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你坐拥后宫佳丽三千,那么一个两个,你也不会太关心了。可是当一个女子,做过皇帝的女人,终究不可能放出宫去,再与平民婚嫁。

这就是皇权的威严和霸道。

最年轻的谯毓妃,十六岁入宫,如今只十八岁,昊宁帝甚至不知她如何被打入冷宫的,也被太监送了来,只依稀记得,曾经临幸过一次。

心念一动,绍涂辛漠不关心地道:“谯毓妃,过来。”

那淡眉细目,模样乖巧的少女便跪行了过来,尽管膝盖早已麻木,面对皇帝,仍是不敢起身。

何况待罪之身。

皇帝俯下身子,朝她伸出手,那手温暖而有力,那么久违的感觉。

一瞬间,谯毓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皇上回心转意了?

在冷宫一年多,受到的委屈顷刻爆发,珠泪连连:“皇上......”她颤抖着,迟疑地伸出手。

绍涂辛抓住了她。这双手本应柔嫩无骨,如今已有些粗糙。

久违的怀抱,龙袍下,胸膛宽厚结实,却毫无温度,尽管感觉异样,终于有了依靠的她,不免被安全感填满。

谯毓妃有很多话想对眼前的人说,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埋首在皇帝怀里,呜呜地哭着。

皇帝一只手温柔地安抚着她的秀发,一手在她腰间摸索。随着腰带解开,裙摆落下,露出一双纤瘦的美腿。

大小腿非常匀称,没什么脂肪,关节明显,小腿骨隐约可见,有一种骨感美。

他低头盯着那双腿,,眼底泛出异样的光。那不是怜惜,是审视。

他偏爱这种瘦弱无力的躯体,年幼的、无害的、像未雕的木偶,容易摆布,容易臣服,也无需他袒露半分真心。

谯毓妃身为贵族女子,日常解手、洗浴,都由侍女服侍,早已习惯,因此在众嫔妃面前暴露身子,也并不觉得羞涩,只是隐隐察觉不对,没想到皇帝竟然这么猴急。

谯毓妃想推,却推不开。

绍涂辛也不言语,接着将她的亵裤褪到腿弯处,然后撩起自己的袍子。

绍涂辛柔声道:“朕知道你委屈,朕来晚了。”言语中流露出怜惜,眉头却是一蹙。

龙袍上传来湿湿凉凉的触感,那是谯毓妃的眼泪。

印象中并非自己打她入冷宫,不过无所谓了,他并不关心,尽管曾经临幸过,那也不过是完成皇室传承的使命,那晚翻牌子恰好翻到她罢了。

绍涂辛素不干涉内务,尤其是后宫小事。更何况……那位宦官从不擅自做决定,除非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会惹怒皇帝。

绍涂辛急不可耐,伸出两指,粗暴地闯入了谯毓妃的阴道,呜咽声渐渐止息,取而代之以急促的娇喘。

谯毓妃兀自抽动着肩膀,扬起脸来。

只见绍涂辛脸色如不波古井,冷冽如冰。她心中一凛,似乎看透了什么,凄然道:“臣妾,不过比别人死得晚一点罢了,”

然而,皇帝眼中蓦地光芒大盛,充满摄人魂魄的邪异,霎那间,谯毓妃脑中一片空白,遍体酥软,全身心投入生理反应。

绍涂辛,向谯毓妃展示了污染的神示。

0017 耿耿长天为谁雪

风一更,雪一更。

鹅毛大雪迷了眼,行人艰难地拔出步伐,步步陷于雪中。耳畔风声如啸,树木几欲折断,癫狂起舞。

绝望的天空,覆盖了绍王庄,仿佛要压下来。

一些佃农们已开始忙碌,去菜地里铲雪、铺马粪,再围上高粱秆遮风。身上的棉衣似乎穿了一辈子,破破烂烂,污渍斑斑。

通红的手,不敢丝毫停歇,他们的脸,也早已麻木。

破旧的土坯房下,一些人呆呆坐在门口,眼神空洞,只是望着远方白茫茫的天地。

没人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也没人问他们在等什么,只有耳边渐次微弱的婴儿啼哭,和妻子的啜泣。

远方,一辆马车驶来,两道深深的车辙跟了一路。

那是王府的马车。

眼神由空洞转为恐惧。

马车驶近了,车夫衣着华贵,戴一个银狐面具,不似下人。

一名佃农远远怒骂道:“你们这些吸血鬼,把我杀了吧,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正打算把我儿煮了吃呢。”

此言一出,群情沸腾,有人开始朝马车砸泥块,却不敢真砸到马车上。

他们已习惯了逆来顺受和隐忍,因为他们知道,惩罚可能比死更可怕!

车夫不为所动,高喊道:“诸位息怒,我来帮你们,请叫乡亲们过来集合,领粮食和银两。”

嘈杂声瞬间停止,鸦雀无声,一个个满脸狐疑,却无人敢近前,只是焦虑地盯着马车,眼里布满血丝。

盖因他们活了这几十年,不少人更是世代为绍家服务,从未见王府如此慷慨,这般慈悲。

年景好的时候,能有口饭吃,年景不好,就饿死一些,打死一些,甚至有人易子而食。

总之,王府是绝不吃亏的,该交的租子,一点也不能少。

车夫见众人一动不动,又转头朝车厢里说道:“出来吧。”衣袂扬起,翻身下马。同时,一名丽人,婀娜地从车厢里探身而出,踏上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