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动分开两腿,夹紧杨峥的胯骨,明显听到杨峥鼻腔抽了下,眼底红意翻起来,大手按住她腰猛地往上一提,就将她屁股架在洗漱台上,两腿架他肩上。

他个子高,于露不得不往后仰,两手支着台面,倒仰着看,于露几乎从镜面里看到他们俩纠缠的倒影,白天光亮照射下,男人白皙的面孔上遍布淤青,眼珠乌黑,里面似有金光跳动。

杨峥没进来,用胯一下下撞她腿心,她心也跟着猛跳起来,跳到嗓子眼上,她甚至忍不住拿手紧捂住嘴,杨峥看到了,弯下腰揭开,嘴对嘴的亲,舌头搅动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仿佛他血液淌进她身体。

敲门声骤响时,杨峥正弯腰脸埋在她肚皮上,亲吻她可爱的肚脐眼,敲门声啪的响了几下,门外是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大的小的,上完了没,便秘也没这么慢。”

他说这话的时候,于露不知为何笑了出来,却被杨峥狠狠堵住嘴,压在洗漱台上用力亲吻,谁也不去管外面的声音。

等他们出来时,已经小三十分钟,他们两个人在里面整整磨叽三十分钟,一男一女能做什么,谁都能想到。

刚开始,于露还不乐意出去,嫌丢人,让杨峥先出去,杨峥说,“想待会一个人出来,他们齐刷刷看你?”

于露想出画面感了,拧杨峥胳膊一把,嘴上埋怨道:“都怪你。”

大面镜子照出她微红的面孔,眼睛发湿,尤其嘴唇水嘟嘟的,似乎红肿,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亲了好久。

结果他们出去时,夫妻俩不见了,望窗外一看,在下面散步呢。

杨峥住院这些天,跟于露把大学敲定,学校在G市,因为于露讨厌冬天,那里热,没有冬天。

住院花销大, 杨峥住没几天出院,回家休养,回去之前,带着于露在街上手机店转了一圈,那天家里闹得乱,她手机摔碎了不能用,又赶上他住院,没得及买,想用杨峥的,可看他那手机还是诺基亚,上网都得好久,就耽搁了。

最后于露挑中了一款两千不到的手机,拉着杨峥心满意足走了。

走到一半,路过一家山寺,于露说去求个护身符吧。听说这里的很灵验。杨峥拉着她手到庙里,在菩萨面前拜了拜,买了两只护身符,于露把其中一只放在杨峥口袋里,“以后都平平安安的。”

到小区楼下,杨峥右手吊着,也不让于露拎重物,一只手拎着好几个袋子,几趟跑完,最后一趟下来,他已经是气喘吁吁,后背衣服湿透了,让于露先上去,他去附近买包烟。

于露顾忌他身体,“抽什么抽,你身体都这样了。”

“乖啦,你先上去。”杨峥生病的时候,就两爱好,要么跟于露上床,要么抽烟。这两天于露来月经,他只能抽烟。

于露看他憋得厉害,“只有这一次,下回不许偷偷出来买烟。”

“知道了,烦不烦哪。”杨峥赶着她上去,穿过马路时,一辆货车从眼前驶过,他没在意,到附近小店买包烟,老板正在看电视,眼睛移不开,一边看新闻,一边摸出包烟给他。

杨峥走到吹风扇的地方抽了根,把后背吹凉,这时眼前电视机里在播放一条新闻,有嫌疑犯潜逃,杨峥猛然色变,大步冲出店口,险些被过往车辆撞到,老板看到了,摇摇头,“现在这些年轻人啊。”

等杨峥赶到家里时,只看到碎了一地的水杯,于露早不见了踪影。

第五十一章 杀人(微h)

于露醒来时,发现在一间破旧废弃的仓库,费力想了会儿,才想起来怎么一回事。

她记得当时刚到楼上整理行李,没过会儿有人敲门,于露知道房门两把钥匙都在她包里,以为是杨峥,就去开门,却看到戴鸭舌帽,一身搬家工人服的沈均春。

他抬头朝她冷笑,当时于露觉得后背一凉,还没叫人,沈均春跨进门,手里拿着块湿布向她脸捂来。

她就被捂晕了。

于露还没思考现状和先一步打算,门外来了脚步声,她立即躺倒闭眼,装作昏睡的样子,很快有人走进来,踢了踢她胳膊,“别撞了,药劲早过了。”

于露知道瞒不住他眼睛,慢慢睁开眼来,果然站面前的是沈均春,他身上换了套衣服,估计是怕留下线索。

他现在是潜逃的嫌疑犯,到哪都危险。

于露缩了缩脚,抱住自己的膝盖,“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能干什么,于露你不会以为,警察把我捅了,你的视频不会流出来?”

于露冷笑,“我怕你?你有本事捅出去,捅完了做一辈子牢,能看到你这样惨,我乐意。”

她反应没有想象中的害怕,甚至一丝也没有,沈均春不由打量她,突然笑了,“露露你还真是变了很多。你跟杨峥好样的,把我整垮了,我操不死你。”

笑意达不到他眼底,眼神越发凶狠,于露知道他想把杨峥引到这来,强压住心底的恐惧,“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你把他招来,也等于把警察招来了,自寻死路,你傻不傻呀?”

“杨峥不敢报警,”沈均春说,“只要警察那边有一点风吹草动,我杀了你,还要把你床照和遗照一起发网上,让你死后被戳脊梁骨骂。他还真他妈心疼你,就不知道他能不能豁出去这条命来救你?”

沈均春强迫她喝水,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粒药丸,于露连忙吐出来,却被他牢牢捂住嘴巴,直到她吞下去才放开。

“你给我吃什么了。”

“是个好东西,待会你就知道了。”

沈均春给她换了身衣服,是一件很薄几乎透明的睡裙,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把她上身绑在破椅子上,下身分开,两只脚踝被吊绳绑住,朝门口露出腿心。

随着时间推移,于露越来越觉得身体发疼,有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急需男人的抚慰。

这时候沈均春拿了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于露,将她身上裙子扯掉,没被麻绳捆住的部位瞬间暴露,雪白的胳膊,赤裸的脐肚,尤其是两只白嫩的乳房,因为绳子的捆绑越发显得鼓翘,乳头甚至立了起来。

沈均春还把她丁字裤从腿上脱了下来,已经是湿哒哒的一条,他在手上闻了下,故意对镜头说,“真骚。”

说着把丁字裤塞到满面潮红的于露嘴里,不许她吐出来,分别捏住她两只乳房,玩弄起来。

这一切都在摄像头下。

于露嘴里唔唔地叫着,颤巍巍睁开眼,含混地叫了声哥,你别来。

乳房上却被沈均春用力捏了把,“骚货。”他对摄像头说,“看见没,于露是个骚货。”

又扭过她脸对准摄像头,拿走她嘴里的丁字裤,叫她说话。

于露嘴唇咬得紧紧的,咬到出血也不肯叫。

沈均春冷眼看着,冲镜头报了一个地址,让杨峥在那等着,要是附近有警察,叫他一辈子找不到于露,只能在网上看到于露惨死的遗照。

说完他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