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峥点了下头,“还要坐牢,我就一个烂人,能出这口恶气,值了。”他扔掉水壶,从瘦猴口袋里摸出一把弯折刀,冰冷的刀面贴着瘦猴惨白的脸,他眼里倒映着杨峥的冷笑,“楼下几个哨?”

瘦猴说两个,再过半个小时他们没下楼,就上来处理。老大在乐乐美发厅,等这边消息。

“今晚要是成了,怎么处置我俩?”

“女的带走,把你鸡巴割了,卖到国外去。”且不说他这具身体,国外器官市场卖卖很值钱,他这张脸也不错。

杨峥全知道了,没废话,把瘦猴绑起来,他探了探其他两个人的鼻息,当然没死,都晕过去,接着敲敲门,声音变得柔和,“囡囡,没事了,出来吧。”

紧接着,眼前的门开了,于露出来,杨峥抱紧她,捧着她的脸狠亲了口,带着劫后余生的痛快,于露起先回应,眼里却落出泪来。

杨峥让瘦猴给于露道歉,为之前的种种辱骂道歉,瘦猴受制于人,不得不装出副诚恳样子来道歉,他说是我嘴巴贱,轻贱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往后叫您姐。却被杨峥拿拖鞋抽嘴巴子,抽得脸都红了,杨峥说不诚恳,继续。在这样要紧的时刻,前有追兵后有猛虎,他一定要让于露听到那声对不起,她才刚上大学的年纪,却经历了同龄人都没有的遭遇,从未有人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她该要的,也是他欠她的。

于露,对不起。最后杨峥按住她的脸庞,与她直视,眼底隐隐猩红,看到视频里女孩被肆意欺辱,谁都会义愤难填,更何况,与她有同样遭遇的,更是他的囡囡。他捧到心里的女孩,但他现在必须冷静,“于露,待会你必须听我的。”

一切来的太突然,不能报警,警察还没到,这里的一切都会被收拾。只能是他们冲出去,现在他拖住沈均春的哨子,腾出条路,她去送文件。

于露却渐渐镇定,“哥你有没有想过,沈均春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闹出多条人命,为什么还是好好的。我不信没有人逃出来报案。”

“我们只能赌,现在没时间了,只能这样做,也是最快的方法。”

“我害怕。”

“哥得跟着你去上大学,你去哪,哥去哪。”杨峥捧起她的脸,用尽全力亲她,重重擦过柔软的嘴唇,燃起灼人的热度,似是最后的吻别,要烙到她身体里,“哥丢不开你。”

快要半个小时了,楼下看哨的两人见上面没动静,觉得不妙,正要潜进去,这时瘦猴打电话过来,说出了点状况,叫他们上去。两人就上去了,见门关着,敲了敲。

里边传来瘦猴的声音,“来了。”把门打开,却露出另一张英俊的面孔来,他臂上肌肉一跳,手里抄着把晾衣竿,猛地打下来,其中一人猝不及防,正被打中脑门,哎呦了声,就被杨峥拽进门里。

这一连串动作就在眨眼间,另外一个人还愣着神呢,就见杨峥对他笑笑,翘着眉梢,小白脸一个,眼神却异常狰狞凶狠,挑衅抬了下脸,“怎么,不敢进来?”

那人是个莽汉,没多想,禁不住这般挑衅,双眼瞪如铜铃,〔管`理企鹅號⒊⒊⒉⒉⒊0.⒐⒍⒊⒉〕当即冲进门去,跟杨峥干起架来,里头砰砰直响,动静大到骇人。

门后边,却有个人影悄悄溜下去,自家的面包车被砸得稀巴烂,她在街边叫了辆车。

等上车,司机问去哪,从后视镜里一见,就见这漂亮姑娘在掉眼泪呢,“有急事,师傅您快去派出所。”

第五十章 病房里做爱(h)100猪加更

最后证明他们赌对了。

沈均春才来一年,其黑势力却遍布中心街各大会所发厅,甚至把他妈的骨灰坛放在老家观音菩萨像里,叫人供奉祭拜。

不是没有人想去举报,嫖客中真有良心的,冒着被家人知道的风险,真想被美发厅里的女孩救出来,可惜没成功,被沈均春的手下狠狠教训了一顿,又威胁其家人。不止一个,中心街上还有好多个,都被封口了。

光靠这样还不够,沈均春自称在局子里有关系,而且每次警察来查,都不会在他店里查到可疑,更让人佐证了他的说法,其实沈均春故意为之,他一面连吓带哄地在中心街地带扩大黑势力,一面谨慎小心地应付警方,一次次游历法网之外。

