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1)

偏现实向,功成名就的老男人视角。女主倒是符合他现阶段对女人的审美。因为现实向让我都有点不适了哈哈,说女人狠,其实哪狠得过男人。男主算好的了,至少家里也在顾。但他确实既要又要,从他观察女主时的心理活动就能看出来。所以说中年成功男人总要怀念“小白花”时期的女人。女主应该不是表面身份这么简单吧?希望

搞啥都别搞对象

C46

关机前,周盛东又把那条推送读了一遍:“八月七日,宜:开工、交易、立券、纳财、挂匾……忌:结婚、破土、出行、入宅……”

最近几年,似乎大家又热衷起各种以前被称之为“迷信”的东西,网络上经常有转锦鲤、转财神之类的帖子,大呼灵验的人也比比皆是。随后就发展到今天这样的推送,告诉你当日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强按着牛头吃草,不吃让你心里别扭。

周盛东不信这些,如果一个人的命运真的已事先被写好,个人奋斗就失去了意义,那该怎么解释过去二十年他的种种努力与得失呢?

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他有点心绪不宁,被一种难言的忐忑攥着,又找不到缘由。可能是因为要坐飞机的缘故。他不爱坐飞机,如果有选择,他肯定选别的交通方式。他有个叔叔就是在一次飞机失事中没了的。

关机的同时,他把一切胡思乱想也都打包塞入角落,不再给自己添堵。

两小时航程,够看一部电影,他挑了个喜剧,轻松无厘头,不用费什么脑子。看得也不认真,思绪总是会岔出去,停留在某个待处理的症结上,不由自主地理思路、找方案。他在故事和现实之间反复腾挪,电影的情节记住的不多,但其中有个女配角倒是令他印象深刻。

不是女配角演技有多好,而是因为她和舒桐长得有几分相像,在见到她头一眼时周盛东就注意到了,但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做过多联想。这样刻意的压制扭曲,结果可想而知,舒桐在他心上几乎一刻都没消失过。

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光顾仙汕小馆了,想想也挺可笑的,一把年纪了,居然会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悄悄赌气。任彬倒是去过两趟小馆,周盛东去看望甜甜时差他到老唐那里打包几份熟菜,这也是一种久而久之形成的习惯,不想让甜甜察觉出任何异常。

出于自尊和骄傲的心理,周盛东没有向任彬打听过仙汕的情况,确切讲是打听舒桐。舒桐也没主动联络过他,那天晚上的交谈对舒桐造成了何种影响周盛东也就无从得知。

如果舒桐主动找他,他会心软吗?但或许现在这样更好,消失、隔离,让时间去淡化既成事实的尴尬。

周盛东忽然挺直腰身,有些懊恼,明明决定不想了,却还是不知不觉陷进去。在一万八千英尺的高空,他忍不住质问自己:这种与自我的对抗意义在哪里?如果这架飞机突然失事,临终前他会有什么样的遗憾?

平安降落。

周围突然热闹起来,铃声和讲话声此起彼伏。周盛东也打开手机,一下进来几十条信息,还有数个来电通知。

他先点开任彬发的消息:周总,潘文出事了!在 XX 医院抢救,我正在赶过去!

周盛东心头一惊,急忙看发信息的时间,是在半小时前。

他拨通任彬的手机号,任彬几乎是秒接。

“周总!我刚到医院!您是不是下飞机了?”

“刚落地,还没出来。潘文怎么回事?伤得重吗?”

“情况挺严重,目前还不好说。”任彬开始讲述潘文的遭遇。

中午有供应商请潘文出去吃饭,聊到两点饭局结束,潘文因为喝了酒,就让饭店帮忙联系了代驾送他回公司。他坐在副驾上,车子开到勤创路左转时,对面有辆货车闯红灯,直接往他车上撞,要不是代驾机灵,拼了命打方向盘,两个人现在可能都完蛋了。

“代驾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潘文坐的副驾是被直接撞到的部位……”

周盛东沉默地听着,撞车过程熟悉得令他骇然,宛如被套了件紧身衣,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他使了很大劲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通知他家人了吗?”

“还没呢!我刚了解完情况,在等潘文手术出来......”

“嗯,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好的!我安排了小贾过去接你,人应该到机场了。”

“好。”

结束通话,周盛东又在位子上呆坐了会儿,忽觉恍惚,难道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要不然,两小时前他毫无来由的不安该怎么解释?

惊觉回神时,发现周围很安静,乘客都走光了,一名空姐从舱门口朝头等舱这边走来。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不用,谢谢。”

“好的,请不要遗漏贵重物品……”

约莫三小时后,周盛东终于在特护病房见到潘文,那时他已在医院等了近一个小时,任彬一直陪着他。潘文的太太在外地出差,已接到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

潘文浑身多处骨折,最严重的一处是肋骨,连断三根,其中一根尤其凶险,照医生说法,如果再往深处扎,会扎破肺部,那就真的救不过来了。

“不过万幸,虽然撞到的地方不少,但都没有伤到要害处。伤骨已处理完毕,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问题应该不大。”

周盛东对床上的潘文说:“幸亏没大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家人交代。”

潘文苦笑:“应该谢谢今天找的代驾,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我这条命就没了。”

任彬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潘文听了只是笑笑,笑容很虚弱,他盯着周盛东,眼里充满疑虑。

“周总,今天的事,我怀疑……不是偶然。”

周盛东站在床畔,神色不动,“为什么这样讲?”

“出事的时间、地点,还有那辆货车撞上来的意图,都非常明显,我当时看着它冲上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是有人故意的……您信不信,最后查下去,出事那地方十有八九是监控盲区……”

周盛东知他是聪明人,但有些话不便多讨论,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潘文的胳膊。

“放心养着,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潘文闭上嘴,神色倦怠。周盛东明白,不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他可能留不住潘文。

离开医院时天色已暗,看时间,快七点了。周盛东心事重重坐进任彬的车里。

“周总还没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