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南忽然看向了我,他的眼神变得坚定,“如果鉴定过后,确定他是我的孩子,我会立马和黎月分手,这辈子我都不会结婚,就守在你的身边照顾你,赎罪。”

我大吃一惊,他疯了?

酒后乱性的事情都是没个准的,万一是真的,难道他真的要和我分手?

就连姜欣雨也一时呆住了,似乎被徐政南这个过于冒险的赌注,震惊到了。

“徐政南,你别这样,好好地和她说。”我小声地提醒。

“没事。”徐政南牵住了我的手,没有一丝退缩,“既然我这么说,那就证明我对自己有足够的把握,姜欣雨,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我们只是试着培养感情,如果无法成功或者我们双方遇到了其他喜欢的人,就和平分手,如果我们能够顺利结婚,才能睡在一张床上,我从来没有骗过你的感情。”

我有些不太适应这么冷漠的徐政南,他对我确实很好,可是在对其他人的时候,真的有点像机器人,没有血肉的机器人,自然也没有感情。

他之前和姜欣雨在一起那么久,可是姜欣雨却一直没有真正进入过他的心。

如果不是他早就喜欢我,恐怕我之前的种种暗恋,说起来也不过是个笑话。

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忐忑。

“徐政南,你对自己真是太自信了,你觉得你从来没有碰过我,哪怕是喝多了都可以控制住自己,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姜欣雨仿佛是在控诉一样,语气悲愤,“既然对你没有一丝吸引力,你又为什么要答应和我试一试?那么多女人追你,你非得选择一个毫无吸引力的我?我不信。”

徐政南点点头,“嗯,你对我确实有点吸引力,但是只是在专业方面。”

听到这话,姜欣雨的眼睛都要喷火了,她咬着牙告诉我们,“可是我们的还在已经火化了,没办法再做亲子鉴定,我很确定他就是你的骨肉,如果你继续这样否认,我们就走法律程序,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个负心汉,为了另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认!”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一听到孩子已经火化了,徐政南顿时失去了耐心,他牵着我转身就走。

姜欣雨要崩溃了,“徐政南,我爱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这么狠心?如果不是你一直对我那么冷漠,我怎么会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因为他们不会无视我,不会把我当做空气!!”

徐政南停了下来。

我有些紧张,姜欣雨出轨就算了,还找了一个这么无语的借口。

她完全可以跟徐政南提出分手,再另外找,不能一边睡在其他男人的身边,又说自己爱着徐政南。

这跟沈奕骁有什么区别?

沈奕骁也是一边和陆晓云上床,一边对我宠溺有加。

人不能这么贪心,既要又要还要。

“我不喜欢你,就没办法对你热情,抱歉。”徐政南终于是开口道了个歉。

姜欣雨讽刺地笑了起来,“你怪我,那你怎么不怪黎月?她和我差不多,还不是没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和你在一起了?”

我想解释,我是已经和沈奕骁提出了离婚,只是沈奕骁不答应,况且在那之前,沈奕骁已经背叛了我无数次。

如果徐政南先背叛了姜欣雨,姜欣雨才出轨,我反倒能够理解。

大家都不是圣人。

“姜小姐,我”我刚要开口。

徐政南制止了我,“没必要解释那么多,走吧。”

随后他牵着我离开,姜欣雨激动地从病床上滚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护工赶忙冲了进去,我也忍不住想要看看她的情况,她引产后很虚弱,万一摔出什么大问题就糟了。

徐政南拦住了我,“有护工在,你不需要去,而且这里是医院,医生会处理。”

“好吧。”我想了想也是,便跟着徐政南离开了医院。

到了医院外面后,徐政南准备送我直接去机场,要我今天就飞回国内,而他继续去处理盛一华的事情。

我不肯上车,“你不走我也不走,既然你一定要拿到盛一华的澄清资料,那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拿到了我们再一起走。”

“别闹,你在这边我就等于多了一个软肋,知道吗?”徐政南轻声哄着我。

“盛一华到底在谁手里?那人很恐怖吗?我们可以拿钱赎人,也不行?”我不解地问。

话音刚落,对面一辆车停了下来,沈奕骁飞快地从车上下来,然后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将陆晓云从车上抱了下来,他顾不得看四周,抱着陆晓云便往医院里飞奔。

第246章 我会等你

徐政南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眼里都带着一丝意外。

看沈奕骁那个焦急的样子,应该是陆晓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不然不需要抱着。

“要去看看吗?”徐政南问我。

“不去,不关我的事。”我直接拒绝,沈奕骁和陆晓云的事现在我不操心,我只操心徐政南跟不跟我一起回国,他越是不肯跟我一起回国,我就越越是担心,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风险。

徐政南见我真的不想搭理沈奕骁的事情,便继续说道,“好,那我先送你回酒店,你不是和你朋友一起来的吗?你到时候和她一起回去。”

我忍不住生气,“徐政南,你别敷衍我,我说了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否则我不会回去的,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什么时候安全地回来,我们再一起回国,不然我回去也无法对我爸以及杨阿姨交代。”

“你怎么这么倔?”徐政南着实无奈,解释道,“我在这边不仅仅是盛一华的事情,还有其它事要处理,到时候我会回去的好吗?”

“什么事?”我追问道。

徐政南却不肯多说,只说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既然是工作上的事,那告诉我有什么不行的吗?我心里不太高兴。

从他的态度来看,这个所谓的工作,十分的重要,重要到他连自己的安危都可以不顾。

我不信。

可我清楚,我无法从他的嘴里再逼问出任何的信息,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他觉得心累。

最后我只能黑着脸,让徐政南送我回酒店,到了酒店后,他抱了抱我,亲了亲我的脸,向我道别,“再等我一周,如果我这边的工作完成不了,我也跟着你一起回去,绝对不会拖延。”