于露在沈均春眼皮底下躲了过去,没有惊动任何一方去报案,才让沈均春的美发厅被捅了,接着是他的咖啡厅,名下几个会所,都存在黄赌毒甚至蓄意杀人等违法行为,几天之内纷纷关门查封,一干犯罪嫌疑犯也被依法拘留,一时间中心街风声鹤唳,暗自热闹。

而此时,医院双人间里躺着个鼻青脸肿的病人,于露正给他喂切好的水果。

那天警察及时赶到,根最后面的于露,却看不到,一下子冲到最前面,自家的门关得紧紧的,她还没敲,眼前的门就开了,杨峥从里面开门,逆着客厅里昏暖的灯光,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他脸上,躯体沾上了一道道深浅的血迹,一张脸更是被打成猪头,肿着双眼,朝于露咧嘴一笑,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于露怔怔的,没说一句话,紧闭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直到杨峥用左手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哥在呢,不怕。”

那些人没把杨峥打死,但右手骨折,被一把椅子打骨折的。

其他部位都是些皮外伤,脸上瞧着一块块淤青,挺渗人的,都不严重。

旁边病床是一个中年男人,妻子也在给他喂饭,看到老公的眼神一直往隔壁瞥,气得拧老公胳膊一把,“饭不好好吃,饿死你算了。”说完砰一声把饭碗放下,拉起隔帘。

中年男人就在那抱怨,妻子也不甘示弱,“你也不看看自己,跟别人家比要钱没钱,我当初瞎了才看上你,现在还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你,算你走八辈子运。”

妻子一阵冷嘲热讽,直戳中男人的痛点,小声嘀咕,“我咋了,我再丑也比猪脸好看。你呢,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瞧你那腰,都比饭桶粗,还好意思说哎呦。”被妻子狠拧了把耳朵,瞧着妻子铁青的脸,悻悻不说了。

同一间病房,夫妻俩在那斗嘴,隔帘哪关的住,声音传出来,两人都当没听见,于露给喂好了水果,杨峥说,“扶我一把,去上个厕所。”

病房里设有卫生间,于露扶着杨峥起来,绕过隔壁病床,去了卫生间,夫妻俩同时停下来,看了一眼,于露把门关上,看见镜子里的杨峥站在马桶边,吊着右臂也不动,在瞧她。

于露走过去,推推他,“上啊。”

杨峥却捉住她的手,“没力气。”他右手骨折,左手力气大,一把将人往怀里带,低头亲下来,“乖小囡。”

于露别开脸,手却往他腰间摸,把皮带解了,拉开拉链,那东西被内裤撑得鼓鼓的,不小了。

她捏了把,轻咬着唇,杨峥就捏起她下巴,往她嘴唇上浅啄,眼神发暗,声音低低的,透着情欲的滋味,“想要了?”

于露却知道这里是病房,外面还有人呢,不止一个,不想在这丢脸,轻轻推开他,“你才想要了呢,整天发情的泰迪。”嘴上说着,俏脸微红。

杨峥轻笑看她,眼睛黑黑的,眼里透着玻璃窗上的太阳光。

于露正把内裤拉下一截,摸出硬起来的阳具,杨峥就握住她的手,在掌心里揉了揉,随后放开她的手,往马桶里尿了尿,声音很大,关着门,外面都听到。

中年男人看到妻子脸微微红着,逮着机会数落她,很快夫妻俩又你一言我一眼斗起嘴来。

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安静,杨峥裤子没穿,松垮系着,把女孩抵在洗漱台前,用胯顶她,低声问,“真不要?”于露说不要,身子和动作却是无力的,没阻止男人,半推半就地被他用左手解了上衣。

病房里打了空调,她穿了件针织短袖,衣摆揭上去,一对被文胸包裹的白嫩乳房,杨峥隔着胸罩玩她双乳,同时慢慢探下去,轻撩起裙摆。

她里头只有一件丁字裤,大力捏着两块臀肉,手劲格外大,好像捏到他身体里一样,把他右手不能使的力气都加上了。

杨峥低头亲吻着她,而他胯下巨物正被一双小手抚弄,薄热急促的呼吸在紧密贴合的二人间纠缠,杨峥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整个卫生间都是他的喘声,说不定外面都能听到。

但现在他们管不了这么多,于露被亲得眼睛湿漉漉,满脸潮红,她无力地垂着头,耳垂,嘴唇,脸颊被杨峥亲得都是口水,“小屄痒了嗯哼,快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