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性事结束,他退出来,慢慢平息呼吸,于露从后面摸他,肩膀上两块肩胛骨硬硬的,硌得她手指头硬。

于露说,“杨峥你脾气真硬,叫你说句好听的话都不肯,我早看出来了,金老板哪里看得上你,还不是冲着隔壁老板去的,都是做烧烤的,还挺配的,阿峥你说是不是呀?”她故意挑衅他,又被压着狠狠干了一场。

但从这以后,于露喜欢这样叫他,打趣他,杨峥听多了还觉得挺顺耳的,有时候还让她在床上多叫几声。

现在于露肆无忌惮挑逗着他,杨峥忍耐了会,不客气将人打抱回房。

性事过后,于露气喘吁吁趴在他胸口上,窗帘紧拢着,隐约透出泛白的天光,杨峥摸了根烟来抽。

烟圈吐在他脸上,长长的眼睫垂下来,一双漆黑眼睛望她,女孩伏在他胸口上,柔软的头发垂堆在肩上,发梢也是软的,微微拂着心口,开始热麻麻滚起来,“杨峥你是不是也挺紧张的?”

“什么?”杨峥刚才望她走神,没听清。

于露说聋子,说完了她自己笑笑,粘腻的汗在二人躯体间流,她趴着看他又问,“杨峥,你是不是跟屁虫?”她又说,“我说你是一只跟屁虫啊,我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还卖你的鸭脖呢,真没用。”

他心事藏里头,那天说的话,她记牢了,笑着趴在他身上,杨峥抽着烟,手摸摸她的嘴唇,手指带着温度,“我就是跟屁虫,你拿我怎么样?”

高考结束的时候,天放晴了,阳光从树影里落下来,于露从考场里出来,在拥挤的人潮里,她没找到杨峥,忽然肩膀被拍了下,于露回头,见是胡述加,露出一个微笑,“胡述加,是你呀!考得怎么样?”

“还行,”胡述加一向对自己有把握,没有多说,问她感觉怎么样,于露说,“发挥不错,不过跟你这种好学生不能比。”

胡述加说,“明天班上对答案,你来不来?”

“不来了,等结果吧!”

他看她心不在焉的,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你在找你哥?”

于露嗯了声,一双大眼睛弯弯,目光明亮干净,烈日下,陈述加晃了晃眼,还没等他说什么,她已经寻到人,没有片刻逗留,正准备离开,无由来的,他突然叫住她。

于露回头一眼,一双明亮的眼,掩不住喜悦,他笑笑,诚心诚意道,“假期快乐。”

于露笑着朝他挥手再见,杨峥站在校门外,里头是进不去的,出来的学生很多,形成一股人潮,他夹在人群中不动,个子高高的,没打伞遮阴,额头上全是细汗,正往校门里面看。

于露忽然慢慢停下脚步,看到杨峥看过明显松了口气,就朝他扬扬手,笑着说我在这,却站着没动。

杨峥眉头舒展,脸上带着笑,大步向她走来。

第四十章 命案

于露头发长了,拉着杨峥去发廊理发,恰好从乐乐美发厅门前经过。

乐乐美发厅,咪咪的店。

他们没打算进去,突然从里间冲出来个女的,十几岁的样子,脸还稚嫩,披头散发,像鬼一样冲进来,嘴里尖叫,“救……”

女孩只喊了一个字,还没冲出玻璃门,就被男人捂住嘴巴,狠狠摁回里间去,发廊里还有一些客人,那男人解释,“我们老板她妹妹,脑子不好,带她来大城市治病,白天总不能关家里,就给带这,抱歉,打扰几位。”

这番话算把小插曲翻过去,客人没说什么,玻璃门外,于露多看几眼,引来男人立即警惕的目光,杨峥握了握她的手,带她离开,路上让她别回头张望。

中年男人还在偷偷打量。

于露乖乖的不吭声,等回到家,于露说,“我想起来了,那男的当初向咪咪讨债,怪不得老看我们。奇怪,他怎么还在咪咪店里工作?”

“管人乐不乐意,”杨峥亲了亲她的嘴唇,手往她乳房上摸,把她抵在桌边,两条腿给架在肩上,裤子没脱,光松了皮带。

杨峥握住她的手拉下内裤,紫红的阳具肉跳跳地弹出来,一下打她手心,于露不客气拧了把,“你倒是事不关己。”正说着,杨峥冲进来,尾音被撞散了。

她两手攀住他肩膀,被他低头胡乱亲着,嘴里嗯嗯哼哼的叫,又不甘推他胸膛,“说话呀。”

杨峥肏她正猛,架两条腿不够,又捏她乳房,亲她的脸颊,带着雄性潮热的气息,低喘着,“叫我怎么说,只要这女人不是你,管她们挨操不操。”

于露说,“真没良心。”

杨峥却捏起她的脸[管`li號`叁二⒉⑶零久⑥㈢` ],眼神发狠盯着她,“怎么着,要换做是你,还要救其他男人?”

于露知道他乱飞醋了,连忙搂他脖子,穴口紧咬着他,他拍了拍她屁股,扇得她奶波乱晃,紧贴着他胸口,于露说,“别急呀,我说什么了吗?”

她就是不肯说一句软话,杨峥被她气得不作响,专心用力干她,把她嫩逼捅得淫水乱溅,埋在她的胸口耸动。

杨峥喜欢弄她的乳房,不止是性交上单纯的抚弄,他喜欢埋在两团高耸之间,深嗅她的气息。杨峥从小断了这方面的感情,以前玩那么多女人,说过那么多声我爱你,女人想听,他可以不厌其烦地说我爱你,直到她们满意为止。对于露,杨峥没说过这种话,也开不了口,太轻贱。

于露细细喘息,手指拂过他的发梢,有些心不在焉。

咪咪不仅把店开在中心街,还重新住回小区,但一月到头也就回来住几个晚上。她早被老板养,住在老板给她花钱的房子。

倒是有一次,于露碰见过她。

咪咪换了身低调打扮,戴着顶鸭舌帽,头发遮两边,低着头,就从于露面前经过,于露正下楼倒垃圾,觉得眼熟,不由多看她一眼。

咪咪显然也看到她,头更低了,匆匆上楼。

晚上杨峥没回来,她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突然有人剧烈拍门,把于露吓了跳,哪敢随便开门,现在网上都是单身女子砸出租屋里被奸杀的新闻,前些天,她还看到本地新闻,说是有一具女尸吸毒过量,死在了出租屋。

于露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发现门外面是咪咪,她神色慌张,似乎后面有人追她。

直觉告诉她有麻烦事。,于露迟疑,咪咪又拍门,门外有她压低声的哀求,于露到底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让她进屋,同时看看楼上楼下,有没有人看到,没人,没装监控,她放心把门关上,。

咪咪已经瘫在地上了,背着个大包,额上全是冷汗,显然这次回来是收拾行李,准备跑路的,她立即握住于露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待会有人拍门,千万不要开,就当不在家。”

于露还没来得问,突然有人大力拍门,咪咪脸色变了,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出声,于露悄悄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出去,就看到是瘦猴,他拍了很久的门,见没人,骂了句脏话走了。

等瘦猴走后,于露把灯关掉,拉上窗帘,以防他在外面看到客厅里亮着。

一片黑暗中,咪咪说了句谢谢。

于露说,“不是说债都还完了,怎么那男的老追你?”

“我倒宁愿没还完债。”现在惹更大的麻烦,咪咪喃喃着,她脸上全是冷汗,眼里浮着恐惧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