阴阜透过性液沾湿的亵裤压在身下人的腹部。

妙妙一时没搞懂现状。

崔安居然还给她解释了。他说,此地是龙的秘境,而龙涎具有催情的效用。

妙妙有点怔愣地看自己的手,她正捏着崔安的乳首,掐得两颗粉嫩尖端发硬,这场景吓得她一时没敢动弹,手指却不经思考地用了些力气,指甲刮过微颤的乳尖。

崔安轻轻嘶了声。

妙妙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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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淖[H]

预警:本章含男产乳和穿孔。

那条龙或许只是想舔妙妙尝下味道,没想到它的涎液附着了浓烈的催情成分。

新生的龙缺乏常识,它不知道如何为妙妙排解情欲,只能化用这些天俯视崧川城所见之事,它见过夫妻行房事,于是将妙妙和离她最近的男人塞进了它的秘境。

在龙之秘境里的妙妙是安全的。可它还是放心不下,遂开了个口子观察情况。

妙妙意识到手脚受缚的崔安就是她的解药。

可以随意使用的解药。

她在神志不清时乱摸乱啃了一通,身体的不适仍然没能得到纾解。她需要更激烈更深入的接触。

于是妙妙继续扒崔安的衣裳。但是他穿得太多了,即使撕扯开衣襟,内里衣带也系得牢固,她胡乱摸索导致衣带缠绕打结更难解开。

崔安还在令她松手,可她身体难受,听到崔安那冷淡高傲的声音更觉得心浮气躁。

她想捂住他的嘴止住烦人话语,又想抚弄阴阜缓解情欲。当她回过神时,她已经脱掉自己的亵裤,分开腿坐在了崔安的脸上。

小腿摩擦草地有点痒,大腿紧绷着不敢松懈,而赤裸湿润的阴阜就压在崔安脸上。他似乎想开口斥责,嘴唇稍微一动就被阴唇碾磨,黏腻性液不慎淌进嘴里,他不能吐掉只能吞咽下去。

她现在看不到崔安的表情,想来是非同一般的差。他的身体不能动弹,挂着破损衣袖的手臂却青筋暴起,显然气得不行。

“崔、崔大人……”妙妙心虚道,“